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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的秘密

 

 

西藏的秘密

——献给狱中的丹增德勒仁波切、邦日仁波切和洛桑丹增。

 

 

1

细细想一想,他们与我有何关系?

班旦加措[1],整整被关押了三十三年;

阿旺桑珍[2],从十二岁开始坐牢;

还有刚刚释放的平措尼珍[3]

还有仍旧囚禁在某个监狱的洛桑丹增[4]

我并不认得,真的,我连他们的照片也未见过。

 

只在网上看到一个老喇嘛的跟前,

手铐,脚镣和匕首,几种性能不同的电棒。

他那凹陷的脸,沟壑似的皱纹,

却还依稀可见年轻时的俊朗。

再美也不属于世俗,因为自幼出家,

外表的美需要向佛陀的精神转化。

 

十月的北京郊外,秋风萧瑟如换了人间。

我读着在拉萨下载的传记,

看见雪域的众生被外来的铁蹄踩成齑粉。

班旦加措在低语:“我一生中大部分的时间,

都在中国人在我的国家里所设的监狱中度过。”[5]

但还有一种声音,从中可以“辨认出宽恕的话语”[6]

 

戴面具的魔鬼不定期地原形毕露,

连古老的神祗也敌它不过,

反倒是一个个肉体凡胎凭添许多勇气。

谁若把深夜里的祈求变成阳光下的呼喊,

谁若把高墙下的呻吟变成传向四方的歌声,

那就逮捕!加刑!无期徒刑!死缓!枪毙!

 

我素来噤声,因为我几乎什么都不知道。

我一生下来就在解放军的号声中成长,

适合做共产主义的接班人。

红旗下的蛋,却突然被击破。

人到中年,迟来的愤怒几欲冲出喉咙。

纷飞的泪水只为比我年轻却蒙难的同胞难以止住。

 

2

但我认识两个正在狱中的重犯,

都是活佛,都是东部的康巴人。

晋美丹增[7],阿安扎西[8];或者邦日,丹增德勒;

这分别是他们的俗名和法名。

就像某个遗忘的密码得以启动,

并不遥远的记忆推开在刻意回避时关紧的大门。

 

是的。最早在拉萨的邮局。他请求我写一封电报。

他笑吟吟地说:“我不知道中国人的字怎么写。”

他应该是我众多朋友中的第一个活佛,

一次藏历新年,我们走进帕廓街的一家照相馆,

在花里胡哨的布景前亲切地合影。

我还把他带到朱哲琴的MTV[9]中,表演优美的手印。

 

一个戴眼镜的卫藏女子成为他的伴侣。

他俩办了一所孤儿院,五十个孩子都是流落街头的小乞丐。

我也认领了一个,但有限的怜悯很快因突发的意外而中止。

他俩为何被捕,我一无所知,据说与某个早晨,

在布达拉宫广场升起的雪山狮子旗[10]有关。

但我得承认,我并不想了解太多,也从未有过探监的念头。

 

是的。几年前的雅砻江边,他凝望着在洪水中翻滚的苹果:

“看,报应来了。”他的痛楚让慕名而来的我不知所措。

他当然著名。在这个纷纷变节和沉默的年代,

走遍乡村传扬佛法的他,直面政府批评时弊的他,

是那么多农民、牧人和他抚养的孤儿心中的“大喇嘛”,

更是官员们的眼中钉和肉中刺,不拔除不足为快。

 

一次次精心设计的圈套,终于在“911”之后把他套牢。

堂而皇之的罪行,要借“反恐怖”的名义杀一儆百。

据说私藏炸药和淫秽录像的他,策划了五起甚至七起爆炸案,

但我记得,身陷囹圄的半年前,他难过地说:

“我的妈妈病死了,我要为她闭关,修法一年。”

一个立下重誓的佛教徒,怎会与杀生夺命的爆炸案有牵连?

 

3

我还认识一位喇嘛,他教给我皈依和观想的经文。

但那天在色拉寺,他的学生对我哭诉,

正在修法的他,突然被警车带往有名的古扎看守所,

理由是他涉嫌这个或者那个企图颠覆政权的案件。

我和几个僧人赶去看望,路上尘土滚滚,不像今天铺上了柏油。

酷日下,见到的只是持枪的士兵冷若冰霜的脸。

 

如同突然被抓,他又被突然释放,结论是证据不足。

在劫后余生的感慨中,他送给我一串奇异的念珠,

是用牢里的馒头、窗外开得黄灿灿的鲜花和亲人送来的白糖捏成的。

每一颗都有密密的指纹;每一颗都彷佛留着体温,

诵念的佛经,九十多个屈辱中的日子。

一百零八颗念珠啊,坚实得像一粒粒顽强的石头。

 

我还见过一个阿尼[11],她的年纪才是我的一半。

当她沿着帕廓,边走边喊,那藏人皆知的口号,

就被冲上来的便衣蒙住嘴巴的夏天,

我正为二十八岁的生日挑选美丽的衣裳。

而我十四岁时,一心想在来年考入成都的高中。

我写的作文,有一篇献给正跟越南人打仗的解放军。

 

七年后,被逐出寺院的她替一位好心的商人打工。

她个子矮小,强烈的阳光下戴一顶难看的毛线帽。

“换一顶布帽子吧。”我打算送给她。

但她不肯。“我头疼,带毛线帽要好受得多。”

“为什么?”我从未听过这样的说法。

“因为我的头在监狱里被他们打坏了。”

 

至于点头之交的洛丹,有着令人羡慕的职业和前途,

却在一次通宵狂饮之后,独自搭车去了甘丹寺。

据说他在山顶抛洒隆达[12]时,喊了几声那致命的口号,

驻守在寺院中的警察立即将他抓获。

党的书记批示“酒后吐真言”,

一年后,拉萨街头又多了一个被关过的无业游民。

 

4

写到这,我不愿把这首诗变成控诉,

但被囚禁的人,为什么,穿袈裟的比不穿袈裟的更多?

这显然有悖常识,谁不知道暴力与非暴力的界线?

果然是罗刹女的骨肉,宁肯把苦难交给自己的喇嘛和阿尼。

让他们挨打,将牢底坐穿,甚至赴死。

担当吧,喇嘛和阿尼,请你们为我们担当!

 

无从知道,那难捱的分分秒秒,那难忍的日日夜夜,

怎样地折磨着一个人的肉体和精神?

说到肉体,我不禁暗自发抖,

我最怕的就是痛,一个耳光都会把我打垮。

羞愧中,我替他们数着彷佛没有尽头的刑期。

西藏的良心啊,不止一颗,在现实中的地狱持久地跳动。

 

而在那转经路上的甜茶馆,无关痛痒的小道消息满座飞;

而在那转经路上的茶园,快乐的退休干部把麻将打到天黑;

而在那转经路上的小酒馆,腆着肚皮的公务员每晚喝得大醉;

唉,让我们快乐地消极下去吧,总比当一名“昂觉”要好得多。

所谓“昂觉”,就是“耳朵”,就是那些看不见的告密者。

多么形象的外号!多么幽默的拉萨人!

 

背叛与出卖,在窥探和窃窃私语中悄悄地进行。

干得越多,越能够得到丰厚的赏赐,足以变成一个大人物。

一次走在街上,奇怪地,我一下子紧紧蒙住自己的耳朵,

担心它稍有疏忽,就落入别人的掌心;

担心它也变成“昂觉”,伸向各个角落,越来越尖,

就像童话中那个小孩的鼻子,一说谎就变长。

 

究竟有多少可疑的“耳朵”就在身边?

又有多少不是“耳朵”的“耳朵”却被错怪?

如此奇异的人间景象,比糖衣和炮弹更容易摧毁一切。

想到这些,我忧伤地、不情愿地发现:

还有一个西藏,就藏在我们生活的西藏的另一面,

这让我再也不能写下一首抒情的诗!

 

5

但我依然缄默,这是我早已习惯的方式。

理由只有一个,因为我很害怕。

凭什么呢?有谁说得清楚?

其实人人都这样,我理解。

有人说:“藏人的恐惧用手就可以感触到。”[13]

但我想说,真正的恐惧早已融入空气之中。

 

就像提起过去和今天,他突然的啜泣令我惊骇。

绛红色的袈裟蒙住他的脸,我却忍不住大笑,

为的是掩饰猛然被揪疼的心。

周围的人们向我投来责备的眼光,

只有从袈裟中抬头的他,当我们双目交织,

微微的颤栗,让彼此觉察到恐惧的份量。

 

一个新华社的记者,一个藏北牧人的后代,

在中秋之夜喷着满口的酒气,用党的喉舌呵斥我: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的揭露就会改变这一切吗?

你知不知道我们才在改变一切?你捣什么乱?”

我的确犯规了吗?我想反驳,却从他的嘴脸看出走狗的凶相。

而更多的人,更为严重的捣乱,是不是足以被清除出局?

 

我彷佛听见她们用诵经的嗓子轻柔地唱道:

“芬芳的荷花,在太阳的照射下枯萎了;

西藏的雪山,在太阳的高温下烧焦了;

但是永恒希望之石,保护我们这群誓死追求独立的青年。”[14]

不,不,我并不是非要将政治的阴影带进诗中,

我仅仅在想,那囚牢里,才十多岁的阿尼为何不畏惧?

 

那么书写吧,只是为了牢记,这可怜巴巴的道德优越感,

我当然不配,只能转化为一个人偶尔流露的隐私。

远离家乡,身陷永远陌生的外族人当中,

怀着轻微的尴尬,安全地、低声地说:

细细想来,他们与我怎会没有关系?!

而我只能用这首诗,表达我微薄的敬意,疏远的关怀。

 

2004-10-21 初稿,北京

2004-11-10 修改,北京



[1]班旦加措:西藏的一位普通僧人。19593月在“拉萨抗暴事件”发生之后,28岁的他因拒绝出卖上师被捕入狱,随后不断加刑,受尽煎熬,直至1992年他已60岁时才被释放。之后他偷渡印度,在达赖喇嘛居住的达兰萨拉,向世人讲述了记载他苦难一生的传记《雪山下的火焰》。

[2]阿旺桑珍:西藏的一位普通尼姑。1990年因参加拉萨街头的抗议游行,年仅12岁的她被捕入狱,成为西藏年龄最小的女政治犯,9个月后才获释。又因参加1992年的示威游行再次被捕,坐牢长达11年。在狱中,她和另外13名尼姑把关押在扎基监狱(即西藏第一监狱)中的生活编成歌曲,用偷运进来的录音机录下后再偷送出去,在社会上引起极大震动,她们被称为“扎基歌尼”(在扎基监狱唱歌的尼姑)。2003年在国际社会的强烈抗议下,身体状况极差的她提前10 年获释。

[3]平措尼珍:西藏的一位普通尼姑。1989年,因“反革命宣传煽动罪被判处9年徒刑。1993年,因和囚禁在扎基监狱的其它13名尼姑一起录制向往自由和歌颂达赖喇嘛的歌曲而被加刑8年。2004224,在国际社会的强烈抗议下,身体状况极差的她提前13个月获释。她也是最后一个获释的“扎基歌尼

[4]洛桑丹增:拉萨人,生于1966年,被捕之前是西藏大学藏文系二年级学生。198935在所谓的“拉萨骚乱中,他被指控谋杀了一位中国武警,尽管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他跟这宗案件有关联,但他被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在国际社会的抗议下,改为无期,后又改为18年。从2004年起,他还将服刑10年,目前被关押在林芝地区波密县监狱。这是一所专门关押重大政治犯的监狱,有25人,一人已疯,洛桑丹增本人因遭毒打,心脏和肾脏都严重受损,直不起腰来,双目出现阵发性失明,头部经常剧烈疼痛。很多人都担心,按照他的身体状况,他恐怕很难捱到2014年。

[5]摘自《雪山下的火焰》(第十一章 在废墟中),班旦加措口述,次仁夏加记录,廖天琪译为汉语,台湾前卫出版社。

[6]摘自米沃什(Czesiaw Miiosz,波兰)的诗《吹弹集》,杜国清(台湾)译。

[7]晋美丹增:西藏康区以北的一位活佛,法名邦日。大概在1997年,他和妻子尼玛曲珍在拉萨开设了一所名为“嘉措儿童之家”的孤儿院,收留了50名在街上当乞丐的孤儿。1999年,他俩被指控从事间谍和危害国家安全活动而遭逮捕,并被分别判处15年和10年徒刑。孤儿院也被迫关闭,相当一部分孩子由于无家可归而重新流落街头。

[8]阿安扎西:西藏康区以南的一位活佛,法名丹增德勒,雅江和理塘一带的康巴百姓习惯称他“大喇嘛”。他深入农村牧场讲经传法,从事众多慈善事业,创办孤儿学校,扶助孤寡老人,修路修桥,保护生态,教育百姓戒烟酒禁赌博不杀生,是一位深受当地百姓爱戴的活佛。但200212月,他被当局以“煽动分裂国家”和“制造系列爆炸”的罪名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而这一黑箱操作的大案存有很多疑点。两年来,国际社会、流亡藏人社区和中国内地的一些知识分子强烈呼吁,要求中国政府遵守法律,重新公开审理此案,却至今不被理睬。此案同时牵连当地许多藏人,其中一位名叫洛让邓珠的藏人已被枪决,还有达提等藏人被判刑入狱。

[9]1996年,因歌曲《阿姐鼓》成名的歌手朱哲琴,到拉萨拍摄歌曲《央金玛》的音乐电视,其中有几个镜头是一个僧人的手印,那僧人就是邦日仁波切。“手印”是佛教术语,在梵文中是mudra,又称为印契,指在修法时,修行者的双手与手指所结的各种姿势。

[10] 雪山狮子旗:西藏国旗。

[11] 阿尼:藏语,出家为尼的女子。

[12]隆达:藏语,印有佛经的纸,有五种颜色。抛洒“隆达”是一种宗教仪轨,西藏人相信,把印有经文的五色纸张抛向天空,当风吹来时,所有的祈祷和祝愿会被四面八方的诸佛菩萨听见。

[13] 2002年6月11的“德国之声”报道:“瑞士新苏黎世报对西藏做了详细报道。……第一篇文章显然是以西藏实地采访为基础,先报道了在西藏街头的景象以及藏人的自我意识,然后,文章退一步写道:‘但是,当我们试图接近藏人时,这些自豪的山民就变成了胆小怕事的策略家。人们不禁怀疑,他们是否在否定自己。……许多人都害怕,一旦提起自己的民族,会带来麻烦。……西藏到处飘扬的是中国国旗,藏人的恐惧用手就可以感触到。”

[14] 1993年,在拉萨著名的扎基监狱,阿旺桑珍、平措尼珍和12名尼姑用她们不屈服的歌声,向世人揭露了黑暗和残暴的真相,表达了深藏在藏人心中的期望。这是其中的一首歌,后来曾在国外电台中向听众播放过。

 

图1、邦日仁波切(最后一排右四),在他创办的孤儿院与孤儿们在一起,右三是他的太太尼玛曲珍,后来也入狱多年。这是我拍摄的,拍摄于1997年2月。

图2、丹增德勒仁波切(前排正中穿袈裟者),在他创办的学校和孤(贫)儿童在一起。这些孩子中有汉人小孩。这是我拍摄的,拍摄于1999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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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条记录访客评论

我们该走向那里?
胜过理智的感情应该安放何处?
我们该怎么面对?
我只有想象的勇气
我只有祈祷的能力
我该感激什么
我该痛恨什么
我失去了什么
我又得到了什么
我们
只有在想象里才是自由者
可悲的现实
麻木了的孩子

Post by 看不到的天空 on 2008, November 2, 9:42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

to过境旅客 .
就是因为CIA,使得Dalai与奥马尔处于同一审判前,接受审判!今天他玩的记俩与CIA时代没有太大的区别!

你看人家马英九多会做人,他要的是台湾的尊严,大陆回应发表谈话,我们会尊重台湾人民“当家作主”的理念!仅此,两岸的共识基本形成。
达赖去给马英九查屁股,别人还嫌你身子不灵动。

Post by 看不惯 on 2008, May 24, 2:30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

今天的国旗更是苏联国旗的粗燥模仿

==============================
错,我们的国旗是由史记中:五星出东方利中国”预表的。

Post by 拯救者 on 2008, May 24, 1:39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

尊敬的唯色妹妹,
因为我比你年龄大,所以叫你妹妹。
虽然我比你年龄大,但绝没有你有文采有勇气。
因为你的勇气,就更显得那个制度万恶和卑鄙。
因为它万恶卑鄙,所以绝不会长久。
不久的将来自由之花必将开遍高原和平地,
人们向你和你的先生致以真诚的敬礼和谢意,

Post by zhanghui on 2008, May 24, 1:28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4

中國的老百姓是儍了嗎?.......

人民像牛馬似地勞動, 好不容易有了點錢, 還要上交一堆莫名

其妙的稅金. 不但養活了一群政府官員和書記黨員们一家子,

讓他們吃香喝辣. 又支付國家建設. 這是多麼偉大!

官員拿百姓的稅金, 去建設國家, 原本就是他們該做的工作.

官員領的薪俸, 住的屋子, 坐的車, 服侍他們的人....所有的費

用支出, 都是用人民交的稅金.

為什麼人民要感謝政府呢?.....

領人民的薪俸, 幫人民把國家搞好, 本來就天經地義. 把事做

好做對, 本來就是應該的. 有什麼好感動的! 要是你的工人,

做不好事,或做得讓你不滿意, 你會不說話嗎? 要是你什麼都

不表示, 任誰都會說你是儍子!

請問你是儍子嗎?.......偉大的中國人民!

Post by 心中有愛 on 2008, May 4, 11:53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5

引用 RANGWANG 说过的话:
达赖喇嘛和麻原照过相,只要请求,达赖喇嘛允许任何人和他照相。
藏传佛教内有不同的声音,达赖喇嘛只是不支持他们,并不是打压,许登(雄天)可信可不信,是个人自由。达赖喇嘛没有这个强制力去迫害任何人,他只是人们的精神领袖。


别在这里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吧? 达赖喇嘛只是和麻原照过相?
达赖难道没有收麻原的捐款? 达赖没有给日本佛教会写信,极力吹嘘麻原, 为树立麻原的宗教地位大唱赞歌?! 你以为世人这么好
欺骗的?!

印度流亡政府就有一个网页,专门写达赖为什么reject 许登(雄天)? 全世界都知道许登(雄天)信徒被达赖迫害的事实! 你不会不知道达赖在印度被起诉,在美国的许登(雄天)西人僧侣抗议达赖stop lying 的口号吧?

Post by 反对藏独辩护人 on 2008, April 29, 10:52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6

美国就是一个超级大坏蛋,系中国人就不要做卖国贼.中国要和平 不是就分裂了 就比外国打

Post by 要和平 on 2008, April 28, 2:56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7

引用 遊客 说过的话:
评论可以发表反对意见了?这就是进步。不要一面骂ccp,一面做和ccp同样的事。


她的博客被黑客黑了。允许发表反对意见?她还没有那种胸襟!

口口声声争取言论自由,却一点不允许别人的不同意见,这就是唯色的本来面目!!!

Post by 原来如此 on 2008, April 28, 2:01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8

你这么不说这次暴乱多少人因此倾家荡产,多少人的店被烧,多少条无辜的生命被暴徒夺去,其实你心里也是有双重标准的,只看到了问题的一面,没看到问题的另一面,大藏区只是一个梦,共产党固然很多做法不对,但是要求大藏区完全自治,把整个青海省都划进去,汉人,回人全滚出他们居住了几百年的土地,那马上就有几百万人斩钉截铁的支持政府镇压了。

Post by 阿赖 on 2008, April 28, 1:02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9

我同情藏族人民的境域,对政府的粗暴做法也很不满。共产党政府向来不懂得“尊重”二字,只会压制,不会沟通。
但版上有些的观点实在让我看不下去,其立足点是:
1。中共在西藏做过不好的事,所以中共本质是邪恶的;
2。正因为中共是邪恶的,所以解放前西藏一切都是好的;
3。因为中共讲汉语,所以非藏语民族都是外来殖民者和帮凶。
4。西藏流亡政府,和今天暴乱者的一切行为都可以以上面三条做借口。
我一直很敬佩王力雄唯色夫妇独立作者的姿态。但非常不赞同明显的双重标准的偏袒立场。这样的立场完全无助于事态的平息和民族的和解,反而是火上浇油。越是强调藏族在中国的二等公民地位,广大普通汉族人越会觉得自己是低于政府和一些少数民族的三等公民,越觉得自己对藏族同胞的隐忍和好感被深深的践踏。
1。平叛后藏族同胞收到的损失和某种程度的压制,是后果还是起因?谁是始做俑者?谁先拿起屠刀?叛军,外国势力,还是共产党?谁先开始的暴行?土地改革的合法性?
2。达赖喇嘛是一位伟大的宗教人士,我也很崇敬他的精神修养。但他的政治立场和流亡政府没有本质区别,他的言论很大程度上立足于春秋笔法的修辞;
3。针对无辜平民的攻击被美化、合理化--我只想指出一点:抗战时期中国军民无论对日军多么仇恨,也决不袭击日本移民。何况是针对自己国家的连刀具都不允许拥有的其它民族。
4。黑白划分:藏族般般好,汉族处处坏。这样一来和你们所批判的大汉族主义也好,文革遗风也好,有什么区别呢?
5。网络上的帖子,评什么说代表了大部分汉族人的想法?这里面大部分是一个人穿上一百个马甲的发帖,或者是某些枪手的阴谋
我支持中国的民主改革和扩大地方以及民族的自治权,但决不能以损害其它民族生命财产和基本利益为代价。
过分的言论只会让很多有独立见解的人寒心,把原本热爱同情西藏人民的人都推到对立面。
祝福藏族同胞和青藏高原上的其它兄弟民族。我们需要交流和沟通,而不是非理性的仇恨。

Post by 汉姓八种 on 2008, April 26, 9:29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0

作为一个接受过党和国家培养的汉人公民(臣民?),我无法接受藏独。但是对于藏民们的不同声音,我们作为同胞也应该给与起码的尊重。毕竟,打砸抢的不能代表所有藏民,正如逼迫藏民谴责他们的达赖喇嘛的中国政府(里头可能还包括许多“藏奸”干部),不能代表广大的善良的汉民。

至于这么多念过书的人还强调CIA的问题,是不是有点贻笑大方。中共起家的时候,不但拿苏联的钱,还有苏联的顾问、苏联的武器、“国”名是“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党旗则是苏共的镰刀锄头,今天的国旗更是苏联国旗的粗燥模仿。建国以后,还叫人家“老大哥”(连国民党都不对外国人如此谄媚)。CIA在冷战时代,利用藏人和中国搞对抗,和他们后来支持阿富汗塔利班驱逐苏联侵略军,今天则支持东欧的颜色革命,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我们绘声绘影地CIA这,CIA那,仿佛CIA一走西藏人民就拥护党中央,是不是太天真了。中苏翻脸了,中国不是还姓共吗?要是有一天CIA走了(实际上现在也似乎没在做什么大事),藏独或西藏自治运动照样会有市场, 正如汉族愤青少了中国政府,照样会集会游行,抵制法国货。汉藏双方,不论理性不理性,都有自己的忠实粉丝。

Post by 过境旅客 on 2008, April 24, 6:48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1

欧盟代表团访华:再提人权不是例行公事
2007年11月,巴罗佐(右)与温家宝(中)在北京的记者招待会上
Großansicht des Bildes mit der Bildunterschrift:  2007年11月,巴罗佐(右)与温家宝(中)在北京的记者招待会上

欧盟与日本决定加强双方的战略伙伴关系,并且在气候保护方面做出更大的努力。周四,以欧盟委员会主席巴罗佐为首的欧盟代表团将前往中国。气候保护,经济及贸易问题原是欧盟与中国会谈的主要议题。但西藏危机,藏独反奥运会示威以及中国人反西方的示威及抵制法货等话题将被提到会谈的议事日程上来。

欧盟代表团周四将前往中国。西藏的人权受侵犯及抵制北京奥运会的抗议活动是双方会谈肯定要涉及的内容。在西藏骚乱发生之前,代表团就有很多棘手的问题要与中国方面磋商,特别在经济和贸易方面。按照惯例,欧盟委员会主席巴罗佐半年与中国举行一次会晤,提出人权问题仅是例行公事而已。但委员会发言人莱腾贝尔格表示,此次会晤要与中方认真讨论西藏的人权问题:"巴罗佐主席还要会晤胡锦涛主席。在开诚布公的框架下,委员会将与中国方面讨论人权及言论自由的问题。最近发生在西藏的事件给了我们更加充足的理由。"

欧盟将敦促中国与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举行会谈。抵制家乐福的活动及海外华人在西方国家举行的示威活动也被列为谈话的内容。莱腾贝尔格指出,应该将所有的问题都摆在桌面上,心平气和地谈。欧盟领导人认为,只要西藏局势不再恶化,欧盟就不会提出抵制奥运会或者经济制裁的建议。德国批发及外贸商会主席波尔纳则警告说,批评中国时不要太直接,太激烈。温和的外交方式能够取得更大的效果。

欧盟贸易专员曼德尔森将与中方讨论巨大的贸易逆差问题。中国2006年向欧盟的出口额达2000亿欧元,而进口额只有640亿欧元。他抱怨说,中国人为维持人民币的低汇率,并为欧洲在华公司设置了很多障碍:"我们需要在中国市场上达到一种平衡,在贸易方面形成互利。中国已经发展到可以承担更多责任的程度。中国要在全球贸易体系中发挥作用,并且消除贸易壁垒。"

欧盟委员会谴责中国向欧洲倾销钢铁及服装产品。中国的仿冒产品造成欧盟国家几十亿欧元的损失。欧盟委员会能源事务专员费雷罗-瓦尔德纳女士指出,欧盟和中国都需要进口大量的能源,因此有必要进行协调:"欧盟和中国必须合作才能为长久的能源供应提供安全保证。我们必须共同节约能源,提高能源的利用率,支持可再生能源的生产。"

专家指出,欧盟,中国,美国和印度之间在能源方面的竞争会加剧。在外交方面,欧盟也需要中国的支持,比如在解决伊朗提取浓缩铀及朝鲜核计划等问题上。

Post by 沃基如 on 2008, April 24, 4:59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2

评论可以发表反对意见了?这就是进步。不要一面骂ccp,一面做和ccp同样的事。

Post by 遊客 on 2008, April 24, 9:45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3

我们汉人不能代表藏人
事实是 大多数藏人崇敬达赖喇嘛  希望他回来
CIA之类的事情 在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读
我们是不是能够站在达赖喇嘛的立场上去想想这个问题呢?
中央的军队开进西藏,佛教岌岌可危,这个时候采取行动,驱魔护教,作为佛教徒我是赞成的!
所有的佛教徒 不管藏人还是汉人 佛教的事业,慈悲智慧的事业是第一位的 民族国家是第二位的
达赖喇嘛处在那样艰难的环境下 提出独立的主张情有可原 但是难能可贵的是他放弃了独立!
这一点不同人有不同的理解 我的理解是 所谓独立不独立 其实根本就是梦幻泡影 其最终目的是要保存佛教!
我们一直都在说 汉藏一家 one china,one famlily.这是很好的口号,但是不能只停留在口号上 。我们应该尊重藏人自己的意愿。特别是不能再诋毁达赖喇嘛,这无疑是无数藏人对我们的国家离心的重要原因。
我们的政府太没有宗教的思维,老是以无神论来理解西藏人民是极端错误的。
过去的几十年 思考我们政府的所做所为 虽然勉强说结束农奴制客观上改进了西藏的落后 但是我们破坏的东西更多了!如果以一个施恩者的心态 明显是不行的。

中共政府并非一无是处,希望各位藏族佛教徒也不要一味仇视中共。流亡政府的宣传只知道骂中共,我个人认为是很不合适的。不要在争取你们的自治权益的同时,以嗔恨心染污了自己的内心,因为这样对今生对未来世,对世间法对出世间法都是毫无益处的!

赞同太虚大师所说:中央政府应把西藏作为一个佛教自治区。

Post by 佛子 on 2008, April 24, 8:54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4

Reply: 80年代胡耀邦时代对西藏的政策大大放送这点你们也不能否认吧?那如何解释在对藏政策放送了的情况下依然发生西藏89暴乱?稍微一放送就暴乱,你让中共如何下决心真正的给西藏“自治”?这是很浅显的道理。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八零年代胡耀邦的開放政策, 一開放中國人就在天安門抗議, 你們讓中共如何給中國人民主呢?

Post by shameonccp on 2008, April 24, 5:37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5

【讨论问题】你说写的清清楚楚,是呀。要看谁写谁了。你们把文化大革命是怎么把你们的主席被打死的你都记不清了吧?现在还搞那一套,用火炬传递的方式吧文化大革命的那一套传给外国。是在是很卑鄙的。还把一个“为什么不对待自己的兄弟一样对待西藏人”的一个学生打成汉奸,卖国贼。我在为我的兄弟姐妹被枪杀而难过之余,我还真为你们而难过。难过你们作为一个强大的民族,不知道自己的历史是怎样被践踏的时候,这个民族剩下的就可能只是一个空壳。及就是原来的果实很丰富。也无济于事。

Post by tseringdhondrup on 2008, April 24, 4:26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6

看来以上【讨论问题】发问的只是一个网警的个人行为,问的问题没有必要回答,秀丹的问题是格鲁巴内部事务,他有违背佛教教义的内容,不是信仰佛教、伊斯兰教、基督教的宗教信仰问题。一个藏传佛教的宗教领袖就是可以定夺他的教民供奉什么战神的权利。这个秀丹不是释迦摩尼创立的佛教规定不可更改。你们不信藏传佛教的人没有权利过问这个问题。你们只不过是想用此反彼而已。纯粹是挖空心思反对达赖喇嘛而已,那是蚍蜉撼树而已。
    至于和麻原照相,更不用解释了,难道毛泽东和蒋介石照相,毛泽东就能成了蒋介石的帮凶了不成?所以,你只是在寻找麻烦,结果自己都搞不清到底是在骂毛泽东还是在吗蒋介石了不是?
    昨天CCTV用一小撮来概括北京天安门上的学生。今天CCTV用“一小撮”来概括整个西藏人民,只不过我们是中国的少数民族,所以,就多了一个“藏独”。那好呀。我们就都是藏独。你来杀吧?天门的学生不是也杀了吗?我看那一天该轮到你们中国人民头上的时候,还会说“一小撮”。你们还骂不骂“一小撮”和“藏独”?
    独立和自治的区别都不知道就别问了,去抱你的孩子去算了。
    谁愿意接受Cia那是自由,就像谁愿意独立达赖喇嘛也只能提议而不能干涉一样,你们不知道自由含义的人永远不会理解,你们想的是胡静套怎么喊就怎么来,世界原本不是那么一回事。世界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模式。我奉劝你们还是 看看怎样从独裁统治下分离出来吧。不要自欺欺人了。

Post by tseringdhondrup on 2008, April 24, 4:12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7

問:法王你勸人不要依止「雄天護法」,是只對西藏人,還是所有的人?如果是後者的話,不正與你所說的宗教自由相違背嗎?

达赖喇嘛答:「雄天」的問題很複雜,是四百年前就有的。前三百年它只是一種精靈、妖怪。人們對「雄天」的依止只是像對山神、水神、土地神的祭祀一樣去敬拜而已。但是在近一百年,這些依止「雄天」的人卻把它當作像三寶一樣的去完全皈依。以我個人而言,我以前也曾依止了「雄天」,但後來產生了許多問題。所以透過仔細的觀察,我發現到裡面有很多負面的地方,於是我完全放棄了「雄天」的依止。第五世達賴喇嘛非常謹慎、鄭重的宣告說:「『雄天』是一個依邪願而投生的魔。」在格魯派裡面,許多大成就者,就像「曲窮.昂旺.蔣巴」,他是一位廣論的大修行者,以及第七世達賴喇嘛的老師「屈窮.阿旺.鳩丹」,以及第八世達賴喇嘛的親教師「以僧.丘編」,異口同聲的說:「『雄天』是鬼、是魔」。同樣的「章嘉活佛」也同樣的禁止。這也是為什麼第十三世達賴喇嘛要這麼慎重的去禁止依止「雄天」。在十三世達賴喇嘛圓寂的那一天是所有西藏的天、人最悲哀的一天,唯有一個人非常的歡喜、大叫、慶祝,高聲的慶祝,那一個就是「雄天」。所以呢,「雄天」的依止自然與達賴喇嘛形成了相違,這是最主要為什麼我要禁止「雄天」的理由之一。

第二,我時常強調,不分教派互相的尊重。但是,依止「雄天」者是不允許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有寧瑪派的教典。他們甚至於還說第八世的班禪喇嘛「雀頂.寧瑪」是因為學寧瑪派而圓寂的,而受到了雄天的懲罰,因此圓寂。在薩迦派的許多大成就者,他們也異口同聲的說:「『雄天』是鬼、是魔」。因此在近一百年,產生了這種議論、爭論。

第三者,西藏的藏傳佛教是依據那爛陀寺的大論典,那麼圓滿、完整、殊勝的教法,不去注意它,卻依止「雄天」變成一種祭祀山神、水神的一種風俗去了,會有這種危險。所以有這些理由,我禁止了「雄天」的依止。「岡丹波他」的制度是屬於藏傳的制度,但是不分教派的所有的佛教徒,我們要了解到最究竟的皈依是「三寶」,我們依據的教典是那爛陀寺的大論典,而不是一種屬於祭祀天神的風俗習慣。所以要了解真正的教理是什麼是很重要的。所以要成為一個清淨的佛教徒,對於「雄天」的這一方面的問題要特別的謹慎和小心。

也是因為如此,在印度,有一批人他們依止了「雄天」,透過印度警方的調查,他們已經詳細的作出了一份報告。也就是在場的兩位中文翻譯他們前任的老師-是學問非常淵博、具有証量的一位上師,就是被依止「雄天」的那一批人所殺死了。在同時,有一位他以前是我的中文翻譯、以及一位蔣揚仁欽的同班同學,總共三位,就在我的皇宮附近被謀殺、被殺害,就是被依止「雄天」的那一批人給殺死了,而且被刺的刀數有十六次,而且那種傷痕是非常的重、非常的深。另外,在德里及印度南部的各地方,都有人被「雄天」那一批人毆打而產生不愉快的事情。就像在印度南部的某一處,我有一位代表在那邊,他就被「雄天」的那一批人毆打的非常悽慘。聽說印度的許多法官,他們的口袋裡,有「雄天」的那一批人塞了許多的錢。聽說在這些錢裡面,有一些錢是來自於台灣的。

你們也不一定要完全的相信,透過調查、觀察,有空的話甚至可以來到印度再做深細的調查,那你們就可以了解到整個真實的狀況。因為依止「雄天」就不能學習其他的教派,這一種怎麼可以說是宗教信仰的自由呢?我們今天禁止了它之後,我們才是更開放了宗教的自由。

明天我會傳菩薩戒,後天和大後天我會傳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灌頂的時候,在場,如果有人依止了「雄天」的話,我請你們一定要放棄「雄天」的依止,否則的話,請你們不要來。我不只對西藏人而說,我也對外國人說,如果你們仍然依止「雄天」的話,將會損害師徒的關係,師徒的關係受到破壞的時候,會影響老師、上師的壽命,會使上師的壽命減短。假使你們之前沒有了解,那當然另當別論。那如果你們已經了解到依止「雄天」過患卻仍然要依止它,那請你們不要來參加我的傳戒及我的灌頂。

Post by Rwang on 2008, April 24, 4:09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8

Dorje Shugden(雄天),是藏传佛教的争议。
以下是达赖喇嘛对汉众弟子的原话。問:法王你勸人不要依止「雄天護法」,是只對西藏人,還是所有的人?如果是後者的話,不正與你所說的宗教自由相違背嗎?

达赖喇嘛答:「雄天」的問題很複雜,是四百年前就有的。前三百年它只是一種精靈、妖怪。人們對「雄天」的依止只是像對山神、水神、土地神的祭祀一樣去敬拜而已。但是在近一百年,這些依止「雄天」的人卻把它當作像三寶一樣的去完全皈依。以我個人而言,我以前也曾依止了「雄天」,但後來產生了許多問題。所以透過仔細的觀察,我發現到裡面有很多負面的地方,於是我完全放棄了「雄天」的依止。第五世達賴喇嘛非常謹慎、鄭重的宣告說:「『雄天』是一個依邪願而投生的魔。」在格魯派裡面,許多大成就者,就像「曲窮.昂旺.蔣巴」,他是一位廣論的大修行者,以及第七世達賴喇嘛的老師「屈窮.阿旺.鳩丹」,以及第八世達賴喇嘛的親教師「以僧.丘編」,異口同聲的說:「『雄天』是鬼、是魔」。同樣的「章嘉活佛」也同樣的禁止。這也是為什麼第十三世達賴喇嘛要這麼慎重的去禁止依止「雄天」。在十三世達賴喇嘛圓寂的那一天是所有西藏的天、人最悲哀的一天,唯有一個人非常的歡喜、大叫、慶祝,高聲的慶祝,那一個就是「雄天」。所以呢,「雄天」的依止自然與達賴喇嘛形成了相違,這是最主要為什麼我要禁止「雄天」的理由之一。

第二,我時常強調,不分教派互相的尊重。但是,依止「雄天」者是不允許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有寧瑪派的教典。他們甚至於還說第八世的班禪喇嘛「雀頂.寧瑪」是因為學寧瑪派而圓寂的,而受到了雄天的懲罰,因此圓寂。在薩迦派的許多大成就者,他們也異口同聲的說:「『雄天』是鬼、是魔」。因此在近一百年,產生了這種議論、爭論。

第三者,西藏的藏傳佛教是依據那爛陀寺的大論典,那麼圓滿、完整、殊勝的教法,不去注意它,卻依止「雄天」變成一種祭祀山神、水神的一種風俗去了,會有這種危險。所以有這些理由,我禁止了「雄天」的依止。「岡丹波他」的制度是屬於藏傳的制度,但是不分教派的所有的佛教徒,我們要了解到最究竟的皈依是「三寶」,我們依據的教典是那爛陀寺的大論典,而不是一種屬於祭祀天神的風俗習慣。所以要了解真正的教理是什麼是很重要的。所以要成為一個清淨的佛教徒,對於「雄天」的這一方面的問題要特別的謹慎和小心。

也是因為如此,在印度,有一批人他們依止了「雄天」,透過印度警方的調查,他們已經詳細的作出了一份報告。也就是在場的兩位中文翻譯他們前任的老師-是學問非常淵博、具有証量的一位上師,就是被依止「雄天」的那一批人所殺死了。在同時,有一位他以前是我的中文翻譯、以及一位蔣揚仁欽的同班同學,總共三位,就在我的皇宮附近被謀殺、被殺害,就是被依止「雄天」的那一批人給殺死了,而且被刺的刀數有十六次,而且那種傷痕是非常的重、非常的深。另外,在德里及印度南部的各地方,都有人被「雄天」那一批人毆打而產生不愉快的事情。就像在印度南部的某一處,我有一位代表在那邊,他就被「雄天」的那一批人毆打的非常悽慘。聽說印度的許多法官,他們的口袋裡,有「雄天」的那一批人塞了許多的錢。聽說在這些錢裡面,有一些錢是來自於台灣的。

你們也不一定要完全的相信,透過調查、觀察,有空的話甚至可以來到印度再做深細的調查,那你們就可以了解到整個真實的狀況。因為依止「雄天」就不能學習其他的教派,這一種怎麼可以說是宗教信仰的自由呢?我們今天禁止了它之後,我們才是更開放了宗教的自由。

明天我會傳菩薩戒,後天和大後天我會傳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灌頂的時候,在場,如果有人依止了「雄天」的話,我請你們一定要放棄「雄天」的依止,否則的話,請你們不要來。我不只對西藏人而說,我也對外國人說,如果你們仍然依止「雄天」的話,將會損害師徒的關係,師徒的關係受到破壞的時候,會影響老師、上師的壽命,會使上師的壽命減短。假使你們之前沒有了解,那當然另當別論。那如果你們已經了解到依止「雄天」過患卻仍然要依止它,那請你們不要來參加我的傳戒及我的灌頂。

Post by RANGWANG on 2008, April 24, 4:08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9

引用 讨论问题 说过的话:
恩,不错,至少现在还比较和平,这样的讨论还是有意义的。
不要说什么四十年前的事情。cia支持训练藏独一直到70年代末,在中美缓和的大环境下才停止的。所以说达赖就不要整天宣称“一直以来都主张和平”之类的论调,没意思。
80年代胡耀邦时代对西藏的政策大大放送这点你们也不能否认吧?那如何解释在对藏政策放送了的情况下依然发生西藏89暴乱?稍微一放送就暴乱,你让中共如何下决心真正的给西藏“自治”?这是很浅显的道理。
我继续问,若“大藏区”真的实现。那如何处理占人口百分之75的青海非藏民?难道让那些汉族,回族以及其他少数民族的同胞滚蛋吗?川区汉藏混居数百年了,你如何处理那些汉人?
再问如果没有59年的“中国入侵”,达赖集团是否会开始土地改革,给绝大部分的藏民土地以及地位?达赖集团是否会自动的放弃自己的特权,开始民主改革?若不会的话,那共产党在西藏强制土改,给藏民土地地位是否有积极意义?
若西藏真的像达赖那样达到了“自治”是否会控制全国人口的自由迁徙?比如汉人是否可以自由去西藏居住,经商?若不可以的话这样的“自治”又与独立有什么区别?要知道魁北克都是全加拿大人无伦语言都可以随意旅游,居住,经商的。并且说英语的加拿大人是想在魁北克住多久就住多久的!
好,就这些,我等着答案。

CIA训练藏人潜回西藏,这是事实。有什么错么?藏人反独裁,反共,反对文化摧毁,有什么错么?CIA藏人潜回西藏的时候正是中共摧毁藏文化的最疯狂的时候,97%的藏传佛教寺庙被摧毁。成千上万的僧人和平民被迫害。达赖喇嘛不等于CIA,达赖喇嘛说主张和平,这是应该的也是他的职责。
胡耀邦是给西藏和新疆松绑,但是他的下场是什么?他的死,就是64 的导火索。8964中国内地人民都反抗了,西藏人民的起义有什么奇怪的?
大藏区的藏族和汉族应该和睦相处,永远。青海省75%是非藏人,但是青海藏区不是。四川藏区汉藏和睦了上百年,但是藏区就是藏区,不能变成汉区。
达赖喇嘛到了印度就废除了旧的封建制度,开始了民主制度。共产党对全中国土改,但是中国人民改革开放前还是饿了几十年,后来共产党终于认识到“不能饿着肚子搞革命”。
魁北克是自由的,至少那里的人能自由表达,自由投票。人们有语言自由,魁北克法语是第一语言。西藏应该藏语是第一语言。西藏要自由,那里的人民,不论藏人还是汉人都应该是自由的,就看中共有没有这个肚量,胆量和自信了。

Post by RANGWANG on 2008, April 24, 3:43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0

唯色好

不好意思,跑來這裡催文件......
我寄了重要的email給你,但一直不見回應,不知道是不是寄丟了。因報社一直催促,我只好來這裡告訴你了,抱歉囉。

Post by 旦增卓瑪 on 2008, April 24, 3:02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1

达赖喇嘛和麻原照过相,只要请求,达赖喇嘛允许任何人和他照相。
藏传佛教内有不同的声音,达赖喇嘛只是不支持他们,并不是打压,许登(雄天)可信可不信,是个人自由。达赖喇嘛没有这个强制力去迫害任何人,他只是人们的精神领袖。

Post by RANGWANG on 2008, April 24, 2:44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2

问题太多了,请达赖解释一下与麻原彰晃的关系。并且达赖集团迫害雄天信仰者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也要宗教迫害吗??

Post by 讨论问题 on 2008, April 24, 1:23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3

恩,不错,至少现在还比较和平,这样的讨论还是有意义的。

不要说什么四十年前的事情。cia支持训练藏独一直到70年代末,在中美缓和的大环境下才停止的。所以说达赖就不要整天宣称“一直以来都主张和平”之类的论调,没意思。

80年代胡耀邦时代对西藏的政策大大放送这点你们也不能否认吧?那如何解释在对藏政策放送了的情况下依然发生西藏89暴乱?稍微一放送就暴乱,你让中共如何下决心真正的给西藏“自治”?这是很浅显的道理。

我继续问,若“大藏区”真的实现。那如何处理占人口百分之75的青海非藏民?难道让那些汉族,回族以及其他少数民族的同胞滚蛋吗?川区汉藏混居数百年了,你如何处理那些汉人?

再问如果没有59年的“中国入侵”,达赖集团是否会开始土地改革,给绝大部分的藏民土地以及地位?达赖集团是否会自动的放弃自己的特权,开始民主改革?若不会的话,那共产党在西藏强制土改,给藏民土地地位是否有积极意义?

若西藏真的像达赖那样达到了“自治”是否会控制全国人口的自由迁徙?比如汉人是否可以自由去西藏居住,经商?若不可以的话这样的“自治”又与独立有什么区别?要知道魁北克都是全加拿大人无伦语言都可以随意旅游,居住,经商的。并且说英语的加拿大人是想在魁北克住多久就住多久的!

好,就这些,我等着答案。

Post by 讨论问题 on 2008, April 24, 1:18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4

达赖喇嘛流亡政府有个中文网站,叫www.xizang-zhiye.com(西藏之页),内容很多。其中台湾记者林照贞写的《喇嘛杀人》一书,讲述了藏人参加武装暴动(他们说起义)的过程,包括被美国受训,再被美国出卖的过程。流亡政府并没有回避过这段历史,那已经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你问的问题,在外人听来,有点像问胡锦涛“您老对文革有什么解释,不是和谐社会吗?”

今天的达赖喇嘛是赞成西藏自治,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当然大陆方面可以说他没有诚意,但至少在境外(含港台),我们一直听到的是达赖喇嘛主张统一,主张谈判。达赖喇嘛的哥哥住在香港,汉语说得非常好,过去是和中央谈判的重要人物之一。他就在境外中文媒体接受过访问,表示不理解为什么当今领导没有遵循邓小平的教诲,中断了与流亡政府的对话。

Post by 过境旅客 on 2008, April 24, 12:45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5

很高兴唯色的网站提供了一个对话的机会。
请教唯色以下网站上的叙述是否属实?http://tw.myblog.yahoo.com/realsidelama-realsidelama/archive?l=f&id=20

Post by 隐匿的真相 on 2008, April 23, 11:59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6

昨天(4/22)达赖在Colgate University演讲。来自Colgate University, SUNY
Binghamton, Cornell University, Hamilton College, Syracuse University 五所大
学的50多名中国学生在场外参加了抗议达赖的活动。高喊口号,“We are family. Don
’t break it.” “Olympics, our dream”, “One world, one dream”. “Media,
fair report”.

值得一提的是,藏传佛教Shugden 教派的约500名教徒也在场外大喊,”Dalai Lama,
Stop Lying.”, 抗议达赖对他们的宗教迫害。这个教派的领袖是Kelsang Gyatso,经
常访问西方并传教,在欧美也有不少信徒,在现场的信徒中藏人白人大约各占一半。他
们是从藏传佛教格鲁派中分离出来的,因此遭到达赖的打击。

见其他报道:
http://www.huaren.us/dispbbs.asp?boardid=331&Id=436090
http://ido.3mt.com.cn/Article/200804/show952418c30p1.html
http://blog.syracuse.com/video/2008/04/the_dalai_lama_at_colgate_univ.html
http://news10now.com/content/top_stories/114595/dalai-lama-to-speak-at-colgate/Default.aspx

4-22-08今天colgate抗议达赖的居然还有很多喇嘛

Western Shugden Society喇嘛 以前从没听说过,这次居然也来抗议达赖,人数比中国留学
生还多,我都搞晕了,别说西方人了。


呵呵

h.t.t.p://w.w.w.uticaod.com/homepage/x170774178 (这篇下面的留言也颇多挺中的,有个老外居然还引用anti-cnn.com,看来网上宣传已经深入人心了,哈哈)

Western Shugden Society以前从没听说过,这次居然也来抗议达赖,人数比中国留学
生还多,我都搞晕了,别说西方人了。呵呵

Post by 讨论问题 on 2008, April 23, 10:38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7

哟,可以自由回复了?

那请藏独解释一下达赖和CIA的关系是怎么回事,美军在科罗拉多训练藏独游击队这点国外到处都是英文原版的资料,你们如何解释?不是说要“和平”的吗?

Post by 讨论问题 on 2008, April 23, 10:09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8

算了吧,问你的问题你连发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你就不要指责中共了。

Post by 讨论问题 on 2008, April 23, 10:03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9

中共政府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事情吗?
你正在做断子绝孙的事情啊。

你还让我怎么去藏区朝圣,
我没脸去面对我的藏族朋友。

如果有人高喊推翻中共政府,
我誓言一定参加,
哪怕被你们打死。

中共的高官们,
你们会受到报应的,
天打五雷轰!

Post by 我的哭泣 on 2008, April 23, 9:00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0

First Time I Feel Ashamed to be Han, and Lucky to Not Be a Party Member

The following blog post was signed as written by “a student from the Central University of Nationalities“. Translated by CDT:

I’ve wanted to write something for a while in the wake of the latest developments in Tibetan regions. But after seeing press reports by media outlets from home and abroad, I don’t know whom to believe in. I lost my judgment. I tried to start writing, but then couldn’t continue because my feelings are too complex. This afternoon, I talked to a colleague again about this issue and the conversation escalated into a fight. The colleague finally used a very “Chinese Communist” style to stop me from “venting angry words.” Faced with irrationality, I zipped my mouth. I’ve worked with a variety of people, but I didn’t imagine that there are people who have been brainwashed so much, and I started to realize this issue isn’t a small matter!

The key is, a lot of Han and some ethnic Tibetans with vested interests have become blind to the blue sky, white clouds, green mountains and water. Amidst the long history and mystical culture of Tibet, their brains are only thinking about how to commercialize these things. They don’t know that many aspects of the Tibetan way of life, religion and custom, culture and values are gradually being dismantled. Neither do they know that the dignity of Tibetans is shedding tears, and many Tibetans are struggling…

Looking at Tibet, I sometimes feel ashamed to be a Han. Since first coming to Tibet in 2006 I often think about these issues: What on earth does Tibet need, how should it develop and who does it need to lead that development? I have no power to resist anything, nor do I have the intention to resist, after all our motherland is slowly making progress and our party is gradually inching toward democracy. As an ethnic university graduate and a Han who now works in the Tibetan region, these topics have surrounded me every day of my working life.

In a civilized world in the 21st Century, when something incredible happens in a certain area but many people around us (including Tibetans) yell out about a crackdown and mass killing, should we seriously reflect on ourselves: Why? I have picked an article by an alumni [of the Central University of Nationalities] below. As a member of the Chinese nation, no matter which ethnicity, we, the future of the country, shall rethink the whole issue!

=====
Those Who Throw Out Angry Rhetoric Please Apologize to Tibetan Compatriots

What I write has no intention to be separatist or to damage ethnic solidarity. I love my motherland, love my people and love all my compatriots. I only hope that in this huge family, we can truly love one another, understand and tolerate one another, and truly live a harmonious life.

We always mistakenly believe that whatever we do is progressive, but we are repeatedly committing mistakes.

While walking on the streets in Lhasa, I always have a subconscious sad feeling. In a sacred place like Lhasa, I cannot find where I belong, and I’ve lost my direction. Jiangsu Road, Beijing Road, so on and so forth, these names pop up in front of my eyes. Roads named in Tibetan are few in number, and the city makes one feel like being in a mainland town. Children beggars swarm around me and when I see their aspiring eyes and the joy of getting some money, my heart bleeds, and language becomes pale. Occasionally, made-up ladies cozy up and wave toward me, wanting to saying something but I understand they are not just saying hello to me.

The whole sacred city is filled with aid construction. I am not saying this is not good, and Tibetan people very much appreciate the help from other ethnic groups and the care from the central government. But those Hunan-aided and Shandong-financed post boards stand up high on the top of buildings, fearing that not enough people will recognize their generosity. But this philanthropic advertising is overstretched. Every ethnicity has its dignity, so imagine, will this hurt the feelings of the Tibetans? And the assistance buildings are not constructed based on Tibetan culture and ideas, but wild shapes and structures. Will Tibetans like these houses?

Nowadays, there are so many prostitutes on the boulevards and small lanes, they number at least in the thousands. There was once a women’s movement that put out a slogan that says “Sichuan women get out, husbands return home.” Imagine how many people are engaged in prostitution! We cannot blame the Tibetan ethnicity, these are imports from the mainland. And their influence is so deep that it’s unimaginable. Those colorful women fill the streets wide and narrow and beam their seductive eyes around the crowds, which is for sure a blasphemy on Lhasa’s image. Still, we have no regret and, instead, have turned the sacred town into a setting of indulgence and satiating lust.

Some even say that Tibetans are dark-colored and dirty. Yes, Tibetans are dark-skinned, but they have a red heart and pure belief. Look at us who believe ourselves to be light-colored. We feel proud about our faces being covered with chemical compounds. Tibetans are not dirty, and their hearts are pure and kind.

We always stress the importance of Mandarin. Indeed Chinese is important and it’s our national official language. But in Lhasa and many Tibetan ethnic regions, there is a popular saying that goes, “Tibetan is a formality but Mandarin is the rice bowl.” That’s exactly as I see it–Many Tibetan students work hard on Mandarin for their future, and, as a result, many forget their own language. Of course there are a lot of reasons for this, for example some schools don’t have Tibetan language curriculum at all, and classes of mainland students are not allowed to speak Tibetan, etc. Language is the root of an ethnic group and to a great extent is a symbol that distinguishes one race from another. Without a language, an ethnic culture will also die along with it. On the other hand how many Han people understand Tibetan language and script? Which makes us feel deeply ashamed and sorry. There are so many Tibetans who can fluently speak Mandarin. I don’t know whether I should be happy or sad about this, but I feel there’s a serious lack of understanding between the two ethnic groups.

Han people have their own holidays and customs, so do the Tibetans. In Lhasa, along with more contact with other ethnic groups, many Tibetans started to celebrate Han holidays, such as dragon boat festival and tomb sweeping festival, etc. But few spend Tibetan holidays with Tibetans. Some say Han culture is so tolerant and so influential. But do you truly understand the Tibetan holidays?

When some people talk about sky burial, they associate it with cruelty and horror. But have you ever thought about that when a dead body is incinerated it perishes and when it gets buried it becomes part of the soil, while heavenly burial benefits other animals and alleviates their hunger, thus protecting them. What a noble burial and selfless funeral is this. But it is regarded as barbarian, primitive, cruel. So when you talk about this please read up a little and understand more about it!

Many still stubbornly believe that rice is the best staple food. But when told that Tibetans eat Tsangba [roasted barley], their facial expression reflects shock, contempt, dismissal. It’s ridiculous and stupid and ignorant because tsangba is actually a pure and unpolluted natural food.

All these examples are beyond reason but they happen around us. Some only know that there are Tibetans in Tibet, but don’t know that there are Tibetans in other provinces. Some only know there’s a Lhasa in Tibet but don’t know any other place there. But they still randomly say outrageous things about Tibet.

Let’s also talk about those cadres who assisted the development of Tibet. Were/are they really coming to help Tibet? So many of them have returned to their home bases for promotions after a short stint in Tibet. I heard about a friend’s uncle, who stayed in Tibet for less than four years and took 800,000 yuan back to the mainland. There are many stories like this, going back home from Tibet to skyrocket in their career or buy villas, so on and so forth. Did they come to Tibet to work for the good of Tibetans? How much contribution did they make to Tibet? Where did the money go after the state earmarked it for Tibet? I don’t even want to imagine, the more I think about it the more frightful it gets.

Let me also talk about the inner land (neidi) classes for Tibetans. I don’t know about other ethnic groups’ neidi classes but I know quite a bit about the Tibetan ones. Everything they study is written in Mandarin and the history they learn is also Han history. What about Tibetan history? As a Tibetan who doesn’t know his/her own history, is he/she still a Tibetan? Of course there is reason for this but shall we consider their racial feelings and ethnic belonging? Many years later, many kids have made tremendous progress in Mandarin but their Tibetan level is still elementary.

Let me also talk a bit about March 14.

China’s coverage of it has been indeed thorough and detailed. But some issues have been haunting me still. For instance, in the news, a lot of information was “according to reliable sources/materials.” I don’t know how reliable these pieces of information are. Where on earth are the sources? Why not tell us, the public?

Videos on March 14 shown on the Internet are truly saddening. No matter which ethnic group, it’s heart-wrenching. But let’s look at the comments and our netizens, who speak about killing or exterminating in every sentence. Why are we so extremist? Why so partial? How about let’s try not to preemptively judge certain people without getting the whole story?

No ethnic group is composed of all good people. Why not say things like that? Shall we also reflect upon our own behavior and our own mistakes? To kill all Tibetans, isn’t it a little irresponsible?

We did make efforts to develop solidarity and the growth of Han and Tibetan cultures. But we ignore the feelings and belief of Tibetan compatriots. We did give, but we didn’t do it sincerely enough and not perfectly enough. Not only shall we give in terms of material, but also spiritual, support. We shall offer our help with an equal and caring attitude, not just to do cosmetic work. Think about it: China has run Tibet for so many years and now we have this situation over there, there are so many things we should reflect on about ourselves. We cannot always think that we are always right and we are the best.

For those who randomly say outrageous things, please apologize to our kind Tibetan compatriots. Only mutual understanding and trust can build up our truly harmonious society…

(Note: this article has been deleted three times on campus Internet forum. It was delayed for republishing today [April 1], only to express my opinion, there’s no other motive. Viewers’ tolerance is greatly appreciated.)

Post by Times on 2008, April 23, 8:39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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