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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力雄:我为何对玛曲发生的“打砸抢烧”不惊讶

 

在中国电视台反复播放拉萨街头打砸抢烧的镜头时,其他藏区也开始出现类似状况。我看到从甘南发来的一条信息——“玛曲县发生了规模空前的抗议活动,所有外族商铺被砸毁,16辆汽车被烧毁,昨晚开始,政府采取戒严行动,整个玛曲就像一座废墟”,我人虽不在现场,却可以想象那里的激烈场面。不过我一点不感到惊讶。

我去过玛曲县三次,第一次是1984年乘筏漂流黄河时,我在玛曲住了一个多星期。那时的玛曲藏族特色极为浓厚,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第二次是2001年,当时的玛曲县城大兴建筑,到处施工,道路挖开,一片混乱;第三次是2007年,玛曲县城完全变成了样,几乎不剩藏族痕迹,给人的感觉是在那草原上凭空而降了一个内地城市。县城里藏人成了少数,满街都是内地人的店铺,经营者几乎都是外来人。

这种移民和汉化过程,蕴含着今天爆发冲突的根源。如果没有大量的外来移民,民族之间的争议多数只停留在形而上层次,主要被官方、上层和民族精英所关注,与普通百姓关系不大。然而移民带来的冲击却会把矛盾摆到每个普通百姓眼前,充满他们日常生活的每个细节中,因此一定会激发底层民众的民族情绪。

中国当局利用市场经济推动世俗化,希望以此消解西藏的民族问题,但结果若是藏民族在自己家乡被排挤到边缘,在市场经济中节节败退,发展带来的好处大部分被外来人据有,陷入重重困境和挫折中,民族矛盾就会比以前更为严重。一旦有机会,就会变成针对外来异族发泄怨气的民族冲突。

目前,当局的宣传把藏地动乱归结为藏族针对汉族等外来民族的打砸抢烧,这其实只是问题的表象,本质是从殖民主义根上结出的果实。如果不去消除造成这种结果的根源,加强对当地民族文化传统的尊重和保护,这种宣传就等于是在进一步挑动民族矛盾,为将来更大的民族冲突埋下仇恨。

比较1980年代末的西藏动乱,今天已经发生深刻变化。当年的动乱几乎只限于拉萨,说明民族矛盾集中在上层,而今天拉萨一动,藏区各地随之跟进,连玛曲这样的县城都发生打砸抢烧,说明了二十年来,西藏问题不但没有得到解决,反而变得越发严重。

2008-3-18
(本文为RFA自由亚洲藏语专题节目,任何转载请注明。)

图1为玛曲广场上塑造的汉文化图腾——九龙壁;

图2为玛曲抗议当日;

图3为玛曲被镇压之后的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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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条记录访客评论

这“殖民者”做的恐怕也太憋屈了。以此类推,欧洲历史上的反犹行为都可以拿“犹太人殖民我们,抢走我们的财产,让我们在自己的家乡处于经济上的边缘状态”来辩护。
可惜堂堂二十一世纪,一个中国人,居然还有人抱有这样明显的种族歧视的看法。

Post by 骏马 on 2008, May 4, 1:22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

王先生,“天葬”这本书真的是你写的吗,还是你已经改变了十多年前的观点?唉,前景真的很让人沮丧。

西藏在被撕裂,西藏正在死亡。

Post by chorasmian on 2008, May 2, 1:07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

共惨党妄图把自己的罪行转嫁到中国人民头上~!

Post by dfh on 2008, April 29, 2:33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

从中学考上大学的中国人大体都记得发生在1919年的“五四”运动是如何伟大,如何了不得,如何开启了中国的现代化道路,引进了西方的民主和科学精神。可是在我一个读过几本法律书,读过几本非主流历史书者的眼里,具体事件中的“五四”却另有一番景象。
  我们不能否定学生的爱国热情,反对“巴黎和会”对中国的强盗行径确实是每一个中国人的权利,上街游行,喊口号,以强烈表达这种爱国热情也是值得鼓励和赞赏的。但是,万事都有个度,超过一定界限的言行就不能再简单地赞美,无原则地倡导。1919年5月4日那天,学生痛打章宗祥,火烧曹汝霖的赵家楼事件,我想就应该有新的视角对待。
  曹汝霖晚年在美国写过一本《一生之回忆》,其中涉及此段巴黎和会前后的事情:“时因东海商借日款,银行方面无意再借,章公使商请外相后藤新平斡旋始克告成,因之青岛撤兵问题,即请章公使与后藤外相直接商议。结果,日外相照会章公使,声明三事:一、青岛租借地,俟与德国签定和约后,仍交还中国。二、日本军队撤入青岛或济南,惟留一小部分保护胶济铁路。三、将来交还青岛时,在青岛内,留一日本居留地等因。并称进入济南的日军系暂时性,不久即撤,并没有涉及其它事项。余将原件交与外部,并在国务会议报告。在会议时,对居留地有议论。余以为居留地等于租界,将来收回各国租界时居留地自当同时收回。遂议决复章公使,章使照复日外相,遂有“欣然同意”之语。此是普通辞令,所谓同意,明明指日外相来文之三项。此即青岛撤兵换文之经过。那知后来巴黎和会竟引为攻击之借口,以为承认山东权益,岂非奇谈,真是风马牛不相及也。”(转引自丁中江《北洋军阀史话》中国友谊出版社)根据丁先生的考证,曹汝霖上述说法基本上符合事实。
  如果事实确实如此,那么学生们在并不明白事情真相的情况下即大打出手,火烧民宅,在曹汝霖的回忆中,我们甚至看到冲进曹宅的学生徒有泄愤破坏之志,所谓爱国云云真不知该如何评价,连曹汝霖的父亲请求他们可以将财物拿走,但不必破坏的话都懒得听,因此曹宅在焚毁之前已经被砸得满目狼藉。他们在痛打章宗祥的时候甚至误以为他是曹汝霖(关于这一细节在周策纵先生的《五四运动史》中有较详细的记载),其不负责任之暴民戾气于此可见一斑!在此过程中,警察一直没有动用武力,直到事发后警察才抓获二十多个跑得慢的学生,而带头破坏的人早已逃之夭夭,看来,自己满足破坏欲,让别人受过,即使在如此“伟大”的运动中也不可避免。
  “五四”运动随后波及上海,连续两个月里如火如荼,最后,曹汝霖、章宗祥、陆宗舆都被免职,蔡元培校长也黯然辞职南下。曹汝霖的《一生之回忆》中有如下评价:“此事距今四十余年,回想起来,于己于人,亦有好处。虽然于不明不白之中,牺牲了我们三人,却唤起了多数人的爱国心,总算得到代价。又闻与此事有关之青年,因此机缘,出国留学,为国家成就人才。在我呢,因之脱离政界,得以侍奉老亲,还我初服。所惜者,此事变化,以爱国始,而以祸国终,盖学潮起始,由于学子不明事实真相,误听浮言,激于爱国心,以致有越轨行动,情有可原,迨北大校长蔡孑民先生,发表谈话,劝学生适可而止,学潮似已平息;然反对者以尚未达到目的,又鼓动街头演说,加以背后有组织,有援助,遂扩大范围,游说至上海等处。迨至我们三人下台,钱阁引咎,蔡校长亦辞职南下,反对者已如愿以偿矣。”(同上)
  不管曹的回忆是否都是真心话,但此事现在检讨起来,颇有忆昔抚今之慨。国难之际,政府与人民似乎更需和衷共济,政府的不当行为容易引发民众愤怒,例如,当时中国政府在外交上的密约行为就是非法行径,民众不知就里,愤怒一下也无不当,只是无论怎样,只要政府没有主动使用武力,民众断不可率先用武,否则爱国就会走向反面,害国害己。五四运动无疑取得了巨大胜利,巴黎和会上,中国代表团最后拒绝签字,不能说没有五四的功劳,但是,我们也不能因此就粉饰“五四”运动中那些错误甚至犯罪行径,更不能为了意识形态的需要,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从某种程度上说,长期以来“五四”运动所受到的主流意识形态非理性虚美,开启了学潮过度干预政治的先河,将民间与政府不必要的对立,将民间非理性的打砸抢行为,置于爱国口号的卵翼下完全正当化、合法化、理想化,以至于20世纪中国动辄全民运动,动辄打倒政府,社会一片混乱。至于从更加宏观广阔的背景看待,“五四”上接戊戌时代文化激进主义遗续,下承百年劫难——更加猛烈和非理性地摧毁中国数千年文化传统,这段公案尚需细细清理。
  85年过去了,可是这样的反思却还没有开始,长歌当哭,长夜何叹?

Post by 弓长 on 2008, April 28, 12:06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4

从中学考上大学的中国人大体都记得发生在1919年的“五四”运动是如何伟大,如何了不得,如何开启了中国的现代化道路,引进了西方的民主和科学精神。可是在我一个读过几本法律书,读过几本非主流历史书者的眼里,具体事件中的“五四”却另有一番景象。
  我们不能否定学生的爱国热情,反对“巴黎和会”对中国的强盗行径确实是每一个中国人的权利,上街游行,喊口号,以强烈表达这种爱国热情也是值得鼓励和赞赏的。但是,万事都有个度,超过一定界限的言行就不能再简单地赞美,无原则地倡导。1919年5月4日那天,学生痛打章宗祥,火烧曹汝霖的赵家楼事件,我想就应该有新的视角对待。
  曹汝霖晚年在美国写过一本《一生之回忆》,其中涉及此段巴黎和会前后的事情:“时因东海商借日款,银行方面无意再借,章公使商请外相后藤新平斡旋始克告成,因之青岛撤兵问题,即请章公使与后藤外相直接商议。结果,日外相照会章公使,声明三事:一、青岛租借地,俟与德国签定和约后,仍交还中国。二、日本军队撤入青岛或济南,惟留一小部分保护胶济铁路。三、将来交还青岛时,在青岛内,留一日本居留地等因。并称进入济南的日军系暂时性,不久即撤,并没有涉及其它事项。余将原件交与外部,并在国务会议报告。在会议时,对居留地有议论。余以为居留地等于租界,将来收回各国租界时居留地自当同时收回。遂议决复章公使,章使照复日外相,遂有“欣然同意”之语。此是普通辞令,所谓同意,明明指日外相来文之三项。此即青岛撤兵换文之经过。那知后来巴黎和会竟引为攻击之借口,以为承认山东权益,岂非奇谈,真是风马牛不相及也。”(转引自丁中江《北洋军阀史话》中国友谊出版社)根据丁先生的考证,曹汝霖上述说法基本上符合事实。
  如果事实确实如此,那么学生们在并不明白事情真相的情况下即大打出手,火烧民宅,在曹汝霖的回忆中,我们甚至看到冲进曹宅的学生徒有泄愤破坏之志,所谓爱国云云真不知该如何评价,连曹汝霖的父亲请求他们可以将财物拿走,但不必破坏的话都懒得听,因此曹宅在焚毁之前已经被砸得满目狼藉。他们在痛打章宗祥的时候甚至误以为他是曹汝霖(关于这一细节在周策纵先生的《五四运动史》中有较详细的记载),其不负责任之暴民戾气于此可见一斑!在此过程中,警察一直没有动用武力,直到事发后警察才抓获二十多个跑得慢的学生,而带头破坏的人早已逃之夭夭,看来,自己满足破坏欲,让别人受过,即使在如此“伟大”的运动中也不可避免。
  “五四”运动随后波及上海,连续两个月里如火如荼,最后,曹汝霖、章宗祥、陆宗舆都被免职,蔡元培校长也黯然辞职南下。曹汝霖的《一生之回忆》中有如下评价:“此事距今四十余年,回想起来,于己于人,亦有好处。虽然于不明不白之中,牺牲了我们三人,却唤起了多数人的爱国心,总算得到代价。又闻与此事有关之青年,因此机缘,出国留学,为国家成就人才。在我呢,因之脱离政界,得以侍奉老亲,还我初服。所惜者,此事变化,以爱国始,而以祸国终,盖学潮起始,由于学子不明事实真相,误听浮言,激于爱国心,以致有越轨行动,情有可原,迨北大校长蔡孑民先生,发表谈话,劝学生适可而止,学潮似已平息;然反对者以尚未达到目的,又鼓动街头演说,加以背后有组织,有援助,遂扩大范围,游说至上海等处。迨至我们三人下台,钱阁引咎,蔡校长亦辞职南下,反对者已如愿以偿矣。”(同上)
  不管曹的回忆是否都是真心话,但此事现在检讨起来,颇有忆昔抚今之慨。国难之际,政府与人民似乎更需和衷共济,政府的不当行为容易引发民众愤怒,例如,当时中国政府在外交上的密约行为就是非法行径,民众不知就里,愤怒一下也无不当,只是无论怎样,只要政府没有主动使用武力,民众断不可率先用武,否则爱国就会走向反面,害国害己。五四运动无疑取得了巨大胜利,巴黎和会上,中国代表团最后拒绝签字,不能说没有五四的功劳,但是,我们也不能因此就粉饰“五四”运动中那些错误甚至犯罪行径,更不能为了意识形态的需要,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从某种程度上说,长期以来“五四”运动所受到的主流意识形态非理性虚美,开启了学潮过度干预政治的先河,将民间与政府不必要的对立,将民间非理性的打砸抢行为,置于爱国口号的卵翼下完全正当化、合法化、理想化,以至于20世纪中国动辄全民运动,动辄打倒政府,社会一片混乱。至于从更加宏观广阔的背景看待,“五四”上接戊戌时代文化激进主义遗续,下承百年劫难——更加猛烈和非理性地摧毁中国数千年文化传统,这段公案尚需细细清理。

  80多年过去了,可是这样的反思却还没有开始,长歌当哭,长夜何叹?

Post by 弓长 on 2008, April 28, 12:05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5

从中学考上大学的中国人大体都记得发生在1919年的“五四”运动是如何伟大,如何了不得,如何开启了中国的现代化道路,引进了西方的民主和科学精神。可是在我一个读过几本法律书,读过几本非主流历史书者的眼里,具体事件中的“五四”却另有一番景象。

  我们不能否定学生的爱国热情,反对“巴黎和会”对中国的强盗行径确实是每一个中国人的权利,上街游行,喊口号,以强烈表达这种爱国热情也是值得鼓励和赞赏的。但是,万事都有个度,超过一定界限的言行就不能再简单地赞美,无原则地倡导。1919年5月4日那天,学生痛打章宗祥,火烧曹汝霖的赵家楼事件,我想就应该有新的视角对待。

  曹汝霖晚年在美国写过一本《一生之回忆》,其中涉及此段巴黎和会前后的事情:“时因东海商借日款,银行方面无意再借,章公使商请外相后藤新平斡旋始克告成,因之青岛撤兵问题,即请章公使与后藤外相直接商议。结果,日外相照会章公使,声明三事:一、青岛租借地,俟与德国签定和约后,仍交还中国。二、日本军队撤入青岛或济南,惟留一小部分保护胶济铁路。三、将来交还青岛时,在青岛内,留一日本居留地等因。并称进入济南的日军系暂时性,不久即撤,并没有涉及其它事项。余将原件交与外部,并在国务会议报告。在会议时,对居留地有议论。余以为居留地等于租界,将来收回各国租界时居留地自当同时收回。遂议决复章公使,章使照复日外相,遂有“欣然同意”之语。此是普通辞令,所谓同意,明明指日外相来文之三项。此即青岛撤兵换文之经过。那知后来巴黎和会竟引为攻击之借口,以为承认山东权益,岂非奇谈,真是风马牛不相及也。”(转引自丁中江《北洋军阀史话》中国友谊出版社)根据丁先生的考证,曹汝霖上述说法基本上符合事实。

  如果事实确实如此,那么学生们在并不明白事情真相的情况下即大打出手,火烧民宅,在曹汝霖的回忆中,我们甚至看到冲进曹宅的学生徒有泄愤破坏之志,所谓爱国云云真不知该如何评价,连曹汝霖的父亲请求他们可以将财物拿走,但不必破坏的话都懒得听,因此曹宅在焚毁之前已经被砸得满目狼藉。他们在痛打章宗祥的时候甚至误以为他是曹汝霖(关于这一细节在周策纵先生的《五四运动史》中有较详细的记载),其不负责任之暴民戾气于此可见一斑!在此过程中,警察一直没有动用武力,直到事发后警察才抓获二十多个跑得慢的学生,而带头破坏的人早已逃之夭夭,看来,自己满足破坏欲,让别人受过,即使在如此“伟大”的运动中也不可避免。

  “五四”运动随后波及上海,连续两个月里如火如荼,最后,曹汝霖、章宗祥、陆宗舆都被免职,蔡元培校长也黯然辞职南下。曹汝霖的《一生之回忆》中有如下评价:“此事距今四十余年,回想起来,于己于人,亦有好处。虽然于不明不白之中,牺牲了我们三人,却唤起了多数人的爱国心,总算得到代价。又闻与此事有关之青年,因此机缘,出国留学,为国家成就人才。在我呢,因之脱离政界,得以侍奉老亲,还我初服。所惜者,此事变化,以爱国始,而以祸国终,盖学潮起始,由于学子不明事实真相,误听浮言,激于爱国心,以致有越轨行动,情有可原,迨北大校长蔡孑民先生,发表谈话,劝学生适可而止,学潮似已平息;然反对者以尚未达到目的,又鼓动街头演说,加以背后有组织,有援助,遂扩大范围,游说至上海等处。迨至我们三人下台,钱阁引咎,蔡校长亦辞职南下,反对者已如愿以偿矣。”(同上)

  不管曹的回忆是否都是真心话,但此事现在检讨起来,颇有忆昔抚今之慨。国难之际,政府与人民似乎更需和衷共济,政府的不当行为容易引发民众愤怒,例如,当时中国政府在外交上的密约行为就是非法行径,民众不知就里,愤怒一下也无不当,只是无论怎样,只要政府没有主动使用武力,民众断不可率先用武,否则爱国就会走向反面,害国害己。五四运动无疑取得了巨大胜利,巴黎和会上,中国代表团最后拒绝签字,不能说没有五四的功劳,但是,我们也不能因此就粉饰“五四”运动中那些错误甚至犯罪行径,更不能为了意识形态的需要,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从某种程度上说,长期以来“五四”运动所受到的主流意识形态非理性虚美,开启了学潮过度干预政治的先河,将民间与政府不必要的对立,将民间非理性的打砸抢行为,置于爱国口号的卵翼下完全正当化、合法化、理想化,以至于20世纪中国动辄全民运动,动辄打倒政府,社会一片混乱。至于从更加宏观广阔的背景看待,“五四”上接戊戌时代文化激进主义遗续,下承百年劫难——更加猛烈和非理性地摧毁中国数千年文化传统,这段公案尚需细细清理。

  80多年过去了,可是这样的反思却还没有开始,长歌当哭,长夜何叹?

Post by 弓长 on 2008, April 28, 12:04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6

狗日的藏独敢独立,统统杀光!杀得好,自取死路的藏独狗!狗日的藏独敢独立,统统杀光!杀得好,自取死路的藏独狗!狗日的藏独敢独立,统统杀光!杀得好,自取死路的藏独狗!狗日的藏独敢独立,统统杀光!杀得好,自取死路的藏独狗!狗日的藏独敢独立,统统杀光!杀得好,自取死路的藏独狗!狗日的藏独敢独立,统统杀光!杀得好,自取死路的藏独狗!狗日的藏独敢独立,统统杀光!杀得好,自取死路的藏独狗!狗日的藏独敢独立,统统杀光!杀得好,自取死路的藏独狗!日的藏独敢独立,统统杀光!杀得好,自取死路的藏独狗!狗日的藏独敢独立,统统杀光!杀得好,自取死路的藏独狗!日的藏独敢独立,统统杀光!杀得好,自取死路的藏独狗!狗日的藏独敢独立,统统杀光!杀得好,自取死路的藏独狗!日的藏独敢独立,统统杀光!杀得好,自取死路的藏独狗!狗日的藏独敢独立,统统杀光!杀得好,自取死路的藏独狗!日的藏独敢独立,统统杀光!杀得好,自取死路的藏独狗!狗日的藏独敢独立,统统杀光!杀得好,自取死路的藏独狗!

Post by 藏独狗该死 on 2008, April 27, 11:49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7

对不起,想说几句离题的话。如果发言地方不合适,就删掉好了。

我想学藏语,但是藏语好像分支很多,哪一中被普遍使用(拉萨音)?藏语的书面语是否统一(被不同“方言”共用)?还有,我已经过了学习语言的最佳时期了,因此不要求发音标准,但是希望能以后能看懂文献。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比较权威的学习资料(包括字典)?藏汉或者藏英我都欢迎。

希望藏族朋友给一点建议, 谢谢!

Post by procrastinator on 2008, April 27, 3:10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8

移民在世界各地都存在。
按照你的说法,
东南亚,美国以及其它地区几千万的华人,是不是也该被称作“排挤当地民族,损害当地利益”是“殖民者”?
换句话说,客家人,在当地人眼中岂不同样是“殖民者”?
现在北美新英格兰地区的英裔并不占优势,而大部分是爱尔兰,犹太,斯拉夫,意大利,非洲,亚洲和拉丁裔,这些人是不是都是该死的殖民者?
科索沃的塞尔维亚人早就被阿尔巴尼亚人取代,这些“殖民者”是不是该回老家去?
哈萨克斯坦的俄罗斯人,或者俄罗斯的卡尔梅克人,是否也应该回家?
历史上的人口流动,和移民,是自然而然的过程。没必要戴着“黄祸”的眼镜来看待每一个汉族人,或者汉语居民的任何行为。
我很不同意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希望大家不要抱着“既得利益者”得心态看问题。狭隘地方民族主义和极端汉民族主义一样的危险和不明智。
希望王先生和唯色女士能够看到我的意见,一个对少数民族民族和文化充满好感和向往的一个普普通通汉族人的意见。
只有双方的交流和沟通,才能消除误解,达到共识。片面的指责一方完全解决不了问题。
谢谢这个版面,让我能够听到不一样的声音。

Post by 汉姓八种 on 2008, April 27, 2:35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9

我读过王力雄的《天葬》,一本好书,一本用历史和事实说道理的好书。可惜在这里看到的不是这样。的确,拉萨及其它地区发生的事情不是无缘无故的,但说是凡是觉得做得过分的、与你们的言论不符的行为,就说是“共产党”制造的,如暴力行为、抢夺火炬。这难道就是你们的言论左右吗?

Post by 游客 on 2008, April 25, 9:11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0

为西藏发生的事件悲哀,更为火炬传递中发生的事情悲哀。
那些议论西藏、议论中国的人,真的了解并且有资格议论吗?
如果奥林匹克都成了政治的角力场所,如果试图用毁坏奥运来达到似乎是正义的目的,这样的行动还有正义吗?世界上还有什么,是需要尊重、是不可用作手段来达到某个特定目的?

Post by 游客 on 2008, April 25, 9:06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1

民族主義必須理性,而且這種理性必須築在包括一些超越物質價值的基礎之上;中國在這方面有很好的傳統。清末士大夫在對抗列強之時所表現出來的民族主義,貫串濃厚的「夷夏之辨」思想,背後的觀念是要維繫故有的「天朝上國」文化秩序和價值體系。改良主義者梁啟超提出的民族主義,以建構「新民」為基礎,而他心目中的國民,是生活在憲制和議會民主之下的模範公民。孫中山領導的革命黨提倡三民主義,雖以民族主義為首,其理想價值則除了包括「新民」觀念即「民權主義」之外,還有其「民生主義」內的均富思想,強調社會公義;後來共產黨搞革命,更以均富為主要目的之一。改革開放之後出生的一輩,成長於價值真空之中,傳統中國文化被批判掉了,社會主義的均富理想亦蕩然無存。從眾多的網上材料看,他們當中的極端民族主義者,更對西方的一切價值觀念如民主、自由、人權等嗤之以鼻,視之為西方攻擊中國的武器、陷中國於不義的毒藥;他們心中的唯一目的,就是一個富強的中國,達至富強的手段,除了一個「威權政府」之外,就是船堅砲利加金融財技,其他超越物質的價值一概排拒。長遠而言,這種思潮才是對中國最危險的。

時事評論P13 信報財經新聞 練乙錚2008-04-22 香島論叢

Post by ivy on 2008, April 23, 10:18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2

知道你们藏独为什么不得人心么?

整天谎花连篇,什么恶心的谎言都能编造出来, 什么狗屁不通的文章和理论都敢放出来丢人现眼, 让世人笑掉大牙?!

Post by 路过不忿 on 2008, April 22, 2:5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3

恭喜王千源即将获得政治难民身份永久定居美国。

引用 hanabi 说过的话:
The Washington Post Sunday, April 20, 2008; B01
Caught in the Middle, Called a Traitor
夾在中間,被稱為叛徒
By Grace Wang
Sunday, April 20, 2008; B01
我學的是各國語言--義大利文、法文與德文。這個暑假--現在看來我沒辦法回中國了--我想學阿拉伯語。我的目標是在我三十歲之前,除了中文與英文外,再精通十種語言。
我想這樣做,因為我相信語言是溝通的橋樑。比方說中國與西藏。如果更多的中國人學藏語,更多藏人瞭解中國,我相信我們兩個民族可以更加瞭解對方,而我們可以解決目前的危機。我這種感覺因為一個多星期以前在杜克大學這裏所發生的事情而更加深了。
為了調解中國與親西藏的兩方抗議陣營,我被夾在中間,並且被中國人毀謗並威脅。在抗議事件後,恐嚇繼續在線上進行,而我開始接到許多威脅的電話。然後事情變得更糟--我遠在中國的父母親亦被威脅,而且被迫躲藏。我在自己的國家變成不受歡迎的人物。
這是一個令人害怕與不安的經驗。但我下決心要講出我內心的話,即使面對威脅與恐嚇。如果我沉默,那麼同樣的事情將來還會在別人身上發生。
所以這是我的故事。
我去年八月剛來杜克時,害怕我不會喜歡這裏。這是北卡的小鎮德倫,而我是來自有四百三十萬人的大城青島。但我最後適應了,而我現在喜愛這裏了。這裏是個很多元的環境,學生來自全世界。在聖誕節假期裏,所有的美國學生都回家過節,但中國學生因為經濟原因沒辦法這樣做。因為宿舍與餐廳都關了,我跟四個西藏的同學一同住在校區外三個禮拜。
我以前從來沒有遇過、也沒有跟藏人說過話,雖然我們是來自同一個國家。每天我們一起煮飯,一起吃飯,玩西洋棋與撲克牌。當然,我們也談在PRC兩邊長大的不同經驗。這是讓我眼界打開的經驗。
我一直對西藏很有興趣,並且對這個雪鄉有羅曼蒂克的想像,但我從來沒有去過那裏。現在我知道西藏人對世界另有自己一套看法。這些同學都是佛教徒,並且有強烈的信仰,也激發我反省自己對生命意義的看法。我一直都是唯物論者,因為所有的中國人都是這樣的,但我現在知道世界別有洞天,生命可以另有靈性的層次。
在那三個禮拜我們談了很多,我們都用北京話。西藏語在好的中學裏,不是被使用的語言,而且正在面臨消失的危險。西藏人一定要被教導說北京話,否則就沒辦法在我們極度資本主義的文化裏成功。這讓我覺得難過,並且讓我想學他們的語言,就像他們已經學了我的語言一樣。
在4月9日傍晚,我又想起了那次的經驗。當天傍晚我離開咖啡館,要走到圖書館去學習的時候,我看到舉著西藏與中國國旗的人馬在校園對峙。我沒聽說任何有關抗議的消息,所以我很好奇,過去看熱鬧。我認識兩方陣營裏的人,所以我在兩方之間來回走動,問他們的看法。而這兩方分隔開來,不與對方講話,對我而言似乎很笨。我知道這通常是因為語言障礙,因為這裏的許多中國人都是科學家,工程師,對英語比較沒自信。
我想我應該試圖讓兩方人馬聚在一起,並且開始對話,讓每個人都可以從一個比較寬廣的視野開始思考。這就是老子孫子與孔子教導我們的。而我從我父親那裏學到,不同的看法沒什麼好畏懼的。不幸的是,目前中國有一個看法,就是批判的思考、與主流意見不同,就會有問題,所以每個人都保持沉默,並且維持和諧。
有許多人都從我在我所認識的美國同學背上寫「自由西藏」的字眼,而大作文章。但我這樣做,是因為他這樣要求,而且是在他答應他會與中國人的陣營對話以後。我從來未想過,中國同學會緊咬著這個無辜的行動。兩個陣營的代表在這個點上,確實試圖協商,然而卻不怎麼成功。
中國抗議者認為,因為我是中國人,我應該站在他們那邊。而西藏這方的參與者,大部份都是美國人,他們對於情況的複雜並不真正有所瞭解。我認為我可以把兩方比大聲的場面變成理念交換的場合。所以我站在中間,並且敦促雙方和平、互敬地交流。我相信這兩方有許多共同點。
但中方的抗議者--人數比較多,大約有一百多人--越來越情緒化,而且聲音愈來愈大,也不願讓另外一方講話。他們推擠人數比較少、大約只有十幾個人的西藏團體,把他們的擠靠在杜克的教會門口,大叫:"Liars, liars, liars!" 這樣讓我很難過。這實在太過有侵略性了,而每個中國人都知道:「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很害怕。但我相信我必須促成雙方的互相瞭解。我又來回兩邊,大部份時間則是在中方陣營,使用中文講話。我一直叫大家冷靜下來,但似乎只有讓他們更激動。一些來自中方的年輕男子--那些我們叫憤青的人--開始對我大吼,又咀咒我。
許多人不知道的是,中方這裏還是有許多人支持我,並且說:「讓她講話。」但他們被說話大聲的少數人淹沒了。
有些中方的人開始攻擊我,說我為什麼講英語,並且叫我只能用中文講話。但美國人不懂中文。有些中國人認為不講英文,就是表達民族的驕傲,但我認為十分奇怪。語言是一種工具,思想與溝通的方法。
在抗議的高潮,一群中國男子把我包圍起來,指著我,問我:「記得柴玲?」這是指1989年在天安門廣場領導學生民主抗議的年輕女子,「所有的中國人都希望把她丟油鍋,而妳看起來很像她。」他們說我心理有問題,而我應該下地獄。他們問我是哪裏來的,我上的是什麼學校。我告訴了他們。我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但我開始覺得好像被一群暴民攻擊。最後,我在一個警察的保護底下,離開了抗議的會場。
我回到宿舍房間後,我登上杜克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的網站,想知道大家在講什麼。聯誼會的幹部錢方舟高興地表示:「我們給了他們顏色瞧瞧!」
我貼了一封信加以回應,解釋我不是像有些人所指控我的,我並不支持西藏獨立,但我支持西藏自由,就好像中國自由一樣。所有的人都應該享有自由,個人的基本權利應該受到保障,就像中國憲法所講的一樣。我希望這封信可以激發討論。但大家只是進一步地批評並且嘲笑我。
第二天,線上發生大風暴了。我的照片被貼在網路上,額頭上寫著「叛國賊」。然後我看到更讓我警覺的東西:我的父母的身份證號碼都被貼出來了。我很震驚,因為這種資訊只有公安才有。
我看到網路上貼著如何到我父母家的詳細資訊,伴隨著呼籲人們到我家去給「這條無恥的狗」一個教訓。在那時,我才瞭解這件事有多嚴重。我的電話不停地響,打來的人對我作生命的威脅。很諷刺的是,我這麼努力試圖避免的事,現在已經發生了,而我就是箭靶。
第二天早上我跟我媽通話,而她說她與我爸都會躲起來,因為他們也收到死亡威脅。她告訴我,我不應該打電話給他們。自從那時候起,電子郵件變成我們唯一的溝通工具。第二天,我看到我家的公寓房子的照片被公布在網路上;一桶糞被丟在我家大門口。後來我又聽說我家的窗戶都被砸碎,而醜陋的大字報被貼在門口。我還被告知,我的高中舉行了一個批鬥我的會議,還把我的畢業證書作廢,並且重新加強愛國教育。
我知道為什麼大家都這麼激動憤怒;在西藏發生的事情太過不幸。但把我送上十字架是不能接受的行為。我相信個別的中國人都瞭解。只有在他們互相火上加油,並且群體行動時,事情才會變得這樣不可收拾。
現在,學校提供我警察的保護,然而中國網路上的攻擊仍然繼續。但與攻擊我的人的期待相反的是,我不會縮起來、躲起來。相反的,我會公布這次可恥的事件,不僅是為了保護我的父母,也是為了讓大家反省自己的行為。我不再害怕。而我決心實踐我言論自由的權利。
因為語言是溝通的橋樑。
王千源
**轉載自blog: Come with me, 譯者rosaceae**

Post by 恭喜WQY on 2008, April 22, 12:32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4

一个西藏男孩的无奈      
来源: 蛛儿

估计没有人这段日子不谈西藏,这也让我想了他——两年前 ,我认识的一个西藏男孩。
语言班又来了一个新人,一看是东方面孔,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
老师按照惯例要新人做自我介绍。
“。。。。我来自tibet,今年十七岁,读计算机专业。。。。。”
我的耳朵立马竖了起来,眼睛也同时盯住了那个发出tibet几个字母的地方。
其实,在那之前我才刚刚知道我们的西藏还有一个外号叫tibet。
也许是男孩看到了我愤怒的眼神,他把头低下来,很低,很低。
语言老师看在场的许多人都不知道男孩的“国家”到底在哪里,她找了份地图过来,让一个南美洲的男孩上去指一下tibet在哪里。男孩抓耳挠腮的十分为难,他一会儿指着非洲,一会儿把手伸向美洲,最后还在欧洲转了一圈。我看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接着上课。那个西藏男孩一直不敢直视我这边,他有意的在躲避。
老师接着让每个人说说自己国家打电话时是怎么开始的,比如英语开头是哈罗,拉丁语是布容刀,日语是。。。。
西藏男孩看看我,然后说:喂。
我一下子对他感到不屑,有本事不要这样说阿,算什么呀你!
接着,老师竟然开始问他一些那个“国家”的情况。当西藏男孩开始回答的时候,我和我的女友开始用“嘘”声抗议,又用蹩脚的拉丁语想说出事实的真相。
老师一看我们的反应十分激烈,也有些怕了,立马道歉说自己不清楚所以想问个明白。
下课了,大家都陆续走出去。西藏男孩默默唧唧的收拾着东西,眼睛不时的看看我们这边的情况。我们也不想理睬他,瞪了他一眼就走了。
后来西藏男孩上了几次课以后就消失了。
我嫌那个老师不够友好,又换了个地方学习。冤家总是路窄,没想到我和那个西藏男孩被分到了同一个组。
坐下后瞟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辫子已经变成了短发,并且正在主动的朝我点头示意。
课堂上他介绍自己时说的是“我来自中国”。
下课了我主动去找他,他笑眯眯的背上书包和我一起走出了教室。
“你怎么会来这儿的?”这是我最想问的。这儿的国人很少,更别说藏人了。
“我表姐在这儿上大学,她介绍我来的。”
“你明明是我们的藏族同胞,你干吗要说自己是那个 什么。。?”我继续追问道。
“我没办法,我向你道歉。我表姐让我这么说的。她从小在印度长大,没有去过西藏,也不了解中国。但是如果没有她,我很难来这里留学,所以——”男孩的普通话说的很棒,似乎还有一点京腔。
我问了他表姐的名字后,让我想起有一次聚会上碰到的女孩,她在自己的乳沟处纹了tibet几个字母。
后来的课男孩也没有上几次,不过,我确信这次不是因为我的原因。
不是冤家了仍然路窄。过了许久,在一个小巷里,我竟然和他巧遇。
“我回了趟国,”他能这样说我听了真的很舒服。
“我从香港转机的。”
我听了这话又有些纳闷。不过,我不想多问了,他的生活不易,不要再去为难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西藏问题的沉重对他来说还有些早,他首先要应付如何独自一人生活的问题。

Post by guest on 2008, April 22, 12:1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5

巴黎市政府授予达赖荣誉市民称号(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4月22日 转载)    
    来源:BBC
     巴黎市政府不顾中国的反对,坚持授予流亡的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巴黎荣誉市民"称号。 巴黎市长德拉诺埃说,达赖喇嘛是和平的倡导者,巴黎希望显示对西藏人民的支持。
  欧盟委员会主席巴罗佐本周四将率领欧盟委员会的八名专员访问北京,准备在与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的会晤中,谈及人权和言论自由问题。

Post by 纽约藏人 on 2008, April 22, 8:46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6

英情报机构证实 西藏暴力事件被共军导演
2008年4月20日 星期日

二十日消息,从太空中可观测半个世界的英国情报中心,根据从卫星上下载的影像分析证实,中共利用特务煽动者,发动骚乱,为共军在拉萨采取杀人行动提供了借口。
据阿波罗网翻译,美国著名专门报道情报消息的杂志(G2 Bulletin)于三月下旬报道,英国情报中心分析人员认为,这个决定是北京高层精心策划的,为打压西藏地区一触即发的不安因素找借口。
而北京政权也没有预料到事件是如此蔓延的,不只有西藏,还有四川,青海,甘肃省,使得西部大部分地区形成了抗暴区。
英国情报中心的办公大楼里拥有7000多雇员,包括世界上最好的电子专家和分析师。他们掌握的语言超过150种。供他们使用的电脑有1万台,其中很多是专为他们工作组装的专用电脑。
以上新闻由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芬芳综合报导

Post by 纽约藏人 on 2008, April 22, 8:42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7

中國人的名字是響亮的行爲是可恥的
最近在中國掀起仇視藏人的活動比舉辦奧運更起勁,讓我想起爸爸在文革時批鬥的一件趣事,紅衛兵對我爸責駡“你這個狗日的,階級覺悟不夠”我爸反問怎樣提高階級覺悟?他們道“毛主席日你媽就會提高”哪麽你們是主席日出來的?他們道“我們不僅是主席一人日出來的,還有黨中央日出來的”
雖然文革已過半個世紀,中國年輕人的思維還停留在原始粗暴的階段。
   4月9日 ,我同就讀柏克萊法研所的八名同學一起去參加抗議奧運火炬,他們中兩名是黑人,四名是白人,一名是伊朗人,一名是墨西哥人,個個身穿“free tibet"的T襯衫,我沒有穿任何有標識意義的衣物,原因是向前來在場的支持者溝通。結果讓我大感意外的事,一群來自清華大學的學者與我們辯論,首先用英語辯論,應他們的英文實在不敢恭維,之後用中文來辯論。我們裏面的兩位白人,一男一女曾經在北京及武漢學過中文 ,我是期望能擦出辯論的火花,結果他們無理取鬧的要求,首先要我的同學脫下有標誌的衣物,再辯論。我的同學也同樣要求收拾紅旗。其次有位姓楊的教授提高嗓門說“你們沒有權利在這裡説三道四,還順便往地上吐痰”。我們被他的舉動嚇倒了。
  我的同學LISA說:“因您以上的説法與舉動:最起碼觸犯兩項罪,妨害自由罪與惡意散佈疾病罪”。他們中的有位小姐急促地說,“這些老外很喜歡告,咱們走吧”就這樣他們起哄而散。
    我們邁著沉重的腳步,帶著遺憾回校。

Post by 仁青 on 2008, April 22, 8:21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8

今晚法国时间20点20分,法国最主要的电视台F2,一改往日嘴脸,以相当大的篇幅表达了法国人愿意和中国重新连上破裂的友谊!!!
1、先详细报道了法国议长专程去上海看望金晶,电视整屏显示并读了整篇的法国总统亲笔写给金晶的道歉信。
2、播了达赖在电视上所谴责中国政府的三个问题:宗教、文化教育、生育。然后分别对比现场采访了当前拉萨的情况,法国最后得到的结论是完全和达赖说的相反(首先达赖说宗教没有自由,但法国主持人说通过现实采访发现所有西藏人都可以自由从事自己喜欢的宗教活动;其次教育问题,法国采访了几所西藏境内藏族大学,大学生都很高兴地说现在西藏学生都能自由学习西藏的文化和语言;然后是生育问题,达赖说中国政府控制西藏人口,但法国电视台通过采访发现西藏人实际上是自由生育的,并没有遵循现在中国对汉人的计划生育,西藏人口得以自由增长。并且这些全部是整篇幅画面和讲解)最后主持人总结说:那么达赖到底想要什么呢?(但是最后还是加上了一点:中国政府说达赖是想恢复奴隶制度,但是现在达赖在印度的组织里实际上也是有议会的。)口气想是想当调和者
3、播放了现在中国境内出现的大量抵制法国产品的报道。
4、报道了很多运动员准备奥运的情况。(看来想告诉法国民众奥运还是很重要啊!)
我看到这个报道就非常兴奋的第一时间法帖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从现在来看好像局势有点扭转的意思了,呵呵!!!我们广大中国同胞的努力没有白费!!!事实证明我们的实际行动是有效的!!!加油,中国!加油,奥运!

Post by 法国法国 on 2008, April 22, 2:58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9

黨 意 志 和 國 家 公 敵
胡 錦 濤 在 博 鰲 論 壇 對 澳 洲 總 理 力 陳 : 西 藏 問 題 不 是 人 權 問 題 ; 不 是 宗  問 題 , 不 是 民 族 問 題 ; 而 是 統 一 和 分 裂 的 問 題 。 其 後 胡 又 對 日 本 執 政 黨 幹 事 長 說 , 歐 美 抵 制 北 京 奧 運 ( 開 幕 式 ) 的 風 潮 , 「 是 有 計 劃 的 陰 謀 活 動 。 」 他 並 再 次 指 斥 達 賴 喇 嘛 煽 動 三 . 一 四 事 件 。
胡 錦 濤 的 「 三 不 一 是 」 和 陰 謀 論 , 再 次 證 明 了 本 朝 政 治 的 硬 道 理 ─ ─ 前 有 「 國 家 公 敵 」 , 後 有 「 國 際 陰 謀 」 , 甚 麼 人 權 、 宗  自 由 、 民 族 政 策 之 類 都 不 需 要 檢 討 了 。 於 是 , 張 慶 黎 不 但 治 藏 無 過 , 反 而 成 了 「 對 敵 鬥 爭 」 的 英 雄 。
反 觀 一 再 確 認 西 藏 主 權 屬 於 中 國 , 以 及 支 持 北 京 奧 運 的 達 賴 喇 嘛 , 加 諸 於 他 的 惡 咒 , 計 有 「 陰 謀 策 劃 」 ; 「 狼 子 野 心 」 ; 「 撕 開 他 的 畫 皮 」 ; 「 認 清 他 的 虛 偽 面 目 」 ; 「 不 配 當 佛  徒 」 ; 「 你 死 我 活 的 敵 我 鬥 爭 」 ; 「 披  袈 裟 的 豺 狼 , 人 面 獸 心 的 惡 魔 」 … … 這 些 造 句 都 令 人 瞠 目 結 舌 , 只 有 強 大 的 黨 意 志 和 國 家 機 器 才 能 有 如 此 暴 力 的 話 語 , 離 開 了 那 個 龐 然 大 物 , 那 就 成 了 一 堆 垃 圾 。 因 為 它 既 非 陳 述 事 實 更 非 討 論 問 題 的 語 言 。
於 是 , 便 要 請 本 朝 第 四 代 傳 人 去 重 溫 一 下 , 他 們 的 先 輩 是 如 何 說 話 的 ─ ─ 毛 澤 東 曾 對 西 藏 代 表 說 : 「 等 到 西 藏 繁 榮 以 後 , 我 們 把 漢 族 幹 部 都 撤 回 來 , 西 藏 還 是 你 們 的 。 」 毛 又 對 派 到 少 數 民 族 地 區 的 幹 部 說 : 「 你 們 要 抱  贖 罪 的 態 度 去 工 作 , 因 為 從 歷 史 上 看 , 還 是 漢 族 對 少 數 民 族 的 欺 壓 多 些 。 」 周 恩 來 在 簽 署 《 十 七 條 協 議 》 時 對 阿 沛 阿 旺 晉 美 說 : 「 藏 族 統 一 很 正 當 。 」 五 九 年 陳 毅 在 拉 薩 說 : 把 所 有 藏 族 地 區 合 併 到 西 藏 自 治 區 , 有 助 於 西 藏 發 展 。 賀 龍 也 曾 對 藏 胞 說 : 「 你 們 是 紅 軍 、 共 產 黨 的 大 恩 人 , 在 紅 軍 長 征 最 艱 難 的 時 刻 , 是 你 們 幫 助 我 們 度 過 難 關 。 因 此 共 產 黨 、 解 放 軍 欠  藏 人 一 筆 債 , 現 在 我 們 是 還 債 來 了 。 」
中 共 第 一 代 領 袖 的 承 諾 沒 有 兌 現 , 從 五 九 年 「 民 主 改 革 」 到 文 革 「 滅 佛 」 , 三 千 七 百 多 座 寺 廟 僅 剩 七 十 餘 座 , 班 禪 被 關 押 十 年 。 藏 區 哀 鴻 遍 野 … …
幸 而 , 第 二 代 領 導 人 沒 有 忘 記 當 年 的 諾 言 。 七 九 年 鄧 小 平 說 : 「 只 要 不 謀 求 藏 獨 , 甚 麼 都 可 以 談 , 都 可 以 解 決 。 」 達 賴 喇 嘛 旋 即 放 棄 藏 獨 並 和 中 央 開 始 談 判 。 八 ○ 年 , 甫 任 總 書 記 的 胡 耀 邦 和 萬 里 副 總 理 赴 藏 , 胡 為 藏 人 的 生 活 困 苦 流 下 眼 淚 。 他 說 中 央 給 西 藏 的 錢 , 「 都 扔 到 雅 魯 藏 布 江 去 了 。 」 胡 耀 邦 提 出 六 字 方 針 : 「 免 稅 、 放 開 、 撤 幹 。 」 漢 族 幹 部 分 批 撤 出 , 西 藏 最 需 要 的 技 術 幹 部 則 留 下 。 雖 然 「 撤 幹 」 計 劃 並 未 能 完 全 貫 徹 , 但 藏 人 地 位 已 大 大 提 高 。
自 從 胡 耀 邦 免 職 , 中 共 第 三 代 把 治 藏 的 螺 絲 越 擰 越 緊 。 江 澤 民 將 「 八 二 共 識 」 ( 烏 蘭 夫 八 二 年 與 達 賴 代 表 談 判 , 重 申 認 可 「 藏 族 統 一 」 ) 剔 除 , 並 加 碼 要 達 賴 承 認 台 灣 是 中 國 不 可 分 割 的 領 土 。 達 賴 喇 嘛 也 履 行 了 , 從 此 不 去 台 灣 弘 法 。
到 了 第 四 代 , 執 掌 朝 綱 的 是 八 九 年 戴 鋼 盔 鎮 壓 藏 變 的 胡 錦 濤 。 而 現 任 「 藏 督 」 張 慶 黎 的 治 藏 方 略 是 : 「 絕 不 能 高 枕 無 憂 , 刀 槍 入 庫 , 馬 放 南 山 。 否 則 就 要 紅 旗 落 地 , 人 頭 搬 家 。 」 「 共 產 黨 才 是 老 百 姓 真 正 的 活 菩 薩 。 」 藏 變 之 後 , 他 叫 囂 : 「 快 批 快 審 , 要 殺 一 批 人 ! 」 其 間 已 看 不 到 對 西 藏 民 情 一 絲 一 毫 的 體 恤 , 只 有 赤 裸 裸 的 政 治 霸 權 。

本 來 , 筆 者 也 認 為 西 藏 自 治 要 涵 蓋 「 大 藏 族 」 地 區 , 並 不 切 實 際 。 近 一 個 甲 子 的 行 政 劃 分 以 及 更 長 光 陰 的 漢 藏 混 居 , 已 難 「 一 地 兩 制 」 , 而 且 以 前 西 藏 政 府 的 管 轄 也 未 能 由 此 及 彼 。 但 目 下 根 本 毋 庸 討 論 了 , 按 胡 錦 濤 的 「 三 不 一 是 」 , 所 有 問 題 都 只 能 歸 結 為 統 一 還 是 分 裂 。 共 產 黨 是 「 活 菩 薩 」 , 達 賴 喇 嘛 是 「 國 家 公 敵 」 ─ ─ 此 為 不 可 更 易 的 黨 意 志 !

Post by 中華兒女 on 2008, April 22, 2:18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0

新爱国运动下的传说
传说现在在中国所刮起的反西方风气是自发的,但当人民自发地发起了一百种运动,官方却镇压了其中的九十九种,那你还能说这剩下的一种是没有官方背景吗?

成为超级抵制大国
传说有美国人说我们是一群恶棍,我们立即用行动证明给美国人看他们没有说错:我们冒九死一生的危险向家乐福的顾客叫骂,并勇敢地向「女汉奸」王千源那身怀绝世武功的父母袭击,的确,我们是恶棍,不过却是勇敢的恶棍。
传说达赖背后是美国的中央情报局,但为甚么美国的爱国华侨不走去中央情报局抗议?当然,CNN的记者是较中情局的特工易对付,可见爱国的美国华侨还是一班识时务的俊杰。
传说我国即将崛起成为超级抵制大国,西方国家望风披靡。但我们要求神拜佛的希望Intel和AMD不要加入达赖阵营,否则我们惟有加快发展高效能的算盘了。

在监狱有言论自由
传说我们要抵制CNN了,我庆幸我有付费看CNN,所以我可以堂堂正正地抵制CNN,你们有资格抵制CNN吗?
传说因为西方媒体对西藏事件的错误报道,中国对BBC和CNN网站的封锁暂时放松了,以便国人到这些网站了解真相。那我真的希望西方媒体以后常常发生类似的错误了。
传说中国人已经能分别甚么是真的新闻,甚么是假的新闻,但为甚么共产党每日只准中国人看CCTV的真的新闻?
传说中国还是一个对言论自由十分重视的国家,例如虽然把胡佳抓了,但他在监狱中还是可以自由地向牢房的四面墙发表言论,因为他的口并没有被贴上胶纸。
传说西藏事件令全球的中国人更加团结,那在印度流亡的十多万西藏人不再是中国人了?若果不是,那在加拿大、美国……等西方国家的华侨也不可能是中国人了。
传说西藏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那是不是说在恐龙横行的年代,虽然中国还未存在,但西藏这个地方已经是这个还未存在的国家的领土?
传说在西方国家的华侨是热爱祖国的,因为他们身处的国家是自由的国度,令他们可以不爱所在国而只爱祖国。

党意志和国家公敌
胡锦涛在博鳌论坛对澳洲总理力陈:西藏问题不是人权问题;不是宗问题,不是民族问题;而是统一和分裂的问题。其后胡又对日本执政党干事长说,欧美抵制北京奥运(开幕式)的风潮,「是有计划的阴谋活动。」他并再次指斥达赖喇嘛煽动三.一四事件。
胡锦涛的「三不一是」和阴谋论,再次证明了本朝政治的硬道理──前有「国家公敌」,后有「国际阴谋」,甚么人权、宗自由、民族政策之类都不需要检讨了。于是,张庆黎不但治藏无过,反而成了「对敌斗争」的英雄。
反观一再确认西藏主权属于中国,以及支持北京奥运的达赖喇嘛,加诸于他的恶咒,计有「阴谋策划」;「狼子野心」;「撕开他的画皮」;「认清他的虚伪面目」;「不配当佛徒」;「你死我活的敌我斗争」;「披袈裟的豺狼,人面兽心的恶魔」……这些造句都令人瞠目结舌,只有强大的党意志和国家机器才能有如此暴力的话语,离开了那个庞然大物,那就成了一堆垃圾。因为它既非陈述事实更非讨论问题的语言。
于是,便要请本朝第四代传人去重温一下,他们的先辈是如何说话的──毛泽东曾对西藏代表说:「等到西藏繁荣以后,我们把汉族干部都撤回来,西藏还是你们的。」毛又对派到少数民族地区的干部说:「你们要抱赎罪的态度去工作,因为从历史上看,还是汉族对少数民族的欺压多些。」周恩来在签署《十七条协议》时对阿沛阿旺晋美说:「藏族统一很正当。」五九年陈毅在拉萨说:把所有藏族地区合并到西藏自治区,有助于西藏发展。贺龙也曾对藏胞说:「你们是红军、共产党的大恩人,在红军长征最艰难的时刻,是你们帮助我们度过难关。因此共产党、解放军欠藏人一笔债,现在我们是还债来了。」
中共第一代领袖的承诺没有兑现,从五九年「民主改革」到文革「灭佛」,三千七百多座寺庙仅剩七十余座,班禅被关押十年。藏区哀鸿遍野……
幸而,第二代领导人没有忘记当年的诺言。七九年邓小平说:「只要不谋求藏独,甚么都可以谈,都可以解决。」达赖喇嘛旋即放弃藏独并和中央开始谈判。八○年,甫任总书记的胡耀邦和万里副总理赴藏,胡为藏人的生活困苦流下眼泪。他说中央给西藏的钱,「都扔到雅鲁藏布江去了。」胡耀邦提出六字方针:「免税、放开、撤干。」汉族干部分批撤出,西藏最需要的技术干部则留下。虽然「撤干」计划并未能完全贯彻,但藏人地位已大大提高。
自从胡耀邦免职,中共第三代把治藏的螺丝越拧越紧。江泽民将「八二共识」(乌兰夫八二年与达赖代表谈判,重申认可「藏族统一」)剔除,并加码要达赖承认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领土。达赖喇嘛也履行了,从此不去台湾弘法。
到了第四代,执掌朝纲的是八九年戴钢盔镇压藏变的胡锦涛。而现任「藏督」张庆黎的治藏方略是:「绝不能高枕无忧,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否则就要红旗落地,人头搬家。」「共产党才是老百姓真正的活菩萨。」藏变之后,他叫嚣:「快批快审,要杀一批人!」其间已看不到对西藏民情一丝一毫的体恤,只有赤裸裸的政治霸权。

本来,笔者也认为西藏自治要涵盖「大藏族」地区,并不切实际。近一个甲子的行政划分以及更长光阴的汉藏混居,已难「一地两制」,而且以前西藏政府的管辖也未能由此及彼。但目下根本毋庸讨论了,按胡锦涛的「三不一是」,所有问题都只能归结为统一还是分裂。共产党是「活菩萨」,达赖喇嘛是「国家公敌」──此为不可更易的党意志!

Post by 中華兒女 on 2008, April 22, 2:12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1

支持藏人,拒作传圣火起点,日本善光寺遭涂污
苹果日报/京奥圣火传递受阻,海外华人民族主义浪潮越来越汹涌。继欧美多国有华人示威后,日本放弃做京奥圣火起跑点的国宝级寺庙善光寺,昨日(20日)凌晨发现寺内多处被人喷上白色喷漆破坏。

位于长野县、有1,400年历史的国宝级寺庙善光寺,本答应在本周六借出场地,用作圣火起跑点。但寺方上周五宣布,由于不满西藏僧人受镇压,加上安全问题,所以放弃借出场地。

寺方公布决定后,收到不少支持和反对电话。昨日清晨5时40分,职员发现主殿回廊北侧及西侧的柱子共六点,遭人用白色喷漆,喷上椭圆形或白线,当中最大的图案长80厘米、阔60厘米。长野县警方正调查这些涂鸦破坏,是否与善光寺拒做圣火起跑点有关。善光寺前面的广场和主殿,24小时都可自由进出,一名僧人表示,他前晚11时巡逻时,仍未看到那些涂鸦。善光寺总务长若麻绩信昭指摘,毁损国宝的行为不可取。由于民众担心善光寺下一步会遭人放火烧毁,若麻绩信昭表示,寺方在圣火传递前会加强警戒。

澳洲华人万人护圣火

善光寺被涂鸦外,英国伦敦、法国巴黎、美国洛杉矶和华盛顿前日都有华人示威。在伦敦,3,000中国留学生在英国广播公司(BBC)总部外,说要抗议歪曲西藏报道。洛杉矶的华人在美国有线新闻网络(CNN)办事处外聚集,要求CNN对辱华道歉。在达赖喇嘛于密歇根大学发表演说时,约有100名亲中华人在场外示威,支持北京奥运。

京奥圣火今天(周一)在马来西亚传递,周四会被运到澳洲坎培拉传递。澳洲中国留学生和学者发起万人护圣火行动,誓言要抗衡藏独和法轮功“走狗”。澳洲外长呼吁支持和反对者要以和平至上,以免令奥运圣火传递,演变成如足球暴力。美联社/法新社/路透社

尼泊尔威胁枪击珠示威者

北京奥运圣火境外传递成示威磁石,而境内传递最争议的一站,则是从西藏送圣火上珠穆朗玛。尼泊尔当局配合中方封山措施,已部署25名军警在珠中段的第二营,并授权他们可用“任何必需手段”制止示威,包括开枪。

尼泊尔内政部发言人昨日(周日)表示,5月初圣火传上珠时,军警会封锁尼泊尔登途径,不准其他攀山者登上第二营以上的地段。军警若遇示威者,会先劝喻离开,不肯走就拉人,若示威者抗拒“所有非暴力制服方法”,军警可开枪。

日拒中国护卫护圣火

圣火昨日送抵马来西亚吉隆坡,收藏在秘密位置,准备今日接力传递。当局会派特种部队保护火炬手,并派1,600警员保护16.5公里长传递路线。

中国的圣火护卫队在之前几站被批评表现粗暴,日本警方拒绝圣火护卫队周六在长野跟随传圣火,只准两名中方非保安人员跟跑,以便圣火熄灭时可重点。

Post by 纽约藏人 on 2008, April 22, 1:14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2

今天法国驻华大使说袭击金晶的人已经被他们拘起来了,我相信事实终会大白于天下.

Post by 说点什么吧 on 2008, April 21, 11:48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3

再挑起更多的紛爭,不管是汉人、还是藏人....和睦共處互相理解吧!!!

Post by 和平 on 2008, April 21, 10:39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4

The Washington Post Sunday, April 20, 2008; B01
Caught in the Middle, Called a Traitor
夾在中間,被稱為叛徒
By Grace Wang
Sunday, April 20, 2008; B01
我學的是各國語言--義大利文、法文與德文。這個暑假--現在看來我沒辦法回中國了--我想學阿拉伯語。我的目標是在我三十歲之前,除了中文與英文外,再精通十種語言。

我想這樣做,因為我相信語言是溝通的橋樑。比方說中國與西藏。如果更多的中國人學藏語,更多藏人瞭解中國,我相信我們兩個民族可以更加瞭解對方,而我們可以解決目前的危機。我這種感覺因為一個多星期以前在杜克大學這裏所發生的事情而更加深了。

為了調解中國與親西藏的兩方抗議陣營,我被夾在中間,並且被中國人毀謗並威脅。在抗議事件後,恐嚇繼續在線上進行,而我開始接到許多威脅的電話。然後事情變得更糟--我遠在中國的父母親亦被威脅,而且被迫躲藏。我在自己的國家變成不受歡迎的人物。

這是一個令人害怕與不安的經驗。但我下決心要講出我內心的話,即使面對威脅與恐嚇。如果我沉默,那麼同樣的事情將來還會在別人身上發生。

所以這是我的故事。

我去年八月剛來杜克時,害怕我不會喜歡這裏。這是北卡的小鎮德倫,而我是來自有四百三十萬人的大城青島。但我最後適應了,而我現在喜愛這裏了。這裏是個很多元的環境,學生來自全世界。在聖誕節假期裏,所有的美國學生都回家過節,但中國學生因為經濟原因沒辦法這樣做。因為宿舍與餐廳都關了,我跟四個西藏的同學一同住在校區外三個禮拜。

我以前從來沒有遇過、也沒有跟藏人說過話,雖然我們是來自同一個國家。每天我們一起煮飯,一起吃飯,玩西洋棋與撲克牌。當然,我們也談在PRC兩邊長大的不同經驗。這是讓我眼界打開的經驗。

我一直對西藏很有興趣,並且對這個雪鄉有羅曼蒂克的想像,但我從來沒有去過那裏。現在我知道西藏人對世界另有自己一套看法。這些同學都是佛教徒,並且有強烈的信仰,也激發我反省自己對生命意義的看法。我一直都是唯物論者,因為所有的中國人都是這樣的,但我現在知道世界別有洞天,生命可以另有靈性的層次。

在那三個禮拜我們談了很多,我們都用北京話。西藏語在好的中學裏,不是被使用的語言,而且正在面臨消失的危險。西藏人一定要被教導說北京話,否則就沒辦法在我們極度資本主義的文化裏成功。這讓我覺得難過,並且讓我想學他們的語言,就像他們已經學了我的語言一樣。

在4月9日傍晚,我又想起了那次的經驗。當天傍晚我離開咖啡館,要走到圖書館去學習的時候,我看到舉著西藏與中國國旗的人馬在校園對峙。我沒聽說任何有關抗議的消息,所以我很好奇,過去看熱鬧。我認識兩方陣營裏的人,所以我在兩方之間來回走動,問他們的看法。而這兩方分隔開來,不與對方講話,對我而言似乎很笨。我知道這通常是因為語言障礙,因為這裏的許多中國人都是科學家,工程師,對英語比較沒自信。

我想我應該試圖讓兩方人馬聚在一起,並且開始對話,讓每個人都可以從一個比較寬廣的視野開始思考。這就是老子孫子與孔子教導我們的。而我從我父親那裏學到,不同的看法沒什麼好畏懼的。不幸的是,目前中國有一個看法,就是批判的思考、與主流意見不同,就會有問題,所以每個人都保持沉默,並且維持和諧。

有許多人都從我在我所認識的美國同學背上寫「自由西藏」的字眼,而大作文章。但我這樣做,是因為他這樣要求,而且是在他答應他會與中國人的陣營對話以後。我從來未想過,中國同學會緊咬著這個無辜的行動。兩個陣營的代表在這個點上,確實試圖協商,然而卻不怎麼成功。

中國抗議者認為,因為我是中國人,我應該站在他們那邊。而西藏這方的參與者,大部份都是美國人,他們對於情況的複雜並不真正有所瞭解。我認為我可以把兩方比大聲的場面變成理念交換的場合。所以我站在中間,並且敦促雙方和平、互敬地交流。我相信這兩方有許多共同點。

但中方的抗議者--人數比較多,大約有一百多人--越來越情緒化,而且聲音愈來愈大,也不願讓另外一方講話。他們推擠人數比較少、大約只有十幾個人的西藏團體,把他們的擠靠在杜克的教會門口,大叫:"Liars, liars, liars!" 這樣讓我很難過。這實在太過有侵略性了,而每個中國人都知道:「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很害怕。但我相信我必須促成雙方的互相瞭解。我又來回兩邊,大部份時間則是在中方陣營,使用中文講話。我一直叫大家冷靜下來,但似乎只有讓他們更激動。一些來自中方的年輕男子--那些我們叫憤青的人--開始對我大吼,又咀咒我。

許多人不知道的是,中方這裏還是有許多人支持我,並且說:「讓她講話。」但他們被說話大聲的少數人淹沒了。

有些中方的人開始攻擊我,說我為什麼講英語,並且叫我只能用中文講話。但美國人不懂中文。有些中國人認為不講英文,就是表達民族的驕傲,但我認為十分奇怪。語言是一種工具,思想與溝通的方法。

在抗議的高潮,一群中國男子把我包圍起來,指著我,問我:「記得柴玲?」這是指1989年在天安門廣場領導學生民主抗議的年輕女子,「所有的中國人都希望把她丟油鍋,而妳看起來很像她。」他們說我心理有問題,而我應該下地獄。他們問我是哪裏來的,我上的是什麼學校。我告訴了他們。我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但我開始覺得好像被一群暴民攻擊。最後,我在一個警察的保護底下,離開了抗議的會場。

我回到宿舍房間後,我登上杜克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的網站,想知道大家在講什麼。聯誼會的幹部錢方舟高興地表示:「我們給了他們顏色瞧瞧!」

我貼了一封信加以回應,解釋我不是像有些人所指控我的,我並不支持西藏獨立,但我支持西藏自由,就好像中國自由一樣。所有的人都應該享有自由,個人的基本權利應該受到保障,就像中國憲法所講的一樣。我希望這封信可以激發討論。但大家只是進一步地批評並且嘲笑我。

第二天,線上發生大風暴了。我的照片被貼在網路上,額頭上寫著「叛國賊」。然後我看到更讓我警覺的東西:我的父母的身份證號碼都被貼出來了。我很震驚,因為這種資訊只有公安才有。

我看到網路上貼著如何到我父母家的詳細資訊,伴隨著呼籲人們到我家去給「這條無恥的狗」一個教訓。在那時,我才瞭解這件事有多嚴重。我的電話不停地響,打來的人對我作生命的威脅。很諷刺的是,我這麼努力試圖避免的事,現在已經發生了,而我就是箭靶。

第二天早上我跟我媽通話,而她說她與我爸都會躲起來,因為他們也收到死亡威脅。她告訴我,我不應該打電話給他們。自從那時候起,電子郵件變成我們唯一的溝通工具。第二天,我看到我家的公寓房子的照片被公布在網路上;一桶糞被丟在我家大門口。後來我又聽說我家的窗戶都被砸碎,而醜陋的大字報被貼在門口。我還被告知,我的高中舉行了一個批鬥我的會議,還把我的畢業證書作廢,並且重新加強愛國教育。

我知道為什麼大家都這麼激動憤怒;在西藏發生的事情太過不幸。但把我送上十字架是不能接受的行為。我相信個別的中國人都瞭解。只有在他們互相火上加油,並且群體行動時,事情才會變得這樣不可收拾。

現在,學校提供我警察的保護,然而中國網路上的攻擊仍然繼續。但與攻擊我的人的期待相反的是,我不會縮起來、躲起來。相反的,我會公布這次可恥的事件,不僅是為了保護我的父母,也是為了讓大家反省自己的行為。我不再害怕。而我決心實踐我言論自由的權利。

因為語言是溝通的橋樑。


王千源


轉載自blog: come with me, 作者rosaceae

Post by hanabi on 2008, April 21, 10:13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5

The Washington Post Sunday, April 20, 2008; B01
Caught in the Middle, Called a Traitor
夾在中間,被稱為叛徒
By Grace Wang
Sunday, April 20, 2008; B01
我學的是各國語言--義大利文、法文與德文。這個暑假--現在看來我沒辦法回中國了--我想學阿拉伯語。我的目標是在我三十歲之前,除了中文與英文外,再精通十種語言。

我想這樣做,因為我相信語言是溝通的橋樑。比方說中國與西藏。如果更多的中國人學藏語,更多藏人瞭解中國,我相信我們兩個民族可以更加瞭解對方,而我們可以解決目前的危機。我這種感覺因為一個多星期以前在杜克大學這裏所發生的事情而更加深了。

為了調解中國與親西藏的兩方抗議陣營,我被夾在中間,並且被中國人毀謗並威脅。在抗議事件後,恐嚇繼續在線上進行,而我開始接到許多威脅的電話。然後事情變得更糟--我遠在中國的父母親亦被威脅,而且被迫躲藏。我在自己的國家變成不受歡迎的人物。

這是一個令人害怕與不安的經驗。但我下決心要講出我內心的話,即使面對威脅與恐嚇。如果我沉默,那麼同樣的事情將來還會在別人身上發生。

所以這是我的故事。

我去年八月剛來杜克時,害怕我不會喜歡這裏。這是北卡的小鎮德倫,而我是來自有四百三十萬人的大城青島。但我最後適應了,而我現在喜愛這裏了。這裏是個很多元的環境,學生來自全世界。在聖誕節假期裏,所有的美國學生都回家過節,但中國學生因為經濟原因沒辦法這樣做。因為宿舍與餐廳都關了,我跟四個西藏的同學一同住在校區外三個禮拜。

我以前從來沒有遇過、也沒有跟藏人說過話,雖然我們是來自同一個國家。每天我們一起煮飯,一起吃飯,玩西洋棋與撲克牌。當然,我們也談在PRC兩邊長大的不同經驗。這是讓我眼界打開的經驗。

我一直對西藏很有興趣,並且對這個雪鄉有羅曼蒂克的想像,但我從來沒有去過那裏。現在我知道西藏人對世界另有自己一套看法。這些同學都是佛教徒,並且有強烈的信仰,也激發我反省自己對生命意義的看法。我一直都是唯物論者,因為所有的中國人都是這樣的,但我現在知道世界別有洞天,生命可以另有靈性的層次。

在那三個禮拜我們談了很多,我們都用北京話。西藏語在好的中學裏,不是被使用的語言,而且正在面臨消失的危險。西藏人一定要被教導說北京話,否則就沒辦法在我們極度資本主義的文化裏成功。這讓我覺得難過,並且讓我想學他們的語言,就像他們已經學了我的語言一樣。

在4月9日傍晚,我又想起了那次的經驗。當天傍晚我離開咖啡館,要走到圖書館去學習的時候,我看到舉著西藏與中國國旗的人馬在校園對峙。我沒聽說任何有關抗議的消息,所以我很好奇,過去看熱鬧。我認識兩方陣營裏的人,所以我在兩方之間來回走動,問他們的看法。而這兩方分隔開來,不與對方講話,對我而言似乎很笨。我知道這通常是因為語言障礙,因為這裏的許多中國人都是科學家,工程師,對英語比較沒自信。

我想我應該試圖讓兩方人馬聚在一起,並且開始對話,讓每個人都可以從一個比較寬廣的視野開始思考。這就是老子孫子與孔子教導我們的。而我從我父親那裏學到,不同的看法沒什麼好畏懼的。不幸的是,目前中國有一個看法,就是批判的思考、與主流意見不同,就會有問題,所以每個人都保持沉默,並且維持和諧。

有許多人都從我在我所認識的美國同學背上寫「自由西藏」的字眼,而大作文章。但我這樣做,是因為他這樣要求,而且是在他答應他會與中國人的陣營對話以後。我從來未想過,中國同學會緊咬著這個無辜的行動。兩個陣營的代表在這個點上,確實試圖協商,然而卻不怎麼成功。

中國抗議者認為,因為我是中國人,我應該站在他們那邊。而西藏這方的參與者,大部份都是美國人,他們對於情況的複雜並不真正有所瞭解。我認為我可以把兩方比大聲的場面變成理念交換的場合。所以我站在中間,並且敦促雙方和平、互敬地交流。我相信這兩方有許多共同點。

但中方的抗議者--人數比較多,大約有一百多人--越來越情緒化,而且聲音愈來愈大,也不願讓另外一方講話。他們推擠人數比較少、大約只有十幾個人的西藏團體,把他們的擠靠在杜克的教會門口,大叫:"Liars, liars, liars!" 這樣讓我很難過。這實在太過有侵略性了,而每個中國人都知道:「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很害怕。但我相信我必須促成雙方的互相瞭解。我又來回兩邊,大部份時間則是在中方陣營,使用中文講話。我一直叫大家冷靜下來,但似乎只有讓他們更激動。一些來自中方的年輕男子--那些我們叫憤青的人--開始對我大吼,又咀咒我。

許多人不知道的是,中方這裏還是有許多人支持我,並且說:「讓她講話。」但他們被說話大聲的少數人淹沒了。

有些中方的人開始攻擊我,說我為什麼講英語,並且叫我只能用中文講話。但美國人不懂中文。有些中國人認為不講英文,就是表達民族的驕傲,但我認為十分奇怪。語言是一種工具,思想與溝通的方法。

在抗議的高潮,一群中國男子把我包圍起來,指著我,問我:「記得柴玲?」這是指1989年在天安門廣場領導學生民主抗議的年輕女子,「所有的中國人都希望把她丟油鍋,而妳看起來很像她。」他們說我心理有問題,而我應該下地獄。他們問我是哪裏來的,我上的是什麼學校。我告訴了他們。我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但我開始覺得好像被一群暴民攻擊。最後,我在一個警察的保護底下,離開了抗議的會場。

我回到宿舍房間後,我登上杜克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的網站,想知道大家在講什麼。聯誼會的幹部錢方舟高興地表示:「我們給了他們顏色瞧瞧!」

我貼了一封信加以回應,解釋我不是像有些人所指控我的,我並不支持西藏獨立,但我支持西藏自由,就好像中國自由一樣。所有的人都應該享有自由,個人的基本權利應該受到保障,就像中國憲法所講的一樣。我希望這封信可以激發討論。但大家只是進一步地批評並且嘲笑我。

第二天,線上發生大風暴了。我的照片被貼在網路上,額頭上寫著「叛國賊」。然後我看到更讓我警覺的東西:我的父母的身份證號碼都被貼出來了。我很震驚,因為這種資訊只有公安才有。

我看到網路上貼著如何到我父母家的詳細資訊,伴隨著呼籲人們到我家去給「這條無恥的狗」一個教訓。在那時,我才瞭解這件事有多嚴重。我的電話不停地響,打來的人對我作生命的威脅。很諷刺的是,我這麼努力試圖避免的事,現在已經發生了,而我就是箭靶。

第二天早上我跟我媽通話,而她說她與我爸都會躲起來,因為他們也收到死亡威脅。她告訴我,我不應該打電話給他們。自從那時候起,電子郵件變成我們唯一的溝通工具。第二天,我看到我家的公寓房子的照片被公布在網路上;一桶糞被丟在我家大門口。後來我又聽說我家的窗戶都被砸碎,而醜陋的大字報被貼在門口。我還被告知,我的高中舉行了一個批鬥我的會議,還把我的畢業證書作廢,並且重新加強愛國教育。

我知道為什麼大家都這麼激動憤怒;在西藏發生的事情太過不幸。但把我送上十字架是不能接受的行為。我相信個別的中國人都瞭解。只有在他們互相火上加油,並且群體行動時,事情才會變得這樣不可收拾。

現在,學校提供我警察的保護,然而中國網路上的攻擊仍然繼續。但與攻擊我的人的期待相反的是,我不會縮起來、躲起來。相反的,我會公布這次可恥的事件,不僅是為了保護我的父母,也是為了讓大家反省自己的行為。我不再害怕。而我決心實踐我言論自由的權利。

因為語言是溝通的橋樑。

王千源


**轉載自blog: Come with me, 譯者rosaceae**

Post by hanabi on 2008, April 21, 10:10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6

藏人贵族为何说英语?
达赖的足迹遍布五大洲,每每爱用流利的英语向西方记者宣扬其有关西藏的种种理念。同样,达赖集团的高层在公开场合也喜欢用英语发声。不免让人疑惑:他们极力鼓吹“保存西藏独特的语言和文化”,为何却不用藏语表达?
这应该算作西方殖民者尤其是英国殖民者的一份“遗产”吧。当年,通过两场侵略战争,英国人将西藏纳入了其势力范围,在认识到无法靠武力征服这片高原后,开始文化渗透,在西藏僧俗上层中培植亲英势力。他们一度在江孜和拉萨等地建立英语学校,招收西藏贵族子弟,进行殖民教化,或引诱西藏地方政府派遣留学生赴英。

  西藏旧贵族为何多能说英语?某西方人士在法国某电视台的提问,而其答案应该就在于此。达赖集团容忍和坚持着西方殖民者对藏族民众心目中的圣峰珠穆朗玛的错误称谓“埃佛勒斯”(一个18世纪英国的殖民者,任印度测绘局局长,与珠峰毫无关系),根缘应该同样在于此。
如此说来,又是谁在真正“灭绝”西藏的文化呢?或许再不用笔者明说了。作者: 肖柳  来源: 侨报

Post by Melbmen on 2008, April 21, 8:28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7

。。。看了
恶心为利的出卖。唾弃栽赃陷害的行为。
就两字: 心寒!

Post by 汉族姑娘 on 2008, April 21, 7:08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8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intl/2008/04/200804152100.shtml

Post by 看吧 on 2008, April 21, 4:17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9

暴消息,在巴黎奥林匹克火炬传递接力中,抢夺金晶火炬的是中国使馆收买的汉人栽赃西藏人,根据CCTV记者采访丘陵:

ctv网站的连接:
  http://www.cctv.com/video/xinwenhuiketing/2008/04/xinwenhuiketing_300_20080410_2.shtml

  最后编辑时间: 2008-04-11 12:01:35

  a.. 全部跟贴

  作者: 五雷轰顶 找到一段邱羽在CCTV的访谈对话. 2008-04-11
12:11:23
  
李小萌是CCTV节目主持人.
  
李小萌:你说你们在网上还在对这些藏独分子也在发通缉令寻找他
  们,有没有听到一些怎么样的消息,这些人大概是来自于哪儿,什么
样的背景?
  
邱羽:我是没有亲身经历,但是我有一个朋友,他因为皮肤比较黑,
  长得比较像藏人,当时就有人问他说,哥儿们,跟不跟我干,给你三
百欧。
  
李小萌:是吗,就这一次,来抢一下,三百欧元?
  
邱羽:不是,今天过来闹事的,每天可以有三百欧元,大概是这样,
  如果是能闹得更大,能闹上电视,好像价格还要高。

  李小萌:如果是为了钱,金晶听了更生气了。

  金晶:这是什么人啊。



金晶袭击者查明身份,叫Lobsang Gandan?


  住在盐湖城 作者:米老鼠 在 罕见奇谈

  金晶袭击者查明身份,**叫Lobsang Gandan住在盐湖城 SaltLake City,USA
  自英国苹果论坛:
  
  抢金晶火炬的这脑残的**叫:Lobsang Gandan住在SaltLake City,USA 美国犹他州的朋友灭了他。
  这个混蛋在伦敦刚刚因为袭击火炬手被逮捕。马上就跑到巴黎闹事。看来英国警察马上就把他放了。其实藏*独根本没几个人。就是后面有人供着钱让他们全世界跑着恶心中国。这帮人也就靠这个为生。

  姓名:Lobsang Gendun
地址:557 Garn Way, Salt Lake City, UT 841041.72mi
  电话:(801) 322-2088


藏人洛桑:我不是袭击金晶的人


  4月12日,生活在美国犹他州盐湖城的洛桑甘敦Lobsang Gendun,突然发现自己一夜之间成了互联网上的“名人”,他的姓名住址,身份和工作地址,以及通过Google地图搜索到的显示着他家的房子,包括他的车子的图片全都被公开在了互联网上。这一天,他受到了来自中国大陆和美国当地华人的无数个谩骂电话和邮件。

  这些电话和邮件谩骂他是藏独暴徒和人渣,并指责他曾在巴黎的奥运火炬传递活动中,袭击了来自中国上海的残疾人女运动员金晶。

  44岁的流亡藏人Lobsang Gendun在当地一家珠宝公司就职,是西藏流亡政府美国事务局在犹他分部的秘书。他在电话中告诉记者,“他们找错人了。我不是袭击金晶的那个人。我在旧金山参加过奥运火炬传递的抗议活动。但我一直在美国,从未去过也没有能力去伦敦和巴黎。”

  4月10日,新华社以及中央电视台报道了上海的残疾人女运动员金晶在巴黎传递奥运火炬中,遭到了巴黎的“藏独暴徒”连续3,4次的袭击。坐在轮椅上的金晶被一名头披雪山狮子旗的“藏独暴徒”试图抢走火炬的照片一夜之间被刊载在中国大陆的各大报纸和互联网上,身为残疾人的金晶“舍身”卫护火炬的精神更是激起了中国海内外民众的高涨的爱国感情。义愤填膺的中国网民表示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出袭击金晶的暴徒的信息。一些网站甚至发出了“全球通缉袭击金晶的败类”的通知。

  中国互联网的舆论力量和网民们的行动能力在接下来的这几天得到了充分的验证。网民们花了两天就在法国的华人网友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些有这名头披雪山狮子旗的男子的照片。不过这些照片给人造成的印象是,此男子和打着中国国旗的中国留学生们有着良好关系并同属一个团体,从而在网民中造成了极大的争执和疑惑。

  就在许多网民开始质疑这是否又是当局自导自演的骗局时,4月13日,一个称“袭击金晶的暴徒人肉资料已经找到”的帖子在北美华人网和中国各大网站的论坛上迅速传开,将目标锁定在居住在美国犹他州盐湖城,西藏流亡政府美国事务局的成员Lobsang Gendun,并将他的电话,邮件地址和家庭住址,工作单位公布在了网上。帖子称,“这个混蛋在伦敦刚刚因为袭击火炬手被逮捕。马上就跑到巴黎闹事。看来英国警察马上就把他放了。”

  13日上午,记者尝试着拨打了互联网上公布的电话号码。一个小时后,电话终于接通了。传来一个平静的男性的声音,让记者一度以为打错了。

  “你好,没有错,我就是互联网上公布的Lobsang Gendun。我今晚已经接到了很多的骚扰电话,他们说了很多不好的话。”

  Lobsang Gendun说,上周,他去了旧金山参加了奥运火炬的抗议活动。但是他从未曾,也没有经济能力去过伦敦和巴黎。

  “请相信我说的话,我没有什么要隐藏的。因为如果我撒谎的话,我会感到害怕。我说的是真相,所以我不会惧怕”。

  他还说,“但是我确实是要抗议政府,而不是中国人民。他们是我的兄弟姐妹。”

  当问及在巴黎试图从金晶手中夺走火炬的人是否有可能是藏人时,Lobsang回答说,“应该不会。在海外,藏人完全反对采用暴力方式的抗议。虽然在中国国内的藏人,也许会出现一些用暴力反抗的情况。”

  他说他相信国内的藏人如果会诉诸于暴力的方式,“是因为他们被压制得太严重太久了。他们根本没有自由信仰的权利。”。

  他在随后发来的邮件中,委托记者向中文读者发表以下声明:

  “ 我收到了众多来自中国大陆和在美国的华人的邮件和电话。我深感他们找错了人,因为我没有在伦敦(笔误,因该是巴黎)抢奥运火炬。我那时候正在美国,也从没有离开美国。

  但是我确实是要抗议中共政府,而不是中国人民。他们是我的兄弟姐妹。我之所以抗议,是因为我希望在西藏和中国能有人权。我希望西藏人民和中国的人民都能够享有信仰,表达,言论,教育,以及人权的自由。

  我想告诉中文的媒体,你们找错了人,请你们告诉那些无知的人,停止打电话和发邮件骚扰我。

  我爱你们,中国的兄弟姐妹。我从未反对你们,我反对的是集权。请醒过来吧,我的兄弟姐妹,时间已经到了。”

   I am receiving thousands of emails and phone calls from both mainland China and chinese in U.S. I have a strong feeling that they got the wrong person because it wasn''t me who grabbed the olympic torch in London. I was in U.S. and never went out of country.
But I do protest against chinese government but not the people of china. They are my brothers and sisters. I protest because I want human rights in Tibet and China. I want people of Tibet and China freedom of religion, freedom of expression, freedom of speach, freedom of education, freedom of human rights.
   I want to tell the chinese media that you are accusing a wrong person and tell your ignorant callers stop harrassing me through phone calls and emails.
I love you chinese brothers and sisters. I have nothing against you but it''s the communist regime. Wake up my brothers and sisters, the time has come.
  
Thank you.
   lobsang gendun
Sun, 13 Apr 2008 12:22:40 -0700 (PD

Post by 看吧 on 2008, April 21, 4:13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0

说明现在通信便利了。说明有人蓄谋已久。

Post by 真诚 on 2008, April 21, 2:53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1

13,4亿海内外汉族如果这次被中共成功地又一次用民族主义这个大帽子蒙蔽了的话!我只能说汉族人还是没有摆脱被思想统治的枷锁中!
这么明显的政治阴谋都说成是民族主义抬头的话!那我们的未来的可悲的!如果汉族人都这么想的话,我们这两个民族会走你们所想的那样发展的!这是避免不了的!因为你们的骨子里就有这样的想法种子!它一定会发芽壮大!!!
当然我还是不愿意相信汉族人都这么想的!我只相信目前是被政府利用强大的宣传手段蒙蔽汉族老百姓,支持政府击败对它不满反抗的藏人,这个是名利双收的,长远汉族支持政府的越来越大越多!这样专制政权就巩固了几十年甚至几十年!

Post by 自由人 on 2008, April 21, 2:41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2

  可爱的中国政府将
   1:藏人对自由诉求宣传成刑事犯罪,将达赖喇嘛定性为披着袈裟的豺狼,将藏人看作暴徒,挑拨民间汉人对藏人的蔑视和仇视;
   2:动用海外外交和间谍机构组织汉人进行反藏独游行示威,以此团结国内外汉人和中共结成联盟,第一为了转移中国人的对共党的不满,转化矛盾,第二联合汉人对抗西方对中共的蔑视,搞人海战术;
   3:对藏区实行封锁和军管,对藏人进行清理和惩治;
   这样做的后果
   1:在政治和民间两个层面将藏汉两个民族彻底在心理上分开,使相互更加仇视和敌视;
   2:致使国际社会对中国的以往仅存的一点点好感也消失殆尽,使整个国际社会彻底蔑视和否定中共并很多文革式的中国人。
   3: 行业,区域内的经济萧条。
    结论:中国的经济总量和军事实力,包括有核武器等,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或力量能惩治中共,但及其邪恶的本质和极其低下的行政能力会使中共失去在和平环境下自我改善和提高,会导致中共更加难以应付将来更大的危机。

Post by 比目鱼 on 2008, April 21, 2:32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3

王力雄,这个问题的有很多方面,其中不少方面,在不少内地地区也能看到。

资本入侵农村,或者边远地区。类似这样的冲突在内地也不少。即使在内地也很难解决。这是个集权政府,而不是民主政府,所以local的居民在这样的事件中的话语权总是被剥夺的。

我并非否认这里面也有民族因素。相反,民族因素无疑在其中起作用。一般地来说,民族因素在TAR更严重,而在其他藏区稍微好一些。但是此次事件之后,还不知道。

实话实说,如何来面对这一事件,是对相关人员的一个测试。如果你认为你的目标是西藏独立或者是西藏高度自治,你会有你的解决方案;如果你的目标是保护文化,提高当地藏人生活水平,你会有另外的解决方案。

我想说,如果舆论包括为此活动的相关人士,多强调这类事件与其他内地事件中的相似因素,例如,征地,腐败,民生。我预期,这类事件会向正面发展。反之,如果各位强调他的民族冲突和殖民一面,这种言论会吓走很多人,共产党政府会处在一个更坚固的位置上,而这类事件的解决会更加困难。

事实上,中国很多城市都有限制外来移民的措施。中央政府的远期目标是消除这类措施。

Post by davidpeng on 2008, April 21, 12:19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4

不是说藏民注重的是精神上的追求,不看重物质享受吗?那为何怨气这么大?

Post by YY on 2008, April 21, 12:1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5

我觉得王力雄先生应该风物长宜放眼量,站在未来一百年的角度开看问题,如果百年之后,青海的这些地方已经进化到了彻底汉化的程度,那你今天的忧虑岂不是杞人忧天了?

我来自中国的广西,我们这个地方,几百年以前也差不多是蛮荒之地,也有很多少数民族,也有汉族的移民和汉族和土著之间的冲突,但是经过几百年,少数民族基本被同化了,我自己身上也有少数民族的血统。但是作为少数民族后代的我,对历史上的文明同化,还是有积极评价的。

所以我建议王先生要站在一百年,乃至一千年以后藏人后代的角度考虑。那时,藏人的后代想必已经真正进入了中华民族大家庭,对今天的冲突也可以用一笑而过了。

所以我觉得王先生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同化的问题,而不是民族冲突的问题,民族冲突,会在同化中得到解。在这个过程中,只要我们能够保留甘珠尔、丹珠尔、保留格萨尔王,把它们翻译成中文成为华夏文明的一部分,那么藏族文化就不会有什么损失。就像当年楚族和华夏族融合以后,楚文化也没什么损失一样。

Post by 风物长宜放眼量 on 2008, April 21, 11:31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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