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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关于西藏事件的两篇文章

 

 

西藏事发时,中国军警为何不及时制止?

By JIM YARDLEY March 24, 2008 New York Times

北京——在3月14日拉萨事件爆发后混乱不堪的几个小时里,藏人横扫了这个城市的老城区,挥舞着钢制的刀鞘并乘乱抢劫汉人的商店。服装、旅游纪念品和其他的小饰品被扔到外面并被点燃,中午的天空因厚重灰黑的烟雾变得阴暗。藏人 狂暴而一发不可收拾。

目击了暴力事件的外国人和拉萨居民都为他们目睹的一切感到震惊,但同时也为他们所没有看到的事情感到惊诧:防暴警察在最初的小规模冲突发生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些汉人店主乞求保护。

一个花费几个小时试图通过骚乱现场的美国妇女说:“我一整天没有见到哪怕一个警察或士兵。藏人随意乱跑。”

拉萨现在已经被数千名武警和解放军部队占领。但是目击者说,有差不多24小时,武警似乎莫名其妙地处在瘫痪或者毫无准备的状态,尽管与西藏僧侣们之间的紧张形势已经连续数日不断升级。

警察的缺位让汉人居民感到恐慌而给藏人壮了胆,藏人们推倒消防车并向汉人的商店投掷石块。结果,愈演愈烈的暴力事件引发了大规模的镇压并给中国其他地区在宣传鼓动下的民族主义者的反藏情绪提供了口实。

 “我对事态失控的速度感到非常吃惊,”一名中国警务问题的分析家,莫雷•斯科特•特纳(Murray Scot Tanner)说。“此时此地,官方或许不会感到惊诧。拉萨是中国的关键城市之一而官方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一直试图掩盖这里发生的一切。”

到底发生了什么?分析人士怀疑,官方是否由于担心公共关系方面的后果遭遇8月份在北京举办的奥运会而告诉警察在没有高层批准的情况下不得与抗议者接触?

特定的时机也或许促成了对事件处理的优柔寡断。在暴乱发生时,西藏强硬派的共产党书记张庆黎和其他高官正在北京参加全国人大会议。

尽管对这一事件的全部解释大概需要若干年才能从中国共产党统治集团中透露出来。但是在拉萨事件——多少类似于1989年天安门广场的民主抗议——中,人们会同时记住糟糕的警务工作——群体控制的失误和政治上的犹豫不决结果导致了大规模反响,以及抗议者埋藏的怨恨。

现在拉萨给北京带来的远不止是一个公共关系问题。它引发了藏人对中国统治的广泛不满。反政府示威还传播到中国西部的其他藏族地区。军队和武警的车队正向西调动去镇压抗议者。

外国领导人为这起暴力事件感到震惊并呼吁中国政府保持克制。但是,由于政府电视台不断播放在最初失控的几个小时里藏人暴动的画面,在中国国内激起了愤怒的民族主义情绪。

在中国互联网的聊天室里众多愤怒的留言中有一个留言叫喊道:“我们的政府应该对分裂主义者进行血腥镇压!” “哪怕奥运会不办,我们也不能再犹豫,不能太仁慈。”

不过,警察的犹豫并没有持续多久。3月15日,在骚乱开始后不到24小时镇压开始了。目击者讲述了在武警夺取对骚乱地区的控制时,他们听到催泪弹沉闷的爆炸声和枪弹爆裂声。到3月16日,武警开始在藏人社区搜捕嫌疑人。一名外国人看到四名藏人遭到毒打和警察在地上泼洒白灰遮盖血迹。

拉萨的死亡人数依然存在巨大分歧。中国官方说有22人丧生,其中包括一名被暴徒杀害的警察和几名在暴乱中被烧死的店主。

当局同时宣称没有携带致命性武器和开火。但是在达兰萨拉的西藏流亡政府则说在镇压过程中至少有99名藏人死亡。

外国记者目前被禁止进入西藏。尽管官方相信他们已经控制了局势,但是对超过20名目击者的采访显示由于藏人的怨愤,拉萨形势仍然非常紧张。抗议在3月10日从三个寺院开始,这一天是1959年藏人一次失败的反抗中国的起义纪念日,这次起义迫使达赖喇嘛逃往印度。

警察逮捕了超过60名僧人并将其他僧人限制在寺院中。藏人说在和平示威期间警察还殴打了僧人。

在示威开始前,《经济学人》杂志驻北京记者詹姆斯•迈尔斯(James Miles)曾得到官方许可前往拉萨采访报道。在抗议开始时,迈尔斯先生曾想过或许会得到通知取消行程。可是并没有接到电话。他在3月12日到达拉萨,3月13日政府官员邀请他赴宴,并通过没有试图掩饰最近的示威来表明他们的信心。

迈尔斯先生回想到:“我曾确信拉萨的局势是稳定的。”

但是第二天,3月14日,证明局势并非如此。在小昭寺,僧人们中午离开寺院进行抗议示威并马上遭遇了警察。与其他寺院不同,小昭寺位于拉萨旧城中心,因此这次对抗吸引了大批群众。

据一些人说,关于最初几天抗议的一些未经证实的消息几天来一直在藏人中间广为流传,其中包括说有僧人和尼姑被杀害。当藏人看到警察与小昭寺的僧人发生冲突时,他们非常愤怒。很快,人们开始袭击警察。

目击者说,配备盾牌和防暴装备赶来增援的警察也被击溃。一位目击者说:“他们差不多转眼间就受到一大群藏人的冲击。”警察逃离现场,而暴动的藏人从旧城区冲进了主要商业街北京路。暴乱开始了。

愤怒的藏人袭击了中国银行的一个分理处并将其烧得一团漆黑。照片和录像画面显示藏人用石块猛击汉人的商店并纵火焚烧。目击者描述了藏人袭击骑自行车的汉人并向汉人驾驶的出租车投掷石块。后来,人们也焚烧了穆斯林的商店。

 “暴乱是没有组织的,但是很明显他们想赶走汉人,”那名目击了暴乱的美国妇女说,这名妇女由于害怕报复而不愿意透露身份。她说藏人的不满在愤怒中爆发。人们将哈达系在藏人商店的门上以表示不要破坏这些商店。

迈尔斯先生发现自己是唯一身处现场的西方记者。在暴乱者焚烧建筑物、推翻汽车的时候,他花了几个小时在老城区仔细走访。他说:“我到处观看,希望看到警方及时而迅速的反应措施。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停地向人们询问,‘警察在哪里?’”

抗议在中国很普遍而警察和示威者之间也会发生冲突。从上世纪80年代早期开始,中国建立了一个准军事化部队,即人们所知的“人民武装警察”,以处理国内动乱和其他危机。中国警务问题专家特纳先生说,近些年在诉诸武力镇压的前提下阻拦示威者方面,武警的战术已经有所发展。但是,这种规模的暴乱是罕见的,而一旦发生暴乱,政策则规定采取强硬措施,特纳先生说。

他说:“他们似乎没有任何理由坐视而任由暴乱自生自灭。”

藏人也说,在暴乱开始时,安全部队异常消极。一位通过电话联系上的僧人说,有其他僧人注意到有数名警察对拍摄暴乱的录像更感兴趣而不是制止暴乱。这位僧人说:“他们只是旁观,拍摄录像和用他们的相机拍照。”

最终负责拉萨公共秩序的是西藏自治区书记张庆黎。张先生是胡锦涛主席提拔的继任者,而胡的政治生涯在1989年镇压了西藏上一次严重反叛后得到飞升。

根据一位传记作家的观点,在1989年暴乱期间,胡先生竟然让别人联系不上自己,而当时武警需要就是否进行镇压得到上级指示。结果,警察进行了镇压而胡先生则因维护了秩序而得到肯定。如果一旦镇压失败,他也确保自己可以用不知情做推托,这位传记作家写道。

张先生也有这样一个借口:他在北京参加全国人大会议。据一家政府网站说,暴乱开始时,张先生刚刚结束一个有关中国最高法院问题的长达两个小时的在线讨论。目前不清楚张先生是何时得知暴乱,或者如何处置暴乱的最终决定是否由他做出。

但是,在暴乱开始一天后的3月15日,这个决定就明朗了。目击者说,暴乱时警察配备的是盾牌和警棍。而一夜过后,武警合围了暴乱地区。武装车辆也已就位。到了下午,目击者看到数小队武警携带高杀伤性武器向老城区开进。

张先生后来宣告了这“一场与达赖集团的血与火的严酷斗争,一场生与死的斗争。”

中国当局也已经证实,到3月15日,军队已经抵达拉萨,并且说他们的作用仅限于控制交通和保护军队财产。但是很多人质疑是否有部分军队参与了镇压。有数辆装甲车的牌照被摘除或用白纸遮盖。

迈尔斯先生注意到很多的武警实际上似乎穿着的不是通常的制服。一位研究了现场照片的军事分析家得出结说,有些装甲车辆隶属于中国精锐部队。目击者报告说,整个星期天的下午都能听到枪声。

这次镇压只不过是新战略的一部分。中国新闻媒体最初不允许报道拉萨暴乱。但是到3月15日,情况改变了。国家电视台播出了藏人在拉萨横冲直撞的录像。没有播放任何第二天镇压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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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风不止,户闭声尤在——在成都感受西藏动荡

By JAKE HOOKER  Published: March 26, 2008

中国,成都——在一家藏式茶馆的一间靠里的房间里,三位身着袈裟的僧人窃窃私语。

一名僧人说,在他的家乡炉霍县有人散发传单号召藏人进行抗议。第二个僧人说军队包围了位于阿坝县的他的寺院。第三个僧人往家拨了一通电话,合上手机,他说在色达县警察打死了一名藏人并打伤了另外9人。

伴着从敞开的窗口传来的警笛声,来自炉霍的僧人说,“藏人正在死于非命,但是这一切发生在偏远地区,没有人了解。”

从这座有1000万人口的中国城市,所有往西去的道路全部封闭了——只有运送军人和防暴警察前往镇压西藏反政府抗议的车队可以通过。成都向来是通往遥远的西藏高原的门户,而现在它感觉上像一座边境要塞,处在被许多藏人描述为一场战争的西藏东部边缘,充满了紧张和焦虑。

如果这是一场战争,那么也是一场不为外人所知的战争。警察的路障封锁了相当于法国领土面积的广大山区,包括四川、甘肃和青海的部分地区。试图调查流血报道的的外国记者被驱逐或是被拘留。即便是在成都这样的大城市,藏人说他们也要小心警察的报复行为。他们相互交换冲突的消息,但大都要求不泄漏姓名。

显然,在成都西部被封锁的地区不时发生的反抗中国统治的暴力抗议,是近二十年来范围最广、持续时间最长的。尽管有军警不断调入,抗议依然在继续。现在拉萨已经被踏平。但是那些人们的生活向来以土木结构的庙宇和寺院为中心的广阔的高原和宁静乡村,依然冲突不断。

星期二,官方媒体和一个西藏人权团体都说,在四川省甘孜州发生了示威者与警察的冲突。总部设在印度的西藏人权民主中心(Tibetan Center for Human Right and Democracy)说,有大约200名僧人和尼姑在这天上午开始游行,当警察试图压制游行队伍时演变成了暴力冲突。

中国新华社说,在受到示威者使用刀和石块的攻击后,警察开枪自卫。人权团体说,一名18岁的僧人被杀同时有另一人受重伤,而新华社说示威者杀死了一名警察。

在成都,藏人集中居住在武侯祠附近地区。这一地区因聚集了众多销售西藏佛教法器、服装和艺术品的商店而闻名。西藏的僧侣和商人通常在这里的市场中流连并采购绛红的僧袍和唐卡,但是由于警察的封锁使得很多人滞留于此,急切盼望来自家乡的消息。

来自新龙县嘎绒寺28岁的僧人尼玛问道:“你知道在阿坝死了多少人?”他已经在成都呆了三个月,睡在他的店铺楼上。

在拉萨骚乱之后,四川阿坝爆发了藏人与安全部队之间的暴力冲突。官方后来说,警察出于自卫向袭击并焚烧警察局的藏人人群开枪。一些与阿坝的亲属电话联系过的藏人说,死亡人数可能超过20人,而这一消息尚无法得到独立证实。

一个来自阿坝,在当地的商店里出售佛像和珠宝的年轻藏人妇女说,她的家人还算安全,不过已经给她来电话提醒她阿坝的冲突还没有结束。这位名叫Haijiang的妇女说:“他们在打仗。”

一名来自阿坝的藏族大学生也往家里打去了问安的电话。他的亲戚们讲述了一次开始于当地的格尔底寺的对抗。这名学生的家人说,来了一大批携带武器的士兵。这个学生说:“人们非常紧张。”近年来,当局加紧了宗教控制,包括关闭了一所佛学院。

3月16日,随着一位格尔底寺的僧人宣称藏人不必生活在中国人的统治下,阿坝的抗议开始了。抗议者举着达赖喇嘛的画像在街道上游行,这名学生说。

警察最初没有阻拦他们。但是当抗议者烧毁了一个警察局,士兵用自动武器向人群射击,杀死了至少13人,这名学生说。也有数名中国士兵被杀。

他说:“第二天,士兵使得县城看上去一片绿色。每天都有直升机在县城上空盘旋。”

警察说成都是安全的,但是武侯祠附近一直持续封锁。全副武装的警察包围了这一地区。白色的警车闪着警灯在街道上巡逻,并用扩音器喝令过往车辆继续行驶。

上星期,警方召集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否认一个炸弹威胁的谣言。汉人店主们之间传播着一个小道消息,说一名藏人在城里砍杀了两名汉人。警方证实确实发生了一起砍人事件但只有一名受害者受轻伤。

僧人和其他藏人在一些僻静的地方会面。在这家藏式茶馆的里面的房间,这三位僧人交换着消息。其中一位40岁的僧人讲述着色达县的新闻,他说在那里藏人占据了一座政府大院并升起了西藏国旗。

另一名僧人从阿坝来成都购买印刷的佛经,现在,他通过电话收集消息。他说,警察包围了阿坝的六座寺院并逮捕了“许许多多”僧人。有人告诉他已有23人丧生,而中国政府媒体则报道说仅有4人受伤。

两天后,三名僧人中来自炉霍的那名僧人再次往家乡去电话。他说:“电话中,可以听到炉霍的枪声。一名喇嘛和一个士兵被杀。他们正在打仗。”

(Jimmy wang从成都、Jim Yardley从北京进行报道)

图为2001年7月1日的布达拉宫广场,军警纠集,一位老尼面向达赖喇嘛的象征——布达拉宫祈祷(唯色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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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東西是再也不能回到從前了,再也不能說沒事了。我們所有經歷過314騷亂的人,都會為這個事件背負一輩子的心理陰影。我絕不能原諒那些人!絕不能原諒那些不法分子毀了我們的家園,毀了我們的生活,毀了我們漢人和藏人之間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兄弟姐妹情誼,毀了我們的信任,毀了我們可以一起圍坐在甜茶館,一起嘻笑怒駡的談笑風生,毀了我對拉薩,曾經那樣溫柔那樣纏綿那樣細緻的心。
   這一個2008年,這一個3月14日,這一個拉薩,如何讓我忘記?
  今天是3月18日,是我們公司恢復上班的日子。按舊制,我今天是晚班,下午一點開始上班。但以我對外面局勢的瞭解,我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盤,提前兩個小時去上班.免得到時沒有公車,讓我的錢包為了打的而大出血。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我等了一個小時才等到公車。
  一個半小時後,進了公司的門,同事們見面的第一件事就是問候彼此的近況。我是比較特殊的一個,沒有住集體宿舍,單獨一個人住在沙拉寺附近的一個家庭旅館裏,而十四日那悀U午,我幾乎是逃難回家去的。所以,在他們所有人都聯繫不到我的情況下,每個人都為我捏了一把汗。幸好,
  我那倒楣的運氣在那天還不壞,終於讓我平安地逃回家裏,讓我可以在今天為我的同事們講述我的逃難經過。
  3月14日,那天我也是晚班。十二點多乘公交從林廓北路經過小昭寺前面五十米處的路口,從車上看過去,路口圍著十幾個員警和幾十個民眾,當時我的第一反應是——小昭寺戒嚴了。間隔大概四百多米的區人民醫院站一下車,我跑進月臺旁的店裏,一進門就說,“小昭寺戒嚴!”當時同事們都不太在意,只說可能是出事了。
  客人來來回回,等有時間去吃午飯,已經一點四十五分左右了。我們公司的辦公室在離小昭寺更近的門市上。遠遠就看到同事們聚在大門口,看不遠處的小昭寺路口的騷亂。同事說一個漢族女性拿著個包一直跑一直跑,跑到我們的牙科門診後躲了進去,坐在沙發上就放聲大哭,情緒崩潰,說是小昭寺路口那邊,那些鬧事的藏族人,看到漢族的就打,公車已經不開了。才吃了一口飯,有兩個藏族男青年扶了個臉部沾血的藏族男青年從門口經過,去了對面的120。這時,我們才知道,才相信,前面是真的鬧起來了。但是,我們相信一定不會鬧大的。
  吃過飯,店裏來了父女倆買眼鏡,女兒是拉薩中學的高中生,父親是西藏衛生局的官員。在他們挑眼鏡的時候,相鄰的牙科部門的同事們,和我們眼鏡部門的同事們就圍在店門口,嘰嘰喳喳談論著剛才看到的暴力事件。而我,只能一邊眼巴巴地看著,一邊和我的客人溝通,一逮著機會,就跑到門口去看一眼又跑回來,每看一次就發現人群離我們越來越近,八廓街那邊濃煙四起,看得人心裏發涼。
  差不多三點鐘的時候,那個女兒終於驗好了光,驗完馬上就跑了,讓她父親留在店裏等眼鏡加工。這時,同事已經把側邊的卷閘門拉了下來,就連大門都拉下一半了。我的心跳得很急,忙著開單,收錢,而幾個部門的同事們還聚在門口觀看。差不多十五分鐘後,客人離開了,我們馬上收拾東西,然後關店門,到辦公室集中。
  走了出去,騷亂已經到了青年路和林廓北路的交叉口,濃煙越來越重,迎面而來的是從溫州商貿城(面向林廓北路,靠近小昭寺)和青年路(即朵森格路)躲過來的人流。我幾乎是用跑的在人流中穿梭,還沒到辦公室門口,就聽到有人叫我。我停下一看,原來是我住的家庭旅館裏的藏族小姑娘,才十七歲,很愛笑,很可愛,很能幹,很善良,從小茹素的。
  我們一見面,馬上就抱在了一起。小姑娘抱著我說:“姐姐,好可怕!我好怕!”我雖然比她大上幾歲,但是,這種混亂場面還是沒看過——濃煙滾滾,路上救護車的聲音不時在響,身邊人流如潮,而前面不到十米遠的地方,幾十個藏族青年在扔石頭,在叫喊,在罵人。不時有尖叫聲,呼喊聲在耳邊響著,讓人膽顫心驚。我把小女孩拉到辦公室門口,讓她和我的同事們一起,交待了一下,便跑到相鄰的西藏建築設計院大門口,用手機去拍青年路的騷亂情況。
  青年路今年新開了一家美式速食店——德克士。幾十個藏族青年把進攻的對象主要放在了它的身上,當然,其他相鄰的店鋪他們也不放過,不停地扔石塊,砸東西。
  在他們的後面,偶爾有員警在驅趕他們,不過效果不大。驅趕一次,幾十個人就一起尖叫著往我們設計院方向跑,而他們一跑,聚在設計院門口看的民眾也跟著尖叫著一起跑,情況不是普通的混亂。後面員警一放鬆,幾十個藏族青年又回去繼續做之前的事。我胡亂拍了幾張相片回辦公室找人,辦公室大門已經關了,見不到那個藏族小姑娘,我急得大叫她的名字。半分鐘後,卷閘門拉了條五十公分的縫,小姑娘從裏面鑽了出來。我的幾個部門的同事連同老闆娘一起蹲在地上,偷偷地看著外面,讓我不要回住的地方去,留在公司和他們一起。但是,在那種情況下,我還是決定和那個小姑娘一起回去。
   此時的林廓北路,從阜康醫院的十字路口開始進行了交通管制,除了120和區人民醫院的救護車及一些政府部門的車,全部不准進入林廓北路和青年路那一段。我們坐不到公交,也打不到的士。而娘熱路往北京中路的那段路也進行了管制,幸運的是娘熱南路往二環路的道路還順暢,往林廓北路西段路的也順暢,不時有軍車進入騷亂區。
  和小姑娘步行到雪新村附近,才坐到一輛小巴士。當時車上都是藏族人,我眼前看到的仿佛就是小姑娘在步行時跟我說的,小昭寺那邊,那些鬧事的藏族青年看到漢人就打的情景——那些瘋狂的藏族青年,攔到過路的漢族人,群圍上去就打,用刀,用石頭,用棍棒,口中喊著:“打死他!打死他!”提心吊膽了十幾分鐘,終於上來了幾個漢族人,我一顆心終於可以喘一口氣。然後又上來了幾個藏族人,有一位是老人,有一個漢族小夥子便給藏族老人讓坐,那時突然覺得,漢人和藏人之間,應不致於像小昭寺路口的那樣。
  那個小巴並不是直接到我住的地方的,我們在紮基東路的聖城花園下車,往上拐到沙拉北路,還要走十五至二十分鐘的路才到家。那時,離騷亂區已經很遠的沙拉北路,靠聖城花園的那些店鋪,也全都關門了,行人很少,往上一點的慈松塘中路到沙拉寺的那個十字路口,已有武警駐紮。那種氣氛就好像是戰爭已經爆發的感覺。
  剛進我們住的社區,平時很和善的那些藏族保安,其中有一個還是小姑娘的堂哥,很嚴厲地用藏語對小姑娘說:“你怎麼能和一個漢族的回來呢?不怕別人打嗎?”嚇得小姑娘不敢吭聲。
  回到旅館,到樓頂一看,濃煙把拉薩的半個天空都蓋住了。小姑娘跟我說,小昭寺那邊,那些藏族的在放火燒周圍的店鋪,裏面還有人的也放火去燒,還一直拿石頭去砸漢人和員警,用刀子砍,用木棍打。
  小姑娘被嚇壞了。眼神有點不解,有點茫然,有點悲傷,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晚上,旅館老闆外面接人回來,說我們店的那條街也被砸了,有兩輛摩托車被燒在了我們的店門口。當時,我好慶倖我回來的早,而青年路、溫州商貿城、北京中路、北京東路、沖賽康、八廊街那邊,已經面目全非。當時的我,怎麼想,怎麼想,也想不出,到底是怎樣的面目全非法。
   第二天一醒來,我們的手機全都打不通了,固定電話可以打進但是打不出去,只有網路還通,但是,網上沒有任何關於拉薩的消息。我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到底怎麼樣,我的同事們怎麼樣,我的朋友們怎麼樣。
  窩在旅館裏整整兩天沒有出去,幸好我的房東有時還會出去探探消息,讓我們稍微瞭解一下情勢。而那個小姑娘的神情,隨著消息越來越多而越來越憂鬱,越來越憂傷,那藏族人特有的燦爛笑容再也沒有出現過。有一次,她撲在我的懷裏,紅著眼跟我說:
  “姐姐,我好怕呀!”
  如果我年紀再小一點,我也許就會和她一起抱頭痛哭。那種對事態發展的無奈,那種對朋友的擔心和對外界的無從得知,真的讓人的心靈很脆弱。
  3月17日,聽說外面的局勢終於平穩了,已經有了公車。我終於按耐不住想到外面看看的急迫心情,一出社區,就看到十幾輛軍車停在往沙拉寺的十字路口,每個方向都有武警盤查。
  我到月臺上等公車去公司。等了半個多小時。公車按原來的線路一路駛過去,到紮基東路的公安醫院時,發現那裏守了很多武警,感覺就像軍事重地,很嚴肅的氣氛。再過去的十字路口,也有很多武警,手機開始有信號了;再過二環路,一樣是民警;然後是沙拉南路,路中央不時出現焚燒後的摩托車和自行車。這時,就有進入重災區的感覺了。
  一進入林廓北路,旁邊的市公安局門口堵著一輛綠包的裝甲車,小昭寺路口依然守著武警,而小昭寺斜對面的幾個店鋪,除了殘牆斷壁外,烏黑一片,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模樣。溫州商貿城下麵的安奇大藥房,被大大的紅白藍帆布遮著,聽說也被砸燒了。那裏曾是我工作了半個多月的地方,在那裏結識了很多藏族的朋友,但是,現在已經是一片廢墟了。
  再往上,到了青年路路口,很悚目驚心地看到120皮膚科連著的八間店鋪都成了烏黑一片的廢墟,那殘牆斷壁上甚至還冒著煙,發出難聞的燒塑膠味道。我無法想像那就是我以前每天都會看到的服裝店,那些店有好幾家都是今年才開的!
   我閉上眼,不看。
  下了車,看了我們公司的幾家店,除了辦公室的招牌被砸了和一塊牆紙被掀了外,其他都完好無損。但鄰近的幾張店就沒那麼幸運了,有一家廚窗被砸了,一家卷閘門連同整個店都被砸了,很多很多家的樓上玻璃窗都被砸得稀巴爛。
  我站在設計院門口,拿出手機,給家裏打電話報平安。掛了電話后。馬路對面的計程車裏,我的藏族朋友在招手,約我去喝茶.坐上了計程車。
  我一直以為我和我的那些藏族朋友會和以前那樣,不會因為314而有所影響,但是,一坐進藏族的甜茶館,我發現一切都變了。那些藏族服務員,對我們這些漢人視而不見,根本就不睬我們,只和藏族朋友說話。而我那些藏族朋友說的那些她們藏族朋友說的話,更讓人怒火四起。在藏族人中,流言四起,那些人嚴重扭曲事情的真相,謊話連篇,離譜的是,那樣白目的謊言都有人信,而且奉為真理。讓他們相信那些是事實的理由很簡單,就只是因為說那些話的是藏族人而己!他們的說法是,藏族人不信藏族人信哪族人?藏族人不幫藏族人幫哪族人?總之,只要是藏族人,不管是對還是錯,都得幫藏族人!在他們的觀念裏,根本就沒有了是非觀念,
  只有民族觀念!和他們溝通,根本就沒法溝通!所以,在我的藏族朋友和她的藏族朋友吃飯時,剛點了菜,只因我朋友稍微有點懷疑她朋友說的那些詆毀漢人的話,
  她朋友就站起來喝問:“你到底是不是藏族的?怎麼幫漢族人說話!”然後就拂袖走人。後來,其她藏族朋友離開後,我單獨和她去喝茶,剛上了東西,我一口還沒吃,她也和我說了一句詆毀漢人的話,我氣得也學她那朋友,站起來就走人。
  在我的觀念裏,是和非才是最重要的,和她們民族才是最重要的觀念格格不入,讓我覺得沒有必要再和她們爭論下去,再說一句話,只有傷和氣的份。所以我選擇離開,先讓大家都冷靜一下再說。當時的情景,我實在不願和她再說一句話,儘管我們曾經無話不說!
  我實在不願意相信,她們那些受過高等教育,也在全國各地實實在在地走過一遍的人,還有那樣狹隘的觀念!不願意相信,她們的主見和判斷力就只限制在“藏族”那兩個原始的字眼裏,親耳所聽親眼所見親身所曆的東西卻什麼也不是!
  我傷心,我痛心,我無比憤怒!比我下午剛出來時,在公車上無緣無故被熟識的藏族售票員罵髒話還要憤怒!之前的所有不相信藏人和漢人會走到那一步的信心全都消褪了。
  我一個人走在馬路上,面無表情。我想到我所知道的那些人的死狀,想到我常去的那幾個地方的慘狀,我就想大吼,想仰天長嘯:“天理何在?!公理何在?!王法何在?!”
  什麼叫慈悲心腸?什麼叫仁義道德?什麼叫熱情好客?什麼叫親如一家?什麼叫天理公道?什麼叫正義善良?哈哈,全是狗屁!西藏電視臺和拉薩電視臺昨天播的那些,用汽油把人“點天燈”活活燒死,把放學回家的回族小孩的耳朵割下來用汽油燒,把無辜漢人回人甚至藏人辛辛苦苦經營的商鋪燒光、砸光,把銀行砸掉,把學校砸掉,把賓館燒掉,把很多很多我們漢藏回人生活的地方燒掉砸掉,把我們平靜安寧、幸福快樂的生活毀掉,這就叫美麗聖潔的西藏了嗎?這就是那些藏族人對待生命,對待生活的方式態度?那些平時說連只螞蟻也不願意踩死的喇嘛們,面對人類的生命時,卻表現出如此冷漠,如此殘酷,如此無情的臉孔,我們還能說些什麼,
  還能做些什麼呢?
  我不敢相信,在鐵的事實面前,在無數的錄影面前,他們還能睜著眼睛說,店鋪是我們那些老闆自己燒的,人是我們自己自殘,那些地方都是我們自己弄來栽贓他們的!
  
  我寧願這是一場夢。我沒有看到那些烏黑的殘牆斷壁,我沒有聽說哪里哪里死了幾個人,怎麼死的,我沒有看過新聞,沒有親眼看過他們在砸東西,我什麼也不知道,我只是在做夢,夢醒後,一切的一切都還是以前的樣子。我仍會和我的那些藏族朋友們,一起圍坐在甜茶館,一起嘻笑怒駡的談笑風生,我仍會一個人背著背包,悠哉地走在八廓街、沖賽康,青年路……
  睡吧,睡醒後就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了。
  但是,今天來上班,一切都是夢中的景象。原來內心所有的平靜,都只是粉飾的太平;所有的笑,都只是強忍的痛;所有的麻木,都只是再也不能挽回的過去的一切關於拉薩的美好回憶;所有的冷漠,都只是再也不能用以前的心情看待拉薩的悲傷;所有的雲淡風輕,都只是漢人和藏人再也回不到從前的沉重。
  
  我真的不想出來,不想上班,不想面對314後的一切。
  但是,在幾乎劫後餘生後,同事之間平安相見的那種喜悅,仍是蓋過了來時的一切情緒。於是,不得不和他們說,314下午是怎樣逃難回去的,不得不說不能出門的那幾天,是怎樣度過的,不能不感謝同事們對於聯繫不上而為我擔心的那份關心,也不得不聽他們在那之後的種種。
   我的同事們,314那天,有家不敢回,在設計院的倉庫裏躲了一個晚上,男男女女就那樣在堆滿了貨物的混雜地方睡了一晚,連話也不敢說,就怕被那些喪心病狂的藏族青年發現而暴力相對。
  我的一位同事,在逃進設計院時,差點被那些藏族青年砍死。
  我的另一位同事,騎著自行車回宿舍時,被藏族青年狠狠地甩了兩巴掌。
  設計院的一個職員,被沖進來的藏族人用刀捅傷。
  沒有住公司宿舍的同事,回到出租屋後,怎樣和同住的漢人一起,組織成自衛隊,用菜刀、鋼管、石頭、木棒做武器,日夜守衛著自己的家園,日日擔驚受怕,草木皆兵,不得安寧。
  沖賽康那個批發市場,我們去採買公司日常用品的地方,如何的被燒得面目全非。
  我們的競爭對手直通車眼鏡超市,如何被燒得連招牌都看不見。
  北京中路的以純服裝專賣店,裏面的營業員被活活地燒死了幾個。
  八廓街的德克士,如何被燒得精光。
  天海夜市,那個拉薩最有名的夜市,如何被燒。
  西郊海關那邊的店鋪如何被燒,那個騎摩托車的漢族男子,如何被他們用石頭砸死。
  剽悍的回族人如何在3月16日晚组织集結在一起,圍攻八廓街的藏族居民區,報復藏人燒他們的店鋪和清真寺,割他們回族孩子的耳朵。
  拉薩的食品物價如何上漲,藏族人和漢族人去買東西時,漢族人是多少錢,藏族人是多少錢,漢人便宜多少。
  今天的醫院裏,又送了多少車人來…… 很多很多,說得我們的口水都幹了。然後,是下午四點半了,老闆娘過來說,聽說西郊那邊和雪新村在鬧事,快點關門。
  再然後,關門,回家,很緊張很緊張,每個人都抱著可能不會再相見的心情說再見。
  明天還要上班,他們說沒有事,再也不會有事了。
  但願吧。
  只是,很多東西是再也不能回到從前了,也再也不能說沒事了。我們所有經歷過314騷亂的人,可能都會為這個事件背負一輩子的心理陰影。我絕不能原諒那些人!絕不能原諒那些不法分子毀了我們的家園,毀了我們的生活,毀了我們漢人和藏人之間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兄弟姐妹情誼,毀了我們的信任,毀了我們可以一起圍坐在甜茶館,一起嘻笑怒駡的談笑風生,毀了我對拉薩,曾經那樣溫柔那樣纏綿那樣細緻的心。
  這一個2008年,這一個3月14日,這一個拉薩,如何讓我忘記?
  

Post by future on 2008, May 2, 6:56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

哦?警察居然可以安然在一旁拍摄暴乱的录像而不被暴徒殴打?而且还是被“其他僧人”和“藏人”看到了?那么,我想问问,那些砍杀无辜汉藏平民的凶手们怎么不赶快先收拾了这群拍摄录像的警察?撒谎也要有个限度!

Post by karlshic on 2008, April 2, 10:07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

从这文章真的看出某些西藏人也很无耻。中共没有及时阻止也许是体制问题,也许是阴谋;但是你杀人的时候却在那喊叫:为什么不阻止我啊!若西藏人都是这逻辑,看来我也没必要同情什么西藏人了 。

Post by ggyy on 2008, April 2, 3:01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

7楼的那个,主要瓜分西藏是清政府,历史没学好就少写几句

1720年, 为了彻底排除西藏境内的准噶尔的残余力量,康熙与7世达赖签署协
议,西藏归顺大清帝国,而清朝派兵驻扎西藏,任命七世达赖为最高宗教领袖和政 治领
袖管理西藏。(真正的政教合一,达赖全权处理西藏的僧俗事务)此时在历史上第一次
西藏正式归入中国版图。 1728年,雍正帝为了便于管辖西藏,大幅缩小西藏领
土。康区的一部分划归四川省管辖,另外一部分划归云南省。安多或库库诺尔(Kokonor
)则早在1724年统治该地的蒙古可汗叛乱后,改由西宁管辖。雍正为了均衡权利,还提议
黄帽派的第二大活佛,班禅喇嘛,管理整个西藏西南部和西部。五世班禅喇嘛一开始拒
绝了这一提议,但最终接受统治后藏的一片地区。于是,由达赖管理的拉萨政.府现在统
治着一个小得多的区域。

Post by 2979 on 2008, March 30, 12:09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4

看来有部分藏人滥杀滥烧无辜汉人是事实。。。
这样的行为如何能让大部分心地善良的汉人去同情你们藏人?
这些汉人犯了什么错?

Post by chiara on 2008, March 29, 12:48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5

军警出动平暴叫镇压,
军警被牵制在喇嘛庙市内空虚叫故意不阻止。

怎么不为以纯店死去的藏族姑娘写文章哀悼?

Post by 虚伪的逻辑 on 2008, March 28, 11:00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6

成都两名汉人被杀的消息不是小道消息。
我姐姐亲眼所见。
她是这样描述的:
两名藏人在锦里一带与一对母女争论——看情形好像是争一辆出租车。然后其中一名藏人用刀杀死了这对母女,随后他开始在街道中央大喊大叫(喊的什么不清楚,估计是藏语)。随后防暴警察赶到。五名防暴警察把他围了起来,防止他伤害到周围的群众,但当时并没有立即采取进一步的措施——可能在等待上级的指示吧。然后,周围的群众被驱散,就不知道下文了。

Post by lan on 2008, March 28, 8:41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7

quote:
"原来啊西藏是个整体的国家,中华民国对西藏垂涎三尺,想分化吞并西藏,1936年提出一些构想一直没能实施,直到共产中共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后,1955 年到1965年的十年里把西藏三区(卫藏、康、安多)分别强行划分到1个自治区和10个自治州和2个自治县,还有十几个藏族自治乡。 "

13世达赖喇嘛的统治范围只包括卫藏和西康。在清朝康区东部和安多都归清政府直接管理,虽然并不是郡县制的直接管理。而且在安多的回民很早就已经定居在那里了, 并不是直到所谓马步芳入侵的年代。而康区东部在民国年代则是由军阀刘文辉控制的。这些都可以从较为客观的西方历史书中找到。比如
http://www.case.edu/affil/tibet/booksAndPapers/EKVALL.htm
也可以从英文wiki的列出来的索引开始找
http://en.wikipedia.org/wiki/Tibet
http://en.wikipedia.org/wiki/Amdo
http://en.wikipedia.org/wiki/Kham
我因为中国政府应该跟达赖喇嘛对话来试图解决西藏问题,但是达赖喇嘛的要求整个大西藏高度自治的主张我也认为是荒谬的。

Post by windforce on 2008, March 28, 4:22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8

緘默不語,是助長「不正義」滋生蔓延的肥料
文/張毅民  中時晚報編輯台 2008.03.27      
    他們首次來時,他們抓共產黨員,我緘默不語,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後來,他們來抓猶太人,我緘默不語,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後來,他們來抓公會份子,我緘默不語,因為我不是公會份子。
    後來,他們來抓天主教徒,我緘默不語,因為我不是天主教徒。
    後來,他們來抓我,這時候,已經沒有剩下人來,幫我講話了。
    《First They Came(他們首次來時)》,Martin Niemoller牧師(1892-1984)
    這一首世界著名的詩,是德國籍牧師、同時也是神學家的Martin Niemoller牧師(1892-1984)所作。這首詩,可以說是他自己的一生的反省,比美聖奧斯定(St. Augustine of Hippo,354-430)的「懺悔錄」,這首詩現在刻在Martin Niemoller牧師墓碑上,成為墓誌銘,也成為他死後,他的靈魂向神、向人無盡的懺悔。這位牧師在歐洲基督新教界頗具影響力,一九六一年,他甚至當選擔任全球基督教(新教)界重要國際組織「普世教會協會(World Council of Churches, WCC)」的主席。這位牧師所以會有這樣的懺悔,是因為年輕時,他曾一度擁護希特勒,並且一度反猶太人,但是後來自己反悔,公開反對希特勒、以及希特勒的反猶太運動。 對於不正義,「緘默不語」是助長它們滋生蔓延的肥料。
    三月十四日,台灣的總統大選,選戰打得火熱,「四傻踢館」風暴難息,馬英九不斷鞠躬道歉,吳伯雄不滿馬幕僚指責「輕忽危機處理」,在馬蕭競選總部氣的拍桌大罵「狼心狗肺」;這天晚上,中華隊與韓國隊的奧運資格賽爭奪第二名,打得難分難解,近七局中華隊零失分,雖然終場小輸一分,但是張誌家的表現令人激賞。謝長廷抱怨「歷任閣揆任期太短」,結果一張嘴走透透的阿扁回問,「不然要多長?」......一天下來,編輯台收到不下百條的新聞,哪一條最值得放在次日中國時報頭版頭條呢?結果出爐:「傳出死傷 中共強力鎮壓藏人示威」。
    我贊成中國時報編輯台的決定,不是因為國內政治新聞太過吵雜、流於口水,政客選舉陣營無意義的各種鬼話轟炸,讓閱報者人腦幾乎接近腦死狀態,也不是因為中華隊早已拿下奧運門票,中韓之戰已不重要。而是,住在台灣的我們,已經被選戰新聞轟炸的幾乎忘記自己也正處於急速變遷的世界大環境中,許多事情,儘管表面上與我們不太有直接相關,但是,依舊非常重要。
    今年三月十四日擴大成為血腥鎮壓的西藏暴亂,並不是單一偶發事件,而是一個延續已經超過半個世紀的人權問題,它與我們,並非無關。一九五一年,中共進入西藏,一九五六年開始的「社會全面改造」,讓西藏寺廟、文化、傳統教育面臨中共強力破壞,藏人開始起身抗暴,一九五九年,大規模抗暴事件在拉薩發生,原本是中共極力拉攏的達賴班禪,二十出頭的他,被迫緊急逃離家鄉,開始他一生的流亡歲月。可是,留在共產極權統治下的西藏人民,卻必須面臨「階級鬥爭」的日子,生靈塗炭,西藏文化與社會傳統、宗教信仰面臨崩解。
    一九八七年,西藏拉薩再度發生抗暴事件,這次藏人抗暴長達十七個月,直到一九八九年,中共當局決定在拉薩實施軍事戒嚴。此刻,正是血腥天安門事件發生的前三個月。而在一九八九年,下令軍隊鎮壓西藏人民的,正是現在居大位的胡錦濤。
    中共年來統治西藏的方法,毋寧給胡錦濤、溫家寶口中的「軟的更軟、硬的更硬」一個世人檢驗的窗口。對於西藏,中共一方面投入數以千億計的資金,並且極力開發西藏地區觀光資源,可是另一方面,卻毫不重視西藏人民對於自己要如何生活、如何延續文化與傳統、宗教與信仰的意願。「從西藏和平解放至今,西藏是在進步了、發展了,滅絕文化說法是一派胡言!」溫家寶在三月中的國際記者會上這樣說。在指責「達賴集團」「有組織、有蓄謀、精心策劃與煽動」的同時,溫家寶卻完全不解釋,中共為什麼雖然在近年來與達賴喇嘛特使團進行了六次會談,都完全無法達成共識?為什麼達賴喇嘛早就公開放棄藏獨、並且說過「作為中國的一部份,對西藏來說,是有很多好處的」,卻仍然一昧指責達賴是「藏獨人士」、「陰謀顛覆政府人士」?對於達賴喇嘛早就多次表示支持北京奧運,為什麼依舊不斷指責達賴「煽動破壞奧運會的事件,來企圖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西藏人民的宗教、文化、傳統、語言、生活方式、社會習俗,在中共強大的軍事、經濟、政治高壓統治下,成為「漢民族沙文主義」眼下的異類、非文明、甚至蠻夷。一旦西藏人民要求自己決定未來,無論是高度自治、甚或是獨立,中共軍隊的坦克、軍車、上了刺刀的長槍、便是中共極權統治的「硬道理」。「敬酒不吃,就吃罰酒」,就是中共政權面對西藏人民(以及其他反對它的人民與國家)的心態。
    對於西藏人民宗教信仰的控制,中共企圖以國家力量干涉介入,更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近來由於達賴年事已高,加上中共當局試圖「以拖待變」,期待「西藏問題」在達賴喇嘛圓寂之後自然解決,達賴喇嘛多次公開表達他繼承人產生方式,應該要由西藏人民決定是否接受,無論是:藏人篤信的靈童轉世,或是高僧指派、甚至公投產生。而此所謂的西藏人民決定,當然還包括流亡在海外的西藏人民。藏傳佛教最高領導人如何產生,其本質根本就是宗教事務,中共卻偏偏認為這是國家機器可以插手過問的事情,要求必須要經過國家同意才行。
    中共處理西藏宗教信仰的方式,同樣以出現在它面對基督宗教信仰的方式,梵蒂岡教廷便是一個明顯的例證。中共政權一方面要求這些原本已延續千年的宗教領導制度與領導人「不可以干涉(中國)國家內政」,卻另一方面,蠻橫地以國家機器、共產黨政治力的方式,強悍介入純屬宗教事務的「宗教內務」。
    這樣的統治心態,其所彰顯的,不是大國心態,卻是一種假的國家尊嚴,它反映出的,是極度缺乏自信心、與極度的自卑。進入二十一世紀、標榜要建立富強康樂新中國的中國領導人,此時此刻,似乎不應該忙著鎮壓藏人,而應該回歸良心,設身處地想想藏人的心情,也看看自己半個多世紀以來的統治作為,共產黨在中國土地上的所作所為,反省為什麼「逼人上梁山」?現在,是否願意開始朝向建立一個「近者悅、遠者來」國家的方向邁步前進?現在是否願意開放自己,接受建立「自由、多元、尊重、人權」的、真正屬於「人民」的國家?
    霸權鎮壓、極權統治、一黨專政、文化沙文主義,是該休兵了、是到了該停止的時候了。

Post by 蘇姍 on 2008, March 27, 9:1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9

西藏事件 海內~中國網友聯手駁不利報導

中央社
中時晚報 2008.03.27

     西藏事件爆發至今,部分中國大陸民眾堅信中國官方說法。據報導,有些海外的中國留學生只要看到對中國官方不利的報導,就立即向國內親友求證,再透過網路比對報導內容和他們得到的資訊;對此,「德國之音」表示,他們「陷入中國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之中」。

     立場親近中國官方的香港「文匯報」今天報導,三月二十日現身網路的「驚!西方媒體竟然是這樣做西藏事件的新聞的!」一文,是「較早揭露西方媒體錯誤百出報導」的文章。

     據報導,這篇文章用大量CNN(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BBC(英國廣播公司)、華盛頓郵報等西方主流媒體網站有關西藏事件的報導截圖,指CNN刻意裁截圖片,以偏概全。

     這篇文章隨即被轉載到中國各網路論壇,引起一股旋風。在搜尋引擎Google上搜尋這篇文章的題目,相關轉載達二十六萬處。

     報導說,這篇文章的素材源自於中國留學生發表在Youtube網站上有關西藏事件的短片。有關西藏事件的短片高居Youtube點閱榜前幾名,其中一段叫做「西藏過去、現在和將來都屬於中國一部分」的短片,三天內點閱量將近一百二十萬次,各種語言的評論達七萬兩千多條,並引發關於西藏問題的大辯論。

     據報導,三月二十四日,有中國網友在Youtube上觀看中國大學生製作的「西藏的真相」短片時,發現在三分鐘內,這段短片的點閱量由兩萬七千六百九十八驟降為三百二十八次,引發網友質疑Youtube有意降低這段短片的點閱量來掩蓋事實。

     報導說,在中國網友的譴責聲中,一些報導錯誤的媒體做出更正,但不少西方主流媒體至今都沒有道歉。如今,中國網友間開始流傳一句流行話:做人不能CNN。

Post by 蘇姍 on 2008, March 27, 9:11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0

3月10—13日色拉寺和哲蚌寺的喇嘛们都很克制的和平抗议游行,13日两大寺院被封锁喇嘛们遭软禁,14日拉沙街上出现了一些身份不明的人带动一些被鼓动起来藏族们进行大砸抢烧的暴力行经。其实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幕后黑手就是西藏自治区政府里面的转吃独立饭的政府官员们,是他们一手操纵引发的这次暴乱。那他们这么作的目的是什么呢?因为以往西藏发生动乱就是他们立功发财表现的好机会他们只要镇压下动乱的藏族,中央政府就会给他们升官发财他们也是向党中央表现忠心的最佳机会。他们把一切过错祸嫁给达赖喇嘛,他们才是绑架中央政府,祸害西藏安定团结的罪魁祸首,是他们对这次的和平游行到处扇阴风点野活野蛮的屠杀才引起广大藏区的跟大的抗议。我们的寺院里都有他们买通的喇嘛,喇嘛们的一切活动都在监控之下不可能失控,就是他们先让着喇嘛们抗议游行然后把喇嘛软禁再派出他们伪装的喇嘛和不知状况藏族进行暴行再祸嫁给喇嘛抹黑我们出家人。其实这次上当受骗的不仅是进行抗议游行的藏族平民喇嘛 们还有党中央和广大不知真相的十三亿中国人。是没有人性西藏自治区里的专门吃独立饭官员们蓄意的谋划了这次屠杀抹黑喇嘛祸嫁给我们神圣的精神领袖的 事件,我们要求中央政府和联合国成立此事件独立调查团查清事件的真像还我们喇嘛们一个清白

Post by 三洛东 on 2008, March 27, 9:07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1

报道和回帖都是一个调子,看不到很客观和公正的报道,都是些未经证实的目击者什么的

希望都能看看西藏的历史,唐朝开始和西藏联系,元朝开始到清朝正式把西藏纳入版图。

理解某些人怀念西藏作为独立区域,但现实是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1951年之前的西藏是农奴社会,宗教行使着世俗行政权力,是最大的农奴主,推翻这样的政府有何之错?

也许,怀念西藏独立的是怀念当年特权的少部分向往世俗权力的喇嘛。

Post by 中国 on 2008, March 27, 8:0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2

愿天佑西藏!

Post by zaxi on 2008, March 27, 7:26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3

罪过!罪过!

愿天佑西藏!

Post by zaxidele on 2008, March 27, 7:25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4

中共外交部记者会自暴其丑
  2008年03月26日
   
2008年3月25日下午,中共外交部发言人秦刚举行例行记者会,就在近日来发生在拉萨的中共宣称的所谓“打砸抢等暴力事件”回答问题。

记者会上,多位记者质问为什么不允许记者在西藏进行自由采访,外交部发言人秦刚惯以“为了保障外国记者的安全”等说辞回答。

有记者接着问道:“你反覆说要保护记者在拉萨的安全。这里的很多记者都采访过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采访过巴以冲突,卢旺达大屠杀。你难道认为西藏的形势已经如此危急了吗?以至于记者都不能去了?”

外交部发言人的回答依然是僵化:“我说过有两个主要原因,一个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中国的有关部门有权依法根据特殊情况采取一些限制性的措施。既然大家是在中国进行采访报导,还是希望大家能够遵守和配合我们的有关法律和规定。”可见,第一个原因是假,第二原因中说的:“根据特殊情况采取一些限制性的措施”才是主要的。

中共血腥镇压西藏抗议民众,并把海外媒体都赶出西藏近两星期之后,由中共官方组织的中外记者团抵达西藏首府拉萨,进行为期两天的采访。

记者会上有记者问到:“外交部明天将组织10余家外国媒体赴拉萨采访,请问你们选择媒体的标准是什么?”发言人的回答则是:由于名额有限,不可能一一予以满足。

后来又有香港记者问起类似的问题,答案竟然是:“关于香港媒体的采访报导事宜不属于外交部负责。”

这位香港记者接着问:“这次组织记者团的目的是希望大家广泛了解当地的实际情况。那么公开让记者前往西藏采访不是更能达到这一目的吗?为什么只有指定的外国或港澳媒体才能去呢?”

发言人表现的极为不耐烦,“关于你的第一个问题,我刚才已经反覆说了,第一,你作为香港记者,这个问题不应该问我。(可见内外有别)第二,如果你问我的话,我的回答是,我们名额有限,接待能力和条件有限。” 言外之意,诺大的西藏竟然只能接待十多个记者,难怪外界质疑是一场做秀。

外交部发言人在回答问题时还宣称,西藏事件发生后,已经有100多个国家向中方表示理解和支持中国政府在这一问题上的立场。

有记者追问:你刚才提到的100多个国家究竟做出了什么样的表态?他们承认西藏是中国的一部份?还是明确表示支持中国政府在此问题上的立场?有多少国家持保留意见未明确表示支持中国政府立场?新华社称中国获得了广泛的国际支持,外交部是否也这样认为?

外交部发言人的回答是:这100多个国家都明确表示谴责达赖集团煽动、策划、制造的暴力犯罪事件,谴责打砸抢烧和杀害无辜的行为,同时重申西藏是中国的一部份?至于哪些国家表了什么态,你可以自己统计一下,公道自在人心。

但是在海外媒体,不只没有看到100个国家,几个国家都没有看到有这样的反馈,相反的,媒体报道的都是外国政府呼吁中共克制,呼吁同达赖和平对话。不知中共外交部发言人的100多个国家是哪里来的,可能也是自己也感到难以自圆其説,只有让对方去统计了。

Post by 转载 on 2008, March 27, 7:13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5

简单回答为什么西藏包括全部青海和四川、甘肃、云南的一部分呢?

原来啊西藏是个整体的国家,中华民国对西藏垂涎三尺,想分化吞并西藏,1936年提出一些构想一直没能实施,直到共产中共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后,1955年到1965年的十年里把西藏三区(卫藏、康、安多)分别强行划分到1个自治区和10个自治州和2个自治县,还有十几个藏族自治乡。

比如安多(青海历史上没有这个行政概念,青海就是西藏安多的一个咸水湖,西藏语Tso snwenpo意思是蓝湖或青湖,三十年代入侵者马步芳在安多也是在zeling( 西宁)地区的八个县当军阀占领地很小),中国占领西藏后把安多划分到所谓青海省、甘肃省和四川省与汉族和回族地区生生强扯在一块管理,把康地划分到四川省(四川省突然间大了一倍)和云南省,就这样形成了现在的怪状,西藏国土四分五裂,国破山河破,人无全尸,地无全貌。

Post by 专机woeotimes on 2008, March 27, 3:5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6

“防暴警察在最初的小规模冲突发生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很好解释,不是什么“优柔寡断”,而是中共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如果官方真的“优柔寡断”,何以前几天以极高的效率镇压示威者、逮捕藏人、重兵封锁寺庙?

“一位通过电话联系上的僧人说,有其他僧人注意到有数名警察对拍摄暴乱的录像更感兴趣而不是制止暴乱。这位僧人说:“他们只是旁观,拍摄录像和用他们的相机拍照。””

这段报道清清楚楚地表明了这是中共事先安排好的一场宣传战。不要把中共想的太无能,说什么中共“犹豫不决”或禁止警察与示威者接触之类。要知道,中共非常擅长演戏,在这方面无人可以与它们匹敌。难道历史上的教训还不够多么?奉劝外国的新闻工作者在报道中共镇压事件之前先认真学习中共的历史再下笔,否则难免雾里看花,误解了中共的策略。

Post by 自由中国 on 2008, March 27, 2:03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7

昨天,美國議會的會長到印度達然薩拉和達賴喇嘛會見,也就是說美國議會重視西藏的問題,但我覺得西藏人最好有自己意志和解決問題概念,尤其是政府要員,自己要跟上民衆的願望。一切看他人的臉色行使,那這個民族還有什麽希望。我們要有一個長期的打算。

Post by kalsang on 2008, March 27, 1:21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8

轉貼走了, 留下記錄. :)

Post by chodmaya on 2008, March 27, 12:46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9

唯色姐姐, 我在海外网站上找到关于你的资料,写得好可笑,
贴出来,大家笑一笑。

王力雄老婆的名字叫次仁唯色,是个有汉族血统的藏族女“作家”。1966年生,毕业于西南民族大学汉文学专业,她母亲来自拉萨的一个贵族之家,父亲是汉藏血统的解放军,文革遭到迫害。

唯色的母语其实是汉语,虽然她把自己视为是藏族文化和人权的代言人,可是连藏语都说不利索,顶多也就口语二级,读写就更惨了,至今也只能用汉语写作。

她和王力雄2004年结合,从此走向挑拨民族关系,宣扬种族仇恨的道路。

她的博客在国内被封杀,后在海外开了新博客。达赖喇嘛是她的偶像。欢迎大家前去观瞻王力雄老婆的博客:woeser.middle-way.net

Post by 游客 on 2008, March 27, 12:29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0

武警人手不够吧!外加不准动武!我看到的一张照片是一帮武警手持盾牌龟缩在一角,听任暴力分子打。

Post by er on 2008, March 27, 12:08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1

西藏什么时候有了西藏人民革命党什么时候才有希望!

你们千万不要以为你们比蒙古人更高明。

Post by choibalsan on 2008, March 27, 11:30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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