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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妈是怎么参加革命的?

 

时间:2005年。

地点:北京。

人物:母亲和我。以下是母亲的口述。

我第一次看见汉人,可能是1952年。那是准备修路的汉人,拿着旗帜,吹着口哨,带着各种仪器。大人们都叫他们是“加米色波”,意思是黄汉人,因为他们穿的是黄颜色的军装。那之前就听说过汉人了,说汉人要吃小孩,是魔鬼。所以汉人来了,村里的孩子们又害怕又激动,胆战心惊地偷偷跑去看。通司(翻译)是个藏人,抓住一个男孩子问了句什么,男孩子吓得结结巴巴地,胡说了一通,让汉人们哈哈大笑。孩子们吃惊地交头接耳说:快看快看,汉人的笑和我们的笑是一样的。

我们那个村现在是乌郁乡的扎西岗村,当时属于我们康嘎家,康嘎是我父亲原来家族的名号,我父亲分家后另立的名号叫哲江,我就出生在乌郁康嘎家里,那是1943年。扎西岗下面有一块荒地,长不出青稞,全是石头、砂子,后来“农业学大寨”时使劲地翻过,也长不出青稞。当时筑路队的帐篷就搭在那儿,四四方方的,很多很多,给我们的感觉就像是一辈子要住在那儿。

筑路队可能是1953年来的,起先来的都是汉人,后来招了一些当地的藏人。公路是从拉萨修到日喀则的,但不是现在的新公路。当年修的那条老公路现在基本上不怎么用了,但有时也可以用一用。在村子附近过去还有一个兵站,现在废弃了。

筑路队的汉人都穿的是蓝衣服,所以都叫他们是“加米翁波”,意思是蓝汉人。那时候,我们哲江家开始盖新房子,后来成了乌郁乡的乡政府,现在已经被拆了。我爸爸是努玛溪卡的溪本(庄园主),经常会被筑路队请去吃饭。可能因为我长得好看吧,父母总是带着我一起去赴宴。我就是在那样的场合第一次吃到了油炸花生米,觉得香极了,一个劲地吃个没完,筑路队的本波(官员)就把装花生米的碗放到我的面前,我很高兴,把胸前的藏装往下一拉,花生米全倒进了怀中,结果回家后,胸前一片油。那时候我刚满10岁。

筑路队的汉人常常来我们家里,跟着他们的翻译都是藏人。我姐姐就爱上了一个翻译,名叫贡保才旦,安多藏人。他戴着鸭舌帽,穿着中山装,个子高高的。他第一次来我家,我姐姐就被迷住了。可是父母已经把她许配给了日喀则城里的一个贵族少爷,那个少爷不好看,黑黑的,鼻子很大,跟着他父亲来过我家里,我假装倒茶看清楚了他,赶紧跑去给不能露面的姐姐一形容,姐姐根本就不想嫁他了。

筑路队的炊事员喜欢我们家的青稞酒,我就经常带着佣人去送青稞酒。我那时正是好奇心很强的年纪,喜欢看稀奇,于是看见他们吃白米饭,菜就是黑豌豆,远不如我家里吃的好。炊事员常常回赠我们一缸子四川豆瓣,跟印度辣椒的味道不一样,很好吃。缸子是白的,上面写着红色的汉字,后来我跟你父亲谈恋爱后,见到他也有那样一个缸子。

筑路队在我的家乡差不多呆了一年多,有指挥部、医院,还搭了演戏台,篮球场。筑路队有时候放电影,我第一次看电影时眼睛都直了,但是放的什么电影我忘记了,反正一句汉话也听不懂。宣传队经常来演出,手里拿着五颜六色的鹅毛扇子跳舞,我稀罕极了,回家后用羊毛做成扇子,学她们跳舞。

1953年,我哥哥从拉萨回来了。他很小就被送到拉萨,在纳戎夏医生的私塾学校上学。我哥哥比我大6岁,那时候已经很革命了,家里二三十个佣人吃饭时他就坐在中间,说要把土地和牛羊分给他们,佣人们全都埋着头偷偷地笑,他们一定觉得哲江家的少爷疯了。我父母很生气,训斥哥哥说,如果洪水淹没了整个村庄的话,不会留下一块干的石头;可是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你在这儿瞎说什么?

那时候,我哥哥已经把他的长发剪成了革命式样的短发。他拿着剪刀,到处剪头发。剪佣人的辫子,还剪了我的辫子,我不愿意,可是哥哥一剪刀下去,我只好哭着认命了。我害羞死了,家里人都叫我“加姆果”,意思是汉女人的头,我只好整天在头上裹着个头巾。

剪了头发的第二天,家里来了筑路队的汉人要买糌粑,那个最大的本波挂着相机,看见我就要给我拍照片,是在我家房顶上拍的,我穿着平时的衣服,靠着拉登(日喀则话,拉萨话叫“拉足”,过新年时在房顶插经幡的地方),后来妈妈看见照片不高兴,说我什么地方靠着不好,非要靠着拉登。

那个拍照片的本波,一只眼睛没有了。他从来都戴着墨镜,镜片黑黑的,看不见他的眼睛。村里的孩子们都很想看见他取了墨镜的样子,有一次果然看见了,那只瞎了的眼睛里装了一个像玻璃球的东西,很吓人。想起来,那时候见到的汉人里面最像魔鬼的可能就是他吧,所以他要给我拍照,我不敢不答应,但照相的时候连一点笑容也没有。

那次一起来的翻译不是姐姐喜欢的那个安多,是打折多(康定)的一个藏人,叫白洛,后来当过区交通厅的厅长,现在退休了,有时候会在打麻将的场合碰见他。几天后,他把洗了的照片送过来了,还洗了好几张。

不久,我被哥哥带到拉萨去上学。我们住在舅舅家里,就在木如寺那边,我舅舅当过帕里宗的宗本(县长),解放军进藏的时候,他是昌都总管阿沛的侍卫官,昌都战役后,他也当了解放军的俘虏。我被送到刚刚成立的拉萨小学,可是我太想家了,在得到了一套呢子做的汉装后,就哭着闹着要回家,可是哥哥坚决不同意,硬是让我学了快一学期,正巧我爸爸到拉萨办事,我就跟着父亲一块儿回家了,把那套汉装送给了佣人的儿子。

在家里的快乐日子没过多久,哥哥又回来了,然后又把我带到拉萨,继续在拉萨小学学习。哥哥越来越革命,加入了当时风靡拉萨的青年联谊会,那是一个很时髦的组织,像个演出团体,很多年轻的贵族男女都在里面搞活动,但我还小,对那些没有兴趣,我只想回家。1955年,哥哥去了北京,读中央民族学院。他一走,我也就骑着马回到了乌郁乡下。

1956年,我爸爸被人毒死了。第二年,我和姐姐去了拉萨,从此许多年之后才回过乌郁。姐姐是为了逃婚,而我是不喜欢新来的继父。我们俩在拉萨上了藏干校,就是培养藏族干部的学校,算是就此参加了革命。

图为我少女时节的母亲(摄影者: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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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条记录访客评论

我是畫畫的,你母親樣子和漢人沒兩樣;中國除了少數族人,一眼看出不是中國人,

在我而言希望中國共容的社會,但共黨不是這樣……

這是時代的錯

Post by jordy on 2008, April 14, 1:34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

看到这张少女时节母亲的相片不得不使我想起我过世母亲少女的样子。我的母亲和相片上的母亲很相像。从照片上看她是那么得端庄,大方。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就体现了她的温柔。我会双手合十地为她祈祷。

Post by 游女 on 2008, March 24, 5:16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

引用 唯色 说过的话:
说到长相,是的,相像是一回事,气质是另一回事。就像dawa说的“藏人气质”。为何藏人跟别人不一样?就是因为有藏人气质。


願藏人能夠保留自己的氣質
常聽老人家說起那個年代藏地的辛苦.不過.那個年代一過.藏人依然節衣縮食把寺院蓋起來.繼續的學習自己的文化.可能我接觸的多是喇嘛.所以還是有信心.

Post by 格桑花開 on 2008, March 4, 5:10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

引用 唯色 说过的话:
^_^,是这么赞美的啊,有趣得很,可是不敢接受哦。
隐形眼镜是麻烦。


文字這麼好的阿佳拉也會做這麼糗的事.
真的很期待阿佳拉繼續寫下去.

Post by 格桑花開 on 2008, March 4, 5:07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4

(路)
离开了高高雪山,离开了无际的草原,看不到洁白的云朵.见不到蔚篮的天空,牛羊曾是我儿时的伙伴,雄鹰曾是我远去的方向,我一直在走.在流浪。期实流浪并非我本意,可是当一切美好的希望像彩虹般消失时,当儿时的伙伴被驱散时,天空不在蔚篮时,我便无法容忍,踏上一条小路,一条优长的小路,找回曾经拥有的辉煌,不让那儿时的记忆,消失在崎曲(路)上,消失在那并非我本意的流亡之(路)上。write by myself i live indan but my heart live in tibet

Post by pubutibetan on 2007, December 31, 10:57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5

呵呵,格桑花開,我佛慈悲,本想渡你弃恶从善,无奈你冥顽不化,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Post by 游客 on 2007, August 27, 1:0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6

是惡是善你問自己吧   你怎麼想關我什麼事

我愛我的佛   我愛我的西藏    我愛我的唯色姐姐

呵呵    誰吃這麼飽要和你辯論呢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Post by 格桑花開 on 2007, August 27, 12:36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7

呵呵,格桑花開:
第一,觀音化身達賴喇嘛在你心中的地位如何是达赖喇嘛对你教化层次和你自己学法好坏的事,与他人无关。在心中的地位并不重要,关键是是否做到佛即是你,你即是佛,人、佛合一是修成正果的第一步,你还差的远着呢,好好努力吧。
第二,“西藏是個佛菩薩統治的地方”一句中把佛的感化说成“统治”是不妥的,佛不是“统治”人而是普渡人,看来你的俗念太重,难成正果。还说什么“ 唯物論者統治去管制活佛轉世”,佛是从来不强加于人的,别再说“统治”、“管制”,让人笑话的。
第三,过于武断了。我是昨天才看到这个网页,也只用“游客”发了包括本帖的四个回帖,怎么能说“一會用這名字進來    一會用那名字進來  ”。如果你非要这样认为,那就说出我都用的什么名字。不诚实地对事是为达到某个恶果,恶念不除难生善念。
第四,虽不自认为“大智若愚”,但感觉当个傻瓜没什么不好,值得你这样恶语相加吗?还是那句话,恶念不除善念难生。
第五,简体、繁体混用倒无所谓,能认得便可;不过句子要写的通顺一些。辩论是正常的,但如果句子写的不通顺,难免产生歧义,会影响辩论的结果。

Post by 游客 on 2007, August 27, 10:18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8

俺即不是佛的弟子也不是观世音菩萨的弟子

很報歉   那你就實在不能了解觀音化身達賴喇嘛在我們心中的地位    西藏是個佛菩薩統治的地方  
不相信因果    唯物論者統治去管制活佛轉世   太可笑
太荒謬    

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    先稱稱自己幾今幾兩
你一會用這名字進來    一會用那名字進來  
又自問自答    自以為聰明    這里真正的傻瓜是你
無知者無畏

Post by 格桑花開 on 2007, August 27, 8:17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9

呵呵,格桑花開,俺即不是佛的弟子也不是观世音菩萨的弟子,但俺知道佛和菩萨都是普渡众生的。再让唯色母亲家的那二、三十个仆人做回农奴去,你看他们答不答应。不要与佛离心离德,用佛的名义、教条的形式,干着蛊惑百姓的事,“我佛慈悲”在你和唯色的心中是一点都没有的。
既然你明白,就说点不幼稚可笑荒唐的事实吧。
重申一点:你对佛法还没有真正理解,佛在我心中,而你则是假借佛的名义。

Post by 游客 on 2007, August 27, 8:10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0

guanjian 和樓下這位   你們兩太看得起自己了
首先是一位佛弟子   再是一位觀世音菩薩的弟子
其他都算不了什麼

無福無恥之人是不會明白的
幼稚可笑荒唐

Post by 格桑花開 on 2007, August 26, 11:05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1

guanjian的回帖很真诚,为什么“你的父亲是50年代进藏的汉族干部”,而“你却对外以纯藏人自居”呢?你很羡慕你母亲的生活和出身吧,一个庄园主的女儿,有着二、三十的农奴,那该是多么美好的生活。你在幻想中入睡,醒来后发现没有一个仆人,懊恼极了,于是又追着你的母亲回忆.....。你的母亲是美丽的,更是圣洁的,即使在你撰写的“口述”中也没有看出半点她对当年筑路汉人的反感。不是吗,那些对汉人的恐惧是源自于“听说”,而她事实上是“往怀里倒炸花生”、“送青稞酒”、“学跳舞”......。可以看出,当时你的母亲,你姥爷一家与汉人关系是很融洽的,而你这个汉藏的结晶确在故意挑起汉藏的矛盾。所以说你只能是漂亮,而你的母亲确是美丽,一种圣洁的美。
你是在以纯藏人自居或者是以维护藏族文化传统自居吧,你又做了什么呢?你为西藏要文化保护、贫困的家庭做了什么,捐了多少款?在你走访贫困西藏家庭时脱下你的外衣给没有衣服穿的孩子了吗?也许你做了一点,相对于政府你那点又算得了什么。不要以救世主自居,事实上你是挑起民族矛盾。
为什么要挑起民族矛盾?对于你这个汉藏的结晶来说是不应该的。回家问问你的母亲吧,问他是否反对你的父亲。

Post by 游客 on 2007, August 26, 8:02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2

很想看到续文,也想看唯色对guanjian的回复,为什么不回复了呢?大概是在反思吧.........
很赞同guanjian的观点,你们两人是熟知的同事或朋友吧。

Post by 游客 on 2007, August 26, 7:1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3

唯色,人不是动物,是因为人是社会的人,他或她要受到国家法律的制约、社会道德的规范和尚未泯灭的人的良知的拷问。否则他或她就辱没了人之为人的称呼,是人渣,是娼妓,一句话:就不是人。
你的名字因为你的作品被一部分人吹捧,但是我虽然对你的名字甚至对你饮食偏好、晚上喜欢穿什么睡衣都很清楚、很熟悉,对你的作品却不敢恭维。基于对你的了解和对你作品的认识,我想对你说:
你太感性,也太情绪化。不错,女人是感性的动物,但是女人在大事上从来不糊涂。你对人对物从来都是任性而为,有感就发,你的自由度很高。这些在你的作品中也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你的作品中充满了直观的白描和情绪化的渲泄。你的这些东东是对是错、是好是坏暂且不论,感性化、情绪化的背后必然是理性的空白和缺失,是感性的冲动和冲动的感性。
你缺乏责任感。从因果关系上讲,因为你的感性和情绪化,必然导致你对责任感的缺失。对待工作,你马马虎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想干就干,不想干就干脆走人。对待婚姻家庭,你视如儿戏,想与多少人恋爱就恋爱,哪怕你被爱包围着;想与什么人结婚就结婚,哪怕你在婚姻中。你在作品中只是一味发泄自已的冲动的感情,从不考虑作家的社会责任和文学作品的道德教化功能。
你偏执而狂热。你经常标榜你的藏名和你的纯藏人身份,并以此为骄傲。你的父亲给了你生命,你却放弃了你的祖先给你留下的姓氏。你的父亲是50年代进藏的汉族干部,你却对外以纯藏人自居。你固执地坚持的纯藏人身份给你带来了多少好处、博得了多少同情?你狂热宗教、沉迷宗教,你认为宗教问题是西藏所有问题的根源,是你进行现实批判的依据。果真如此,旧西藏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社会皆是“人间天堂”。
你说你相信生死轮回,相信因果报应。但我感到你内心并不相信。如果真相信你就不会那么绝情,说过那么多谎话后还那么泰然自若。我相信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人之可爱皆有其可爱之处。所以,唯色,我想对你说:想说爱你真的不容易。

Post by guanjian on 2007, July 20, 9:2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4

说到电影《农奴》,因为是小时候看过的,印象中只有那个女孩对农奴强巴说的那句话——“强巴,吃点糌粑吧”。

这次在拉萨,一个好友从网上买到《农奴》,然后拷在我的电脑上了。在从拉萨到北京的火车上,我看完了《农奴》,虽然是那么地索然无味,但那种妖魔化的力量显然对当年的我、对外人是存在的。

应该写一篇关于《农奴》的文章。这是我对自己说的话。

另外,感谢多吉啦的赞美,呵呵。

Post by 唯色 on 2007, May 13, 8:3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5

樓上的幾位嘉賓提起阿媽啦及阿嘉的“漂亮”,雖主題不在此上,但已經談了,本人也想繼續分享。大家還記得《農奴》這部影片吧,它的影響力多廣啊,不僅大陸的華人,還有隔海的台灣島上的華人腦海中把我們博巴都看作是“強巴”的長相。
      故事很簡單,本人剛到台灣島上,我要去找的教授早就知道要來的是位“博巴”,正式見面的時後,教授就驚訝了,第一句話是:“你跟我們沒有兩樣”。難道所有博巴都是像“強巴”一樣嗎?這句話永遠從我的腦中無法洗乾淨。
        故阿媽啦和阿嘉的“美貌”是博巴的驕傲,更驕傲的是“堅強的意志力”。阿嘉辛苦了,博巴永遠不會忘記的。

Post by 多吉 on 2007, May 13, 1:12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6

哈!这绝招不错!

Post by 唯色 on 2007, April 10, 12:06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7

现在社会里的有些藏族人很喜欢被人夸成"你很像汉族人", 很多次在QQ里遇见过这类藏族人, 面对他们我有我的绝招哦!
我会很温和的说"你长的怎么那么像汉族呀?" 接着他/她会很自豪的说"真的吗?? 好高兴哦!谢谢你的赞美" 接下来我却加一句 "真的很可惜,一个正宗的藏族人怎么那么像汉族, 你的身上我找不到藏族人特有的美丽."
他/她 气走了,我却笑了!

Post by kawalamo on 2007, April 9, 1:40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8

好漂亮的姑娘喲!

Post by Jamyang on 2007, March 25, 3:46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9

教育不是可以选择的,生在什么时代,什么地方,就只能接受什么样的教育,成为什么样的人,woeser的思想和所受的教育不一样吧,不过,大概很多人都和您受到过一样的教育,但是有几个人是一样的了?

Post by vanswan on 2007, March 10, 6:2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0

如果教育也算洗脑,我想这种教育大概也会很好吧,因为不洗脑,我们大概不会比猩猩好多少。

Post by vanswan on 2007, March 10, 6:21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1

Tibson ,托且囊!这几天有点惶惑,感觉时间飞逝,一晃这个月又快过去了,而我回到拉萨已经二十多天了。得抓紧时间,写作、调查、体验等等……

Post by 唯色 on 2007, February 22, 1:29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2

woser, 祝你平安!2007能走好每一步!三宝保佑!

Post by Tibson on 2007, February 21, 6:5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3

说到长相,是的,相像是一回事,气质是另一回事。就像dawa说的“藏人气质”。为何藏人跟别人不一样?就是因为有藏人气质。就像为何汉人跟别的民族有不同,也是因为有汉人气质。不过,如今中国的56个民族当中,一大半都已经没有了各自的气质,而被同化成一个气质了。这并不美妙。

Post by 唯色 on 2007, February 13, 4:2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4

这个。。。传说。。。这个。。。我不知道了,汉族也传说是炎黄子孙,我听一个韩国朋友说,他们传说是天神的后代,日本人是天照大神的后代,这些是历史上的学问。

我说的是人类学上的划分,和现在所能认识到的历史关系不是很大,只是从人类学上将人类进行分类归源,这都要涉及到上几十万年的历史了。基本上分印欧人(欧洲,伊朗,印度),闪米特人(阿拉伯,犹太等),蒙古人等。

蒙古人只是个叫法,不是说我们都是蒙古人,而是因为蒙古人曾经入侵过欧洲,所以名气比较大,欧洲学者就用蒙古人来命名我们这个人类的分支。我记得蒙古人种里面包括,藏,蒙,汉,朝鲜,日本,云贵所有民族,和越南人。

我印象是这本书里的。全球通史(1500年以前的世界) ·作者: (美) 斯塔夫里阿诺斯。 嗯,这本书不错,还有个下册,是1500年以后的世界。

Post by 云龙 on 2007, February 13, 8:19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5

云龙
"印象,看过一本世界史,藏人和汉人都属于蒙古人种"
呵呵,不会吧.我们藏族人是怎么来的我们从小就知道我们的传说啊!!!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啊!!!!

Post by tibetren on 2007, February 13, 7:38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6

看你们说长相。我只是凭个人经验在讲。有些藏人和汉人看起来很像,但是有些就不一样。我在日喀则见一个茶馆有姐妹两个,妹妹像是印度人的样子,姐姐和汉人很像(北方汉人)。印象,看过一本世界史,藏人和汉人都属于蒙古人种,长得像,应该也不是很意外吧。

况且汉人血统本来就很乱,各地之间差异本就很大。呵呵。

唯色的妈妈真的很漂亮啊。很标致的美人,不论以藏人,汉人,还是蒙古人的标准,我想。

Post by 云龙 on 2007, February 13, 6:47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7

德吉,好的,我会继续写的。好多故事,催人神伤啊。

放心吧,山子,我带了备用的隐形眼镜,不怕不怕啦。

Post by 唯色 on 2007, February 10, 3:52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8

隐形眼镜无色透明,掉在哪里很难找到,一定要有备用的。

Post by 雪红雪白 on 2007, February 9, 7:45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9

今天终于找到时间看完阿妈啦的全文,不过看的还不满足,还想继续了解这位美如雪莲花的阿妈啦。跟她的人一样故事非常美、非常动人。请阿佳啦继续写下去,谢谢!

Post by 德吉美朵 on 2007, February 9, 7:31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0

^_^,是这么赞美的啊,有趣得很,可是不敢接受哦。

隐形眼镜是麻烦,这次坐火车回拉萨的当晚,因为熄灯,我摸黑取隐形眼镜时,就发生了意外。一只镜片竟然不翼而飞,害得变成独眼龙的我找了半天,最后叫来了列车员,把整个车厢的灯打开,上中下铺到的几个人都帮着我一起找,才找到了不知怎么粘在手机背面的镜片。幸好时间不长,还没干,泡在药水里还能戴。

Post by 唯色 on 2007, February 9, 11:19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1

隐形眼镜真的麻烦,阿佳可以试试戴墨镜,茶色的或者淡灰绿的那种,不必太深,很有西藏贵族气质的

Post by 雪红雪白 on 2007, February 9, 1:55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2

我就能赞美阿妈啦而又不得罪阿佳:

有人看了说,这照片让人看了,不是会觉得种姓制度还是挺有道理的么?再不能让人看了。

Post by 雪红雪白 on 2007, February 9, 1:53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3

是啊,dawa,好像是得罪了哦。换句话说,有点哪壶不开偏提哪壶的意思啊。呵呵,给你开玩笑的。谢谢你的美言啊。照片上的母亲只有十六、七岁,当时就在藏干校被洗脑呢。那天是要演出的,所以装扮得很美。

先不说母亲了。说自己。你恰恰说的是一直以来的一个多少有点隐秘的尴尬。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在我还是个四岁的拉萨小孩时,在我还是个十岁的道孚小孩时,我觉得我长的就是藏人孩子的相貌,虽然不好看,但确实是一个藏人孩子的模样儿。可是在我到了康定之后,尤其是到了成都之后,那是十四岁的时候,我就越长越不像藏人了,我就越长越像汉人了。我越长大,就越经常地听到,“你是藏族吗?一点不像呀”,或者是,“你长得很像汉族”。

曾经,我虽然不是喜欢这样的评价,却比较满意这样的评价,就像是我掌握了一种高超的化妆术,可以让谁都看不出我的真面目。而我是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讨厌这样的评价?甚至成天琢磨如何把我再变回去的化妆术。遗憾的是,我的易容术竟然在少年时候就被定型了,很难很难变回去了,哪怕我在外表上如何努力,我仍然常常会被识破,得到的是令我啼笑皆非的一句评语:“你打扮得很像一个少数民族啊”。偶尔,也会有人说,“哦,你一看就是藏人,你的眼睛是藏人的眼睛”,这时候,我感动得几乎快要落泪了,我甚至会一辈子记住说这种话的人,是的,有个人第一次看见我,就说,你的眼镜后面是一双异族人的眼睛。有个人也说,你戴着眼镜像一个汉族女子,不戴眼镜才像一个藏族女子。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换上了隐形眼镜,哪怕再麻烦,我也要戴隐形眼镜,为的是不要像加米。

Post by 唯色 on 2007, February 9, 12:55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4

終於又看到了,不知道是該祝賀還是慶幸,想想,應該還是慶幸,是啊!知道作者平安,知道博克還在,就好了,就可以慶幸了.
看媽媽的照片,不僅漂亮,而且,比作者更像藏人----不對,不對,不對,是比作者更有藏人的氣質.還是不對,可能得罪作者了.不過,我這樣說和一些漢族喜歡說:"你不像藏人"完全是兩回事,他們的潛台詞是:"你這麼漂亮(或聰明),怎麼會是藏人",或者說:"藏人不應該是這麼漂亮(聰明)的啊!".我的意思僅僅是說,作者當然是藏人,也當然像藏人,只是母親比作者更漂亮,更有藏人氣質,當然就更像藏人----好像還是得罪了.不說了.

Post by dawa on 2007, February 8, 4:52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5

感谢松赞之子的祝福,下午还把母亲叫来念给她听了。

贝城,是的,妈妈的故事还有好多,录了音,还没来得及整理。容我慢慢转述:)

雪红雪白,说不上贡献,老人们都是历史的见证人。

Post by 唯色 on 2007, February 7, 12:44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6

扎西德勒!
为历史留真,阿妈啦、阿佳啦都作出了贡献

Post by 雪红雪白 on 2007, February 6, 8:38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7

美丽的人的美丽故事。希望你把她的故事继续讲下去。

Post by 贝城 on 2007, February 6, 6:38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8

愿妈拉贵体安康,延年益寿,扎西得勒!

Post by 松赞之子 on 2007, February 5, 1:1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9

妈拉好精神啊!

Post by 松赞之子 on 2007, February 5, 1:06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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