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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藏历新年:这是民族身份的象征

 

几天前收到一个手机短信,意味深长,值得记录。短信说:“让我们行动起来,放弃农历春节,重温藏历新年。为了给雪域子孙有个交代,从你我做起,从小事做起!”

这个短信让我想起我曾有很多个新年是在藏东康地度过的。在我的记忆中,那些新年没有一个是藏历新年,都是农历春节。周围的藏人们似乎习以为常,从除夕到十五,放鞭炮、吃团圆饭、领压岁钱、相互拜年、轮流安排聚餐等等,但这样的新年不是藏历新年。

这个短信也让我想起两年前,当时我在藏人文化网的博客还没被关闭,鉴于安多和康等藏地,长期以来把农历春节当作藏人辞旧迎新的节日来过,我在博客上发起有关年节错位的讨论。参与者众多,各抒己见,最终达成的共识是,虽然过节的氛围是藏化的,但是错位的年节还是应该逐渐复位。

事实上,各藏地的一些有识之士早在为此努力,并且已有成效,如青海、四川等藏地开始给藏历新年放假,当地藏人民众开始恢复藏历新年。但毕竟汉化的趋势是强悍的,多年形成的习惯一时难以消除,许多藏人还是会过春节,所以这个短信的出现是必然的。也许会被认为偏狭甚至没必要,然而这不只是恢复错位年节而已,这其实彰显的是一种民族的身份。

对于现代人来说,庆祝节日的象征意义远远大于实用意义。对于丧失自主权的被殖民者来说,被剥夺、被改变、被同化,会体现在每一个具体的细节上,比如年节的错位就是十分明显的例证,而这样的细节随着岁月流逝,结果将不容乐观。对于广大藏人来说,属于我们的传统节日绝不是可以被替代的,因为这些节日是包括多卫康等藏地的所有藏人,用来维系、证明、表现自己和彼此的民族身份。

我们不应该变得跟汉人或者其他人一样,虽然今天这个世界正在变成“全球化”的地球村,但要想拥有一席之地,在多元化的群落中争取自己的权益,表达自己的声音,展示自己的风采,必须坚守原本就扎根在自己的文化和传统的土壤上的每一样事物,使其不致在排山倒海的冲击之下被席卷而去。而这一点,即使在不能摆脱中国统治的情况下,即使在远离西藏、流亡他乡的日子里,每一个藏人也完全可以做到。

居住在华盛顿的友人告诉我,每当藏历新年来临,周围的藏人们都会按照传统的西藏习俗度过新年,培育青稞苗、做青稞酒、炸“卡赛”和“桑冈帕勒”、准备“竹素切玛”和“鲁过”……而这一切,过去她在拉萨的家里并不擅长,那都是属于长辈的家务,但如今她和周围的并不年长的藏人们个个都会。藏历新年期间,他们挨家聚会,品尝着卫藏、安多和康的饮食,吟唱着卫藏、安多和康的歌曲,交谈着卫藏、安多和康的方言……在“博洛萨”的日子里,就这样度过了充满西藏味道的“博洛萨”。

2008-1-28,北京
(RFA自由亚洲藏语专题节目,任何转载请注明。)

图为2008年,拉萨的藏历新年,象征中国民俗的红灯笼已经挂满拉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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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条记录访客评论

完全支持唯色对所谓鞑子配藏狗,达赖他爹诸如此类的帖子,见一个删一个。这样的名字,不仅明显触犯了法律,更是对人的尊严和民族尊严的极端藐视和侮辱。无论他想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他都不配来到你的世界。

Post by 比目鱼 on 2008, February 15, 3:33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

另一方面,西藏詩人也在檢討藏人自己的罪孽。南傑彭措( Namgyal Phuntsok Tsawa ) 的短詩《未挖掘的歷史》( Unearthing History) 意欲挖掘的歷史,無疑包括文革的歷史,詩人這樣寫道:

我被我自己的人民劫掠
異邦人根本不敢那樣
我的船沉沒於
水太淺的地方

南傑彭措本人生於印度,完全沒有親歷文革,但詩中的「我」,可以視為在西藏文革中一切受難者的象徵。詩人思考文革中的藏人,尤其是藏族紅衛兵和「積極分子」自身的責任問題,西藏文化之船擱淺的問題。作為漢人,我們不能把文革大破壞的責任完全推到藏人頭上,但作為藏人,這種反省卻是必要的。唯色在其著作中提到,前中共西藏自治區黨委書記郭金龍談到關於西藏炸寺廟的問題時很生氣地說:「國外不是說我們破壞了西藏文化,破壞了多少寺廟,難道是我們?是解放軍去炸的嗎?是漢族去炸的嗎?」是的,西藏很多寺廟是藏人自己去炸的,但大量事實表明,漢人也參與其中,解放軍也參與其中。文革之罪的首犯是毛澤東,同時是中共暴政集體犯罪的結果,是紅色意識形態洗腦的結果。七十年代流亡印度的青年作家明秋.桑克哈(Migyur D.Sankhar)早就注意到這一方面,他在《與國際和平攸關的正義事業》(A Just Cause –Vital for International Peace)一文中指出:「我們憎恨的壓迫者的非人暴政已經達到如此程度:脅迫我們去掃蕩我們原本扎根很深的信仰和風俗,以便採納他們的討厭的殘酷而危險的毛主義教條。」
雪域廢墟上後世的憑弔者,還包括一些文革之後入藏,尤其是八十年代到西藏尋訪的漢族詩人。著名詩人楊煉年到西藏,歸來後發表《西藏》組詩,包括《浴神節》、《古海》、《布達拉宮》、《甘丹寺隨想(毀滅的頌歌)》和《天葬》等五首。這些詩歌憑弔「破四舊」在雪域留下的廢墟,思考西藏文明的各個方面。其中與文革紀念密切相關的詩作是《甘丹寺隨想》。在詩人筆下

廢墟的象形文字寫滿空白
瓦礫堆的浪頭擊碎仇恨與憂傷
而黃昏,狗群濕濕的鼻子伸進歷史
嗅出塵土下一群殘缺的偶像

(昨天永遠不會過去,它只是疊入了今天
星空旋轉,回頭一撇的原始恐怖
從黑暗中跌落,萬物完成於同一個起點)
……
這裡一個歷史的圈套高高懸掛
傳說像誘餌,引爆出最殘忍的熱情
……

楊煉在詩中沒有一個字提到文革,但其不言而喻的歷史意味,已經通過對這片廢墟的描繪自然表露出來了。詩人首先把文革置於整個「新中國」的歷史中來審視。「歷史的圈套」這樣的比喻,無疑可以令人想起毛澤東「引蛇出洞」的反右「陽謀」。同時,詩人從人類原始的破壞欲的角度來審視文革,如括號中的幾行詩所表達的那樣。
上述詩人們就是這樣在雪域廢墟上憑弔一種遭遇重創的文明。作為西藏文明的傳人或景仰者,他們懷抱復興並光大其文明星火的希冀,以既求實又富於想像的精神,像羅馬門神的兩面一樣,面向歷史,面向未來。
--------------------------
原載《議報》第275期 http://www.chinaeweekly.com

Post by 普通漢人 on 2008, February 14, 8:22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

如果說,創巴仁波切等詩人以「尋找格薩爾之劍」的藝術形象表達了西藏文藝復興的意向,那麼,後來人白瑪次仁在詩集《尋找雪獅》(1994)中,以另一個形象,即西藏雪獅的形象,表達了同樣的意向。獅子乃百獸之王。在經論中,常用獅子比喻佛陀的無畏與偉大。格薩爾王就具有雪獅的品格。白瑪次仁於文革期間生於青海(西藏安多),1990年流亡印度。他涉及文革的詩作,尤其值得引用的,是作者以藏文寫作自譯為中文的《反叛蒼天》一詩,全詩如下:

垃圾堆裡睜開雙眼
幾根小草嫩葉
從死山羊的肋骨縫裡
嶄露頭角

佛塔倒塌後的斷牆一角
---慈父慘死的墓碑
一群神鷹
--- 葬送慈母玉體的幫手

文化大革命漏看的一個轉經筒
因為祖祖輩輩轉送過多少次祝福,
多少次慈祥的愛,
仍然在廢墟中轱轆轆轉個不停……

生者和死者一起埋葬過的
我們這一代
寧願轉世成一根根小草
哪怕權勢者是蒼天
也要
反叛蒼天

同樣可以互相印證的,是扎益活佛在《我故鄉的悲慘史》中的記述:「在這場殘暴的運動中,凡寺院和家庭所珍藏的一切西藏文書藉和經卷全數被強制掠去予以焚燬。僅拉卜楞寺,焚燬唐卡、書籍、經卷、刻板等就燒了六天六夜,就這樣西藏全境未留一張紙片和一個嘛呢經筒,幾乎全部被摧毀。」但是,藏人的信仰,像人類歷史上任何一種真正的宗教一樣,是無法徹底摧毀的。「文化大革命漏看的一個轉經筒」,這一行詩煉字非常精當、形象、傳神。由此可見,詩人要尋找的雪獅,又可以以轉經筒轉動的「愛」來詮釋,來意味。而發動文革的權勢者要煽動的,正好是恨,是人對人的敵意和傾軋。弱小者要反叛權勢者布下的恢恢天網,需要相當大的道德勇氣。當我撰寫此文,重新琢磨白瑪次仁的「我們這一代 / 寧願轉世成一根根小草 」這樣的詩句時,聯想到唯色採訪過的一個藏人的話。在大昭寺當清潔工的強巴仁說,他在文革中當過民兵、紅衛兵、積極份子,干了很多不好的事,砸廟,燒經書…… 「我感到自己造了很多孽,所以經常祈禱,下輩子千萬不要投生漢人,不要投生在有漢人的地方。」這樣的話應當引起漢人的警醒:我們究竟應當怎樣做人。不難理解,藏人對漢人的這種恐懼,實際上是對中國權勢者的恐懼。但無可置疑,文革中的中國人,少有人沒有充當罪惡的同謀。

Post by 普通漢人 on 2008, February 14, 8:21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

果洛•裡加與旦真旺青的年齡可能不相上下,1993年流亡印度,曾創辦達蘭薩拉流亡社區中文民刊《牛仔》,現居美國。他的詩歌《 西藏短章》有一章題為「噶丹寺」,即著名的甘丹寺,拉薩三大寺中最古老的寺院。文革中被燒燬的甘丹寺,後來雖然修復重建,但寺院後面殘牆斷壁,似乎仍然在如訴如泣敘述它悲慘的遭遇。在詩人的筆下,

斷壁上---
一個爆裂的西藏
一片失血的天空
殘月 比雪還白……
在雪域文化中,白色是純潔的象徵,雪白是淨土的色彩。但是,在旦真旺青和裡加兩個年輕詩人的筆下,這種潔白都變成了失血過後的慘白或蒼白,給人一種無邊的空曠、淒涼的落寞感。
白色同時也是藏人純潔愛情的象徵。現居西藏的詩人雪山魂(本名王更登加),比上述詩人要年輕一些,於1978年生於甘肅天祝一僻遠牧村,2001年開始詩歌創作。在他的《寧靜深處的燃燒》中, 文明可以看到,藏人的純潔愛情任何受傷而近乎瘋狂。詩的抒情主人公是一位集幾千年華夏文明和西藏文明於一身的豐滿的藝術形象,同時又是一個受難者的形象:
我崇尚種子、傷、和火
我沉浸於詩篇和仰望
在歲月寧謐的水聲裡打撈著靈魂和嚮往
我的雙手被經卷的香露滌的素淨
我的腳步在清幽的星輝下輕盈而鏗鏘
在那些坍塌的宮闕的廢墟上
我仰天長嘯,瘋狂地舞動愛情潔白的手絹
在每一塊乳白色的晨曦中
用青銅利器洞穿羸弱的心臟 ……
在雪域廢墟上的這類西藏作家和詩人中,唯色對文革歷史孜孜不倦的挖掘最值得我們注意。柴春芽在《對唯色姐姐的一次致意》中,這樣寫到唯色的詩文創作的見證意義:「(唯色,其實是藏語中「光明」的姐姐)//拉薩街頭,更多的人忘記了一滴血的歎息。/惟你,指甲尖尖的女子,/俯身於街衢、古道、堠堡和宮牆,/拾取一個民族傷口上疼痛的記憶。」唯色拾取的西藏文革的記憶,凝結在作者今年出版的《殺劫》和《西藏記憶》(台灣「大塊文化」出版)等著作中。《殺劫》首次披露了近三百幅西藏文革時的珍貴歷史圖片,它們是由唯色的父親澤仁多傑、一位解放軍藏族軍官拍攝的。圖文的內容,廣泛涉及文革中的紅衛兵和造反派的「破四舊」、大批判、解放軍的軍事管制、毛崇拜等各個方面。從每一幅照片中,都可以讀出悲劇性的詩情。唯色的說明文字,在沉痛中時而雜以反諷的文筆,耐人尋繹。相關的採訪錄《西藏記憶》是唯色尋訪照片中的各色當事人的筆錄,也飽含作者自身的感受和思考。

Post by 普通漢人 on 2008, February 14, 8:20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4

記住了這些故事的詩人和他那一代人,正如他在該詩「尾聲」中寫到的那樣,「我們彷彿成為了上個世紀的永恆的記憶」。對於那些包括文革犧牲品在內的死者,詩人相信:「肉體的消失並不意味著靈魂的殞落冥冥之中有一個看不見的世界像熟睡的黑夜遊魂還在尋找著走動著迷戀著人世。」

詩人拉加才仁在文革發動那年只有四歲,他的藏文詩《辛酸的眼淚》(1986) 有幾節涉及文革對教育的破壞,意譯如下:農牧民的兒子全部失學整天牧羊,校園裡空無一人到處是雜草蔓延,校舍四壁在雨中坍塌老師在酗酒,文化的原野被輕蔑的鐵蹄踐踏,教育的園圃在守舊的旱季枯萎,文學的桃李被飢餓的蟲子蛀蝕。詩人為此感到辛酸落淚。這樣的畫面折射了文革期間令人痛心的景象,當然,更有甚者,是一部分老師在酗酒,而另一部分老師則可能在挨鬥。扎益活佛在《 我故鄉的悲慘史》一書中談到,文革初期,當有人強迫拉卜楞寺僧人羅桑達哇批鬥一個活佛的經師時,他說:「批鬥老師還不如死」,當晚,羅桑達哇就懸樑自盡了。

旦真旺青大約是文革發動前後不久誕生的。他的故鄉四川阿壩,原本屬於西藏安多,人傑地靈。但是,他童年的西藏記憶,即文革後的雪域景象,在他的詩的夢境裡,已經是一片廢墟。在《殘破的經幡》一詩中,詩人這樣寫道:

我 慢慢的從夢邊走來
陣陣寒風
吹響了殘牆斷壁上的雜草
風化著禿丘荒坡上的遺骸

座座雪峰更加慘白
似一堆堆骷髏
站著的、蹲著的、躺著的
環繞著這片運去的「故園」

條條不再癒合的裂痕
永遠留印在
這片空曠的荒原
……
在旦真旺青的七言詩《西藏》中,同樣展現了一幅「狂風飛沙卷殘秋」,「殘字破幡守禿丘」的畫面,與文革期間毛澤東詩詞吟詠的「到處鶯歌燕舞」的景象形成鮮明對比。詩人期待的詰問的是,「何代冬天呈初曙?」
這些詩中寫到的經幡,又稱「風馬」,藏語稱 「隆達rung-rta」。藏人相信:「風是傳播運送經文的一種無形的馬,馬即是風。」這種信仰,已經把無生命的風觀想為有生命有情感的動物。因此,在生於印度的流亡詩人丹真格勒( Tenzin Gelek )的《風馬》( The Windhorse)一詩中,風馬 「以劇痛的眼睛目擊諸佛的土地 / 被紅色皮靴踐踏 」。接著詩人直接指出「文化大革命」是一個 「反諷 」( irony ),換言之,其字面意義正好與這場運動的實際意義相反。它不是文化大革命,而是文化大破壞,因為它在西藏「 把一種奇特的文化連根拔起毀屍滅跡」。在這樣的悲劇中,

風馬不停地撲打翅膀
和著生銹的經輪的話語
交頭接耳穿過受傷的天空
靜靜地求救……

在詩人的想像或觀想中,西藏文明的一切文物,一切民族的符號和古老的建築,都在和藏人一起求救。

Post by 普通漢人 on 2008, February 14, 8:19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5

傅正明:在西藏文革的廢墟上

十年文革「殺劫」之後,在雪域廢墟上誕生了一批文革的發掘者和憑弔者。文革期間,他們也許年紀還小,或剛剛出生,例如加央西熱、拉加才仁(Lhagyal Tshering )、旦真旺青、果洛•裡加、雪山魂(本名王更登加)、唯色和白瑪次仁( Pema Tsering)等人。但是,童年時代朦朧的記憶,口耳相傳的父輩故事,難以在文字中全部抹去的歷史記載,在各種文學作品中顯露的文革傷痕,促使他們挖掘歷史,追蹤歷史,詰問歷史。

已故藏族詩人加央西熱,生於1957年,文革發動時是開始記事的孩子。詩人生前是中共黨員並擔任要職,但他於1994年棄政從文。儘管難以擺脫思想上的局限性,但他的詩筆卻是真實的。他的組詩《打開媽媽的故事》,是作者生前沒有發表的作品。其中第六首題為 《花園裡的霓虹燈》,寫於2003年,詩人記述的是他的媽媽講述的故事,包含文革的故事,詩人的記述也就成了文革的詩歌見證:
進入暮年的媽媽講述兒時的故事
她的記憶在我有限的文字裡復活
風雪已經過去血祭的時代過去

霓虹燈下
每天都有不可知的死亡
每天都有古文明的消失
植物種族正在稀少
動物家族正在退化
惟有人類不斷的膨脹
耗盡你萬年孕育的能量

Post by 普通漢人 on 2008, February 14, 8:19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6

你以为同你有异议的就只有一人么?你敢google么是我,我爱我家也是我,其他的我可不认识。
既然你当达赖像亲爹一样护着,有关他的一切不利面都要删那我也没办法。但我真想知道当你在用充满情感的语言称颂着达赖的时候,你是否有那么一丝的怀疑那个人真的配你一身毫无保留地拥戴么?
想想旧西藏,对比一下旧时社会的人们同现在人们的生活,以你丰富的学识你应该比我了解得清楚。
如果你做这些事是出于对西藏宗教文化最纯洁的信仰,那么我至少会尊重你的选择,但如果是出于个人的私利,那真太令人遗憾了。

Post by 呵呵 on 2008, February 14, 5:51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7

我在西藏生活了四十年了,但是,只在中国电视和报纸上有人说我是农奴。有一次看到采访一个拉萨附近的一个老太太,他说“庄园主人让他干了很重的活,还经常发脾气”。说老实话这种事什么时代没有啊?有一个是唱着说的,那就是才旦卓玛,已经唱了半个世纪的革命歌曲了,如今由哈拉玛三姐妹继承。另外一个人就是热地“西藏自治区“一把手,他常在北京开两会时常说的一句口头禅:“啊,谁说的西藏没有农奴啊, 我就是农奴”。北京高层曾经放话,西藏可以信任的只有热地了。他会烹调适合中共的口味,换来了一生的显赫官位。

Post by Edson on 2008, February 14, 5:20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8

呵呵,无论你是“很好”,还是“你敢google么”、“鞑子配藏狗”、“普通汉人”、“我爱我家”、“达赖他爹”、“华夏小民”、“龙腾四海”等等,你换的名字再多,我还是那句话:

“想不到你可怜的心里有这么多的仇恨。在这个也是你的节日期间,我由衷地祝愿你快乐!
另外,我只保留你的这一个留言,算是立此存照。但你的其他留言,我都删除的,抱歉了!”

再说一次:五毛,你辛苦了。
最后说一次:见你留言我就删!

Post by 唯色 on 2008, February 14, 5:06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9

这里上网者,都知道怎么用google,您就不用手把手的教育大众了。您如果对奴隶制度颇为迷恋,可以在山西煤窑讨份工作,那里有活的例子。

至于大家共同讨论您说的命题是个假命题,基本上是个政治阴谋下的定论。当是不是还说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的人生活在水生火热中,西方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赤裸裸的金钱关系吗?是残酷的剥削社会吗?

现在大家也感觉到西方社会不是豺狼虎豹了,上赶着出国定居不是吗? 对传统西藏社会的歪曲可没有那么幸运,还封死在中国人心理,有吃党饭的、有一统情结的、大汉观念的所谓学者还不断在放烟雾弹。

Post by Edson on 2008, February 14, 4:47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0

引用 中國人 说过的话:
引用 很好 说过的话:
唯色,你又把我的留言给删了4 PM  #13
腦子中毒了.找個良心做軟體掃瞄一下.清清毒吧.可憐這樣生生世世的無知.


唯色,你又把我的留言给删了,很好,这是你的地盘嘛,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的地盘你做主!但令人遗憾的是,一个口口声声反对中共专制,以追求自由自居的人在这里,就在这个小小的虚拟世界的博客里迫不及待地玩起了专制!

以下是我上次的留言

唯色,为什么删我的留言?我的留言中没有任何人生攻击、诋毁或是辱骂,我只希望大家能google一下“西藏 农奴制”,能够更全面的看问题,哪里错了?
即使报道或我的理解有地方与事实不符,那你也可以指出来,大家共同讨论不好么?你为什么删?难道是心虚还是不敢面对?
Post by 为什么删 on 2008, February 13, 11:44 PM  #13

上面是被唯色女士删的,不知道我哪里触犯了她

我中毒?我无知?呵呵
我真希望仁慈的上苍能够决断一下就我跟你,无知的人到底是谁?!

Post by 很好 on 2008, February 14, 3:43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1

sol ,听安多朋友说,如青海,现在给藏历新年放假了,好像是4天。但康地还不知,得问问。
之所以说安多、康地过春节,氛围是藏化的,意思是其中的习俗基本上都是藏人自己的传统习俗。
至于年节错位,藏历新年被农历春节替代,正如中国社会科学院一位藏族学者所调查到的:“藏民族传统的藏历年,已经在广大青海藏区渐渐衰落乃至废弃,藏族民众日益转向了、并开始注重起春节的庆贺。”他还说,“随着汉文化势力逐渐向更西部蔓延,作为国家统一文化思想标志的春节庆典……日益影响并取代了青海其他各族相当于年终庆典的民俗活动。由此,春节逐渐下渗进民众的日常生活而形成了一种新的‘文化霸权’。”

Post by 唯色 on 2008, February 14, 2:45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2

引用 很好 说过的话:
唯色,你又把我的留言给删了4 PM  #13


腦子中毒了.找個良心做軟體掃瞄一下.清清毒吧.可憐這樣生生世世的無知.

Post by 中國人 on 2008, February 14, 1:26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3

唯色,你又把我的留言给删了,很好,这是你的地盘嘛,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的地盘你做主!但令人遗憾的是,一个口口声声反对中共专制,以追求自由自居的人在这里,就在这个小小的虚拟世界的博客里迫不及待地玩起了专制!

以下是我上次的留言

唯色,为什么删我的留言?我的留言中没有任何人生攻击、诋毁或是辱骂,我只希望大家能google一下“西藏 农奴制”,能够更全面的看问题,哪里错了?
即使报道或我的理解有地方与事实不符,那你也可以指出来,大家共同讨论不好么?你为什么删?难道是心虚还是不敢面对?
Post by 为什么删 on 2008, February 13, 11:44 PM  #13

Post by 很好 on 2008, February 14, 1:21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4

我想在过去可能不太在意这些事情,而且地理分隔,跟附近汉人同时过,可能某些方面方便一些。

现在实际上是要把自己的identity强调出来,作为文化上软反抗的一部分而已。

引用 sol 说过的话:
有两个问题
我在想安多和康等藏地过农历春节是不是也有一些地理和历史的原因:地理上,他们不是西藏腹地,与汉族文化接触的多一些;历史上,在20世纪初,安多和康的一些地区就被一些军阀控制,所以也受汉文化影响。

Post by er on 2008, February 14, 1:06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5

有两个问题
1。不知道安多和康等地的藏族自治州/县政府有没有给藏历新年安排休息日?我的印象是地方政府为了显示其民族政策作的好,很喜欢搞一些官办的民族节日。

2。文章中说安多和康等藏地农历春节“氛围是藏化的”,有些不解,可不可以具体解释一下。

我在想安多和康等藏地过农历春节是不是也有一些地理和历史的原因:地理上,他们不是西藏腹地,与汉族文化接触的多一些;历史上,在20世纪初,安多和康的一些地区就被一些军阀控制,所以也受汉文化影响。

Post by sol on 2008, February 14, 9:41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6

I think the Tibetan New Year is pretty much the same as Chinese New Year, I mean what they stand for.
don't  they also use the same animal of that year?

Post by rico on 2008, February 14, 7:50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7

The capital of Tibet becomes a Chinese style New Year. When I see these red balloons hanging upon the air it constantly remains me 'culture invasion'. I didn't mean that these red balloons make me mad but certainly worth thinking.

Post by norbu on 2008, February 14, 5:12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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