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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寂寞

 

17世纪初,在高寒而辽阔的西藏高原上,发生了一次基督教士到西藏传教而遭遇失败的大事件。两名传教士抵达西部的古格王国(今西藏阿里地区),建立了布道会,成功地使王公支持基督教,使部分王室成员改信基督教,在传播基督教义的同时公开抨击藏传佛教,引起了当地佛教僧侣的不满,发动反对古格王的武装暴动,凭藉邻邦拉达克王国出于政治目的的介入,导致古格王国的覆灭,传教士被驱逐。这是基督教和藏传佛教在西藏本土的第一次冲突。而古格这座小城,从此出现在世界各国的地图上;古格王及其王后的名字也被载入基督教的年表。

西方世界对西藏的一种文化想象由来已久。当成吉思汗的蒙古骑兵闯入西方,激发起西方对东方的狂热梦想和强烈兴趣。在各种稀奇古怪的传闻(如挖金的蚂蚁,食人的生番)中,有一个关于约翰长老的传说尤其反映了这种文化想象。据说约翰长老是遥远东方的一个基督教王国的国王,具有无比多的财富。西方教会为此着迷,认为在亚洲有一片基督教的飞地而倍受鼓舞。为了探寻东方古老的基督王国,最早远赴地球上那个有着天堂高度的未知地带的人,都是基督教的一些传教士。

早在13世纪,到西藏进行传教的活动就已经断断续续地开始了。传教士们沿古老的丝绸之路踏上了十分艰辛的漫长旅程。但他们未能抵达青藏高原的腹地,仅仅是在外围的一些地区短暂地停驻,留下了一些浮光掠影的记录。他们发现,虽然藏传佛教与基督教在某些教义、仪轨和宗教组织上有相似之处,但根本上却不是同一种宗教,约翰长老的故事中连百分之一的真实也没有。这反倒使传教士的热情更为高涨,他们认为西藏佛教乃异端邪说,惟其基督教才是真正的信仰,所以他们要将基督教带去,以取代当地的蒙昧宗教。

以后,由于伊斯兰教的浪潮席卷西域,丝绸之路被截断了,奔赴西藏的传教活动直至17世纪才又重新兴起。满怀传教激情的传教士们渡过广阔的海洋,分别从喜马拉雅山脉延贯的地区和中国内陆进入西藏,而他们所遭遇的挑战也从未有过丝毫减弱,首先遭遇的是地理的挑战,继而是人文的挑战。这两种挑战都不是能够容易克服的。勇敢的传教士们忍受着高原缺氧的生理痛苦,体验着迥然不同的风俗习惯和文化差异,千辛万苦地向当地人传播基督教,却发现被传播者早已经皈依西藏佛教。传教士所有的努力几乎都失败了。彼此之间的冲突表现在地图上,则形成了从西藏的所有边缘竭力伸入腹地的无数粗大或细小的箭头,而这些箭头从未形成过点或圆圈。

在基督教向西藏的传教史上,突出的事例有:

1、1624年-1630年,耶稣会传教士安夺德(葡萄牙人)等在古格传教5年多,建立了西藏第一座天主教堂,并在古格最高的山顶上安放了第一个最大的十字架,差不多有400个藏人成为基督徒;安夺德神父被认为是“第一个冲破了高山险阻而发现了那个富有魔力的世界屋脊秘密的欧洲人”。

2、1628年-1632年,耶稣会传教士卡塞拉(葡萄牙人)等在卫藏地区的日喀则建立布道会,但因人少、地理条件不利,加之藏传佛教僧人的反对而告结束。

3、1661年,两位神父从中国内地由陆路进入西藏,经尼泊尔、印度返回欧洲,是最早抵达拉萨的西方人,并绘制了第一幅传向西方的关于布达拉宫的图画。

4、18世纪初,意大利的卡普清修会传教士赴西藏传教,历时长达三十多年,在西藏的心脏——拉萨建立教堂(木如寺附近)和僧馆,但收效甚微,只有少数藏人被其归化,后在藏传佛教僧侣的强烈反对下撤离西藏,教堂和僧馆被捣毁,刻有拉丁文铭文的教堂大钟被安放在大昭寺楼上,在“文革”中才消失。

5、与此同时,意大利的耶稣会传教士德西德里在拉萨传教,刻苦学习藏文和佛经,用藏文撰写宣传基督教和批驳西藏佛教的书籍,翻译佛经,是第一个把藏传佛教介绍到西方的人,被认为是世界上“第一位、也许还是最伟大的一位西藏学家”,并被斯文•赫定评价为“访问过西藏中的最辉煌的一个旅行家”。

6、这以后便是一些零零星星的、极为短暂的传教行为。如19世纪中期,遣使会传教士古伯察神父和秦神父(法国人)化装成西藏喇嘛在藏地和拉萨旅行并传教;19世纪末,英国女传教士安妮•泰勒“试图使西藏接受‘上帝归化’”但已无法进入拉萨;直至20世纪初,还有一些传教士只能在西藏的东部地区传教,而不可能进入拉萨。

(有一个故事讲述一对传教士夫妇带着刚生下的儿子小查理去拉萨传教,沿途的游牧民和村民都为这个金发碧眼的婴孩入迷,据说人们排着队进帐来探望他,更为小说化的说法是,他们还打算用最贵重的珠宝、最骠勇的骏马换下他,因为他们不相信如此可爱的孩子会是凡人能够生下来的。在路上,小查理迎来了他的第一个生日,还长了牙。可有一天,已经离拉萨不远,山脚下野花盛开,他的父母一边采花一边为他设计着美好的未来,他却在睡梦中安静地离开了人间,“成为第一个,也可能是最后一个被埋葬在西藏的西方儿童”。大概是失去了小天使的护佑,他的父母最终以悲剧结束了在西藏传教的生涯:父亲被盗马贼杀害,几乎崩溃的母亲独自返回故乡。)

可以说,直至20世纪50年代以前,西方传教士从未停止过在佛教精神浸透的藏地顽强传播基督教义的努力,但18世纪以后,因人为的禁止而大大减少,尤其是无法进入到拉萨而只能在边缘地带活动。在长达三百多年的传教史上,值得一提的是17世纪初耶稣会传教士在古格的传教和18世纪初卡普清修会传教士在拉萨的传教,代表了两种传教方式或者说传教态度:前者从一开始就很张扬、很鲜明地传教,尤其针对王室不遗余力,但为时并不长;而后者起先十分低调,以免费行医的方式,在各个阶层含辛茹苦地力行善事来获取人心,经长达二十年的不懈努力之后才公开传教,但仍然难免失败的结局。这是为什么呢?

首先是“人”的因素。事实上,从西方传教士进藏传教的情况来看,无论是第一批传教士还是后来的传教士,当他们抵达西藏时,总是受到西藏人的欢迎和接待。为此,后来的藏学家杜齐在研究古格的传教史时这样写到:“传教士们到达那里时,正值该地的鼎盛时期,佛教徒们以其惯有的慷慨大方接待了他们,对传教士的意见采取了宽容和尊重的态度。” 西藏人并不是一个自我封闭的民族,虽然他们生活在与世隔绝的高地上,但他们的心灵是开放的,他们的性格是好客的。藏传佛教的最高领袖,如七世达赖喇嘛和六世班禅喇嘛,均怀着浓厚的兴趣与这些传教士友好交往,并且讨论各自的宗教。七世达赖喇嘛和摄政王甚至颁布法令,允许传教士自由传教以及藏人宗教信仰自由,并且允许传教士在拉萨盖教堂和僧馆。七世达赖喇嘛的经师还希望传教士们在返回罗马时带七八个藏人孩子去培训,以便将来回到西藏普及基督教。许多贵族和普通的西藏人也不拒绝传教士,给他们提供住宿、饮食和歌舞。也有一些达官贵人和平民受其影响,接受洗礼,改信基督教。其实西藏人不仅对传教士热情有加,对穆斯林亦如此,在五世达赖喇嘛时代,穆斯林就在拉萨建起了清真寺,以后一直在拉萨等地与藏人和睦相处。

但是基督教的传教士们无一例外地显得过于激进和锋芒毕露,在强烈的非此即彼的“排他”思想的支配下,在某种近乎于习惯性的(开化的西方人对其他民族固有的)自负心理的支配下,总是抬高自己的宗教,贬低当地的宗教,甚至用藏文撰写批驳藏传佛教的书籍,广为散发,以图取而代之,终于招来西藏人的反感。这当中,西藏僧侣集团的抵制是最主要的,部分僧侣本来就对传教士有戒心,一旦自己的宗教权威被挑战,自然要激烈地反击。而传教士一旦公开表示对西藏宗教的不尊重,当然会惹火西藏的“人”。曾经支持基督教的摄政王颇罗鼐这样劝诫传教士:“如果我们有任何人到你们的国家用你们已经做了的办法对你们传播我们的宗教,你们会怎么想呢?你们会感到怎么样呢?我们尊重你们的宗教;我们也要你们尊重我们的宗教……”,但是传教士仍然固执地认为“谈论真理和谴责虚伪或谬误是我们的责任”。因此,传教士们终于变成不受欢迎的人。出于保护自己宗教的目的,西藏人逐渐地对西方人关闭门户,传教士再也不可能像18世纪以前那样来去自如了。

一些政治因素也阻扰了传教。如西藏本身因政局动荡带来的战争;以及当时的清朝政府对西藏的管理和控制(如清政府对外国人十分抵制,要求西藏将所有与外国人交往的情况呈报驻藏大臣)。鉴于西方列强的兴起,出于地方利益的维护,清政府对其他国家也想分羹西藏的图谋是高度提防的,有一任驻藏大臣甚至认定传教士是间谍,而将他们驱逐出拉萨。19世纪初叶,清政府正式下达了封闭西藏边界的命令,使得拉萨变成了一座禁城。

除了“人”的因素,还有“天”的因素。西藏的高度确实如同天堂的高度。而这一高度既是地理上的天堂高度,也是人文上的天堂高度。从地理上来说,青藏高原被斯文•赫定描述为“在我们星球表面上能够见到的最大的地壳隆起。”而这种巨大的隆起,则被曾经进入这块高地的西方人认为是“在西藏的四周设起了最好的天然屏障”。如此特殊的“天”,使得这块天然屏障以它的高构成了与周围低地相区别的生活环境,从而产生了一个以藏传佛教文化为主体的独特文明,正所谓“天”助西藏。对此,一位西藏老人感慨道:“我们生活在崇山峻岭之中,山峦长年积雪,陡峭而险恶。那高耸入云的悬崖绝壁小径上,狂风吹来,整个商队都会丧命,甚至风的严寒也能置人于死地。在此地旅行,从一个落脚地到另一个落脚地,有时要走好几天甚至几个月。”但是,西藏人并不觉得无法生存下去,因为“我们认为西藏是最幸运的地方,释迦给我们派来很多上师,我们的家乡为许多‘强曲森巴’(藏语,菩萨)保佑着。……在这片土地上,只要我们希望,我们就能得到观世音的保佑。如果这就是奇迹,那么西藏就是一个充满奇迹的地方,因为观世音总是不断地显圣,引导和帮助我们。”这正是西藏人的宗教态度。

西藏的“天”是传教士们无法适应的。他们来自西方,人员本来就少,而远赴西藏的路途遥远又艰难,有许多传教士一去不回,把生命永远地留在了路上,如卡普清修会在三十多年中派往西藏的传教士49人,就有31人死在路上。而能够到达西藏的传教士,又因自然气候的不适应,生活方式的不习惯,加之费用缺乏、通讯困难、补给跟不上,使得财政陷入危机,传教士们不得不带着一身病痛,穷困潦倒地离开西藏,又因劳累过度而过早死去。一位神父不得不这样感叹:“死亡、饥饿和疾病撒遍了沿途的道路,如同十字架的先锋队人员们踩出的里程碑,这些甚至在每一站都能看得到,它令人回忆起几乎不可能承担的任务。”确实如此,西藏的“天”是传教士遇到的最大阻碍,是“天”使西藏与外部世界隔绝而成为真正的禁地,使得传教事业不断受挫而终遭失败。

传教士们大都人格高尚,富有牺牲精神,因此被藏人称作“白人喇嘛”。而他们的牺牲具有令人感动的悲剧色彩,如18世纪初卡普清修会的传教士坚持免费治病救人,却因长年得不到经济上的援助而格外窘困,但他们即使忍饥挨饿也不接受任何酬谢,其奉献精神使藏人深受感动,认为他们的宗教“是个好的宗教”。而他们之所以能够忍受“比最穷的穷人生活水平还要低得多的穷困生活”,正是因为“出于对传教事业的热忱和挚爱”。传教士们还是了不起的旅行家,有些是杰出的学者,他们的各种门类的笔记、图画和报告使西方人更多地了解了西藏,从而使西方人一直对西藏怀有持久不衰的兴趣,丰富了当今的“西藏学”研究。

自传教士之后,更多的世俗西方人,如商人、地理学者、人类学家、植物学家、语言学家、探险家和旅行家纷至沓来,当然也有带着武器的殖民主义者。对于西藏这一块广大而未知的地带,外国人的欲望被极大地激发起来。个人的;群体的;政府的。单纯的猎奇逐渐地演变为以商业、政治、军事为目的,而不同于传教士们打算用自己的宗教去取而代之。由于边境已不再为他们敞开而封闭,他们只得靠各种各样的化装进入藏地。成为禁地的西藏反而更增加西藏的吸引力,最后依凭的只有武力。无论西藏怎样地依恃着强大的天然屏障和顽固的人为屏障阻挡着,但当人类进入20世纪之后,西藏的大门终究还是被现代化的枪炮轰开了。1903年,由英国人荣赫鹏率领的名为使团实为武装侵略军的千人队伍挺入拉萨,一位西方的战地记者如是评述:“中世纪的军队在20世纪残酷的兵器火力面前溃败了。”这是针对西藏的所有冒险史上令人厌恶的一幕,尤其在1950年之后,毛泽东派来的军队更是在广大的藏地点燃了一场场战火,那是另一种意识形态,其霸权性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趣的是,其中一些西方人(如法国女子大卫•妮尔,戈文达喇嘛)在闯入西藏之后成为西藏佛教的信徒,更有趣的是,连一些传教士(如古伯察神父)也受到西藏佛教的吸引。甚而至于,入侵西藏的军人荣赫鹏竟也在死亡之时将西藏的佛像随其入葬。由此表明,西方对西藏的文化想象已经发生了变化,西方人开始以认真的态度研究西藏和藏传佛教。可以这么说,今天在世界上出现的“西藏热”,与当年的那些传教士的宣传不无关系。他们本来是要把基督教带到西藏,却不曾料想,反而为西藏的宗教走向世界尤其是走向他们的世界做出了关键的贡献。

当然,也有一些传教士在受到多种文化影响并且海拔较低(这是不可忽视的)的边缘藏地建起了一座座天主堂和福音堂,拥有了为数不多但如微弱的香火般延续下来的信徒。直到今天,在藏东一带还有一些天主教徒和零星的天主教堂。如云南的德钦茨中藏区和西藏的昌都地区芒康县盐井乡就各有一座天主教堂,全村村民皆为天主教徒,神父为藏人,教堂的修女是年老的藏族妇人,有着类似于“德里萨”的教名。他们还有自己酿制的葡萄酒用作弥撒仪式,而酿酒的方式是19世纪中叶来传教的法国神父所传授的。另外,需要补充的是,今天在藏地的不少地方,也有一些特别能吃苦的“白人喇嘛”一边教书,一边传教。这些“白人喇嘛”不全是白人,他们中有不少亚裔如南韩人、华人,以及个别受洗的藏人。而那些家境贫寒的农牧民家庭,因无钱供子女上学,为了免缴学费,默许孩子们信奉“白人喇嘛”的信仰。不过从始以来,基督教终究未能在西藏真正地驻足,上帝在这个有着天堂高度的地方,感受到的依然是深深的寂寞。

2004-10,北京
 
图为2005年12月2日,在从山南地区的泽当去加查的路上,海拔5088米的布丹拉山口。中午十二点刚过。上坡,转弯。远远地,三座形状奇美的雪山蓦然出现。重重迭迭的经幡,有些在风中招展,更多的铺在枯黄的草地上。突然看见路边的巨石上,书写着以下大字:「神爱世人 基督永生」。以及一个小小的十字架。特意拍照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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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条记录访客评论

四川的妓女和内地的军人来西藏,弄得藏地一地鸡毛。

Post by 某二 on 2007, December 27, 10:20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

什么是基督教,信我者上天堂,不信者下地狱。
这就是基督教,其实很多藏族同胞不知道,大汉族主义者中有很多派系,其中有一派是主张以佛教为正统思想的,他们早就想和藏人佛教徒结成某种形式的联盟来一起抵抗异教徒,但碍于政治和藏独问题一直无法开口!!!!

Post by 火山 on 2007, December 27, 9:13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

引用 阿甚 说过的话:
藏族一直是一个非常开明宽容的民族,只要是满怀善意的,不管是外来宗教外来文化或者是异族异国的人,藏人都会很欢迎。
很多基督徒的伟大精神是让世人都为之钦佩,历史上基督徒对文明的传播具有不可磨灭的功绩,但是世界上很多古老的文化和民族也是由于基督教的传入而磨灭消亡,由此产生的血腥之气至今依然在空气中弥漫,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散。
在藏地,宗教是建立在文化的基础上,而文化又由宗教加以巩固,两者形成了又坚又韧的纽带将每个藏人栓在上面。基督教曾想把宗教从文化上剥离加以取代,他们失败了;中国政府想把文化从宗教上剥离加以取代,他们也将不会成功。在藏地,宗教与文化就像藏人的血与脉,已经完全融成一个整体,想要消除其中之一,必须要消灭整体才可以,但是即使把藏人都灭亡,但是这种血气化成的灵魂也依然会守卫在高原的天空!

我完全赞成!

Post by 族人说 on 2007, December 26, 4:28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

阿佳拉
最近,在我博客陆续转载你的一些作品,请谅解并有不妥之处批评,我的邮件是:sndzh521@163.com
博客地址:http://blog.sina.com.cn/wzsunudongzhu
  有问题期待在我邮件说明,  致敬   卡卓扎西

Post by 牧人 on 2007, December 26, 3:18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4

提供参考书

英文:
Alexandra David-Neel,< My Journey to Lhasa> London:Heinemann,1927
Fosco Maraini, < Secret Tibet> London: Hutchinson,1954
Marco Pallis, < Of peaks and Lamas> London: Cassell,1946

Post by Yakman on 2007, December 26, 12:42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5

引用 佛祖脚下草 说过的话:
请关注这个文件和给予解释:
《藏傳佛教活佛轉世管理辦法》
佛祖脚下草,这个话题在博客上有讨论,请见http://woeser.middle-way.net/?action=show&id=220有关改革藏传佛教活佛制度的一些讨论

Post by 唯色 on 2007, December 26, 10:43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6

要想抵制一种外来文化的侵入,最好的办法不是闭门抵制,而是开门接纳,吸取其他文化的精华,不但是消除外来文化的一种方法,而且也是扩展自己文化的最好手段.

Post by 西扎 on 2007, December 26, 5:38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7

我不是在祷告上帝,本人也不是基督徒,请不要误会。上帝从佛家来讲就是我们的佛心或者佛性。所以佛心不会寂寞,但会被蒙蔽,暂时的表面污染。所以我们修心就是洗察还以真实。

Post by 默默沙 on 2007, December 26, 3:34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8

天国的父亲

阿爸拉!
寂寞的圣诞夜,
独自仰望空旷的星空,
希望能再看一次看到父亲慈悲的微笑,
梦中回到与父亲同在的普通日子,

阿爸拉!
隔离两个世界的痛
希望听到你真声的回应,
您种种的温柔的记忆回现眼前,
真挚的印象使我忍不住泪湿满面

Post by 默默沙 on 2007, December 26, 3:27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9

藏族一直是一个非常开明宽容的民族,只要是满怀善意的,不管是外来宗教外来文化或者是异族异国的人,藏人都会很欢迎。
很多基督徒的伟大精神是让世人都为之钦佩,历史上基督徒对文明的传播具有不可磨灭的功绩,但是世界上很多古老的文化和民族也是由于基督教的传入而磨灭消亡,由此产生的血腥之气至今依然在空气中弥漫,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散。
在藏地,宗教是建立在文化的基础上,而文化又由宗教加以巩固,两者形成了又坚又韧的纽带将每个藏人栓在上面。基督教曾想把宗教从文化上剥离加以取代,他们失败了;中国政府想把文化从宗教上剥离加以取代,他们也将不会成功。在藏地,宗教与文化就像藏人的血与脉,已经完全融成一个整体,想要消除其中之一,必须要消灭整体才可以,但是即使把藏人都灭亡,但是这种血气化成的灵魂也依然会守卫在高原的天空!

Post by 阿甚 on 2007, December 26, 12:35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0

蔣友柏﹕贊成自由廣場 某種程度贊成去蔣
中央社記者葉素萍臺北二十五日電)蔣家第四代蔣友柏今天指出﹐他個人贊成「自由廣場」的作法﹐因為﹐這個存在只是讓民進黨有機會操作「恐懼」﹐而國民黨已失去調整自己的能力﹐保留中正紀念堂只為緬懷過往光輝的精神象徵﹐並動員藍營選民﹔過程中﹐蔣家都沒有選擇靠邊站﹐選邊站的都是有自己政治利益的人。

蔣友柏今天召開「白木怡言」部落格記者會﹐他指出﹐去蔣是追求臺灣民主過程中一個「攻擊的目標」﹐在那個還不了解民主的時代﹐它為臺灣民主做了很大的努力及往前推的一步﹐不過﹐「到現在我們和政治已經沒有什麼關系了﹐所以應該要進入後蔣時代﹐不要再把蔣做為一個圖騰」。

蔣友柏指出﹐剛開始聽到「去蔣」這個詞時﹐做為蔣家的一份子﹐難免有些感傷﹐但當他再仔細去看這件事﹐那「一點感傷」很快消失無蹤。

他說﹐他很快就發覺﹐好像綠營沒有人在講「去蔣」﹐反而「去蔣」﹑「去中國化」這些詞都是藍營在講。民進黨與國民黨都不習慣用正面方式操作選舉﹐他們沒辦法帶給選民「hope」﹐卻很會操作「fear」﹐來驚嚇選民把票投給他們。

蔣友柏表示﹐今年年初「拆除中正紀念堂」事件開始發酵時﹐他就認為這是民進黨2008年大選策略的一步棋﹐而國民黨卻相同的把這件事與「fear」連在一起﹐倒楣的是蔣家後代﹐因為沒有政治利益而必須選擇相信人民選出來的政府對民主的規劃而沉默﹐但又因少數人的政治利益﹐無端地被卷進去這個事端裡。

蔣友柏說﹐國民黨因為已經失去調整自己的能力﹐他們必須沉浸在自我肯定的價值中而難以自拔﹐他們不想也不敢懷疑以前深植的觀念﹐而想要保留中正紀念堂作為緬懷過往光輝的精神象徵﹐還可用來對選民暗示民進黨隨時有可能把這個精神燈塔拆掉﹐藉此動員藍營選民們﹐這個方法既便宜又好用。

蔣友柏認為﹐對民進黨而言﹐中正紀念堂不拆比拆好﹔拆了以後﹐就少掉一個可以攻擊的標靶﹐把中正紀念堂與銅像留著﹐每次選舉都可以用來凝聚選民的士氣﹐同樣是便宜又好用的方式。所以年初當民進黨說要拆中正紀念堂圍牆時﹐他就建議母親保持中立﹐沒想到藍營部分人士居然隨之起舞﹐還破天荒地把它列為暫定古跡。

蔣友柏說﹐他當時就開始擔心國民黨會為了鞏固選票而繼續衍生此議題﹐因為再往下走﹐民進黨一定會順水推舟把它列為「正式古跡」保護起來﹐至少還可以有二十年的時間可以用它來動員選民。果然﹐民進黨將計就計﹐把中正紀念堂定為國家古跡﹐不拆建筑﹑不拆銅像﹐只改變一些裝修與文字解說﹐把它定位在提醒臺灣曾經歷過一段獨裁專制的歷史﹐詮釋權由民進黨政府所管﹐臺北市政府雖將它定為暫訂古跡﹐卻完全失去「歷史詮釋」的主導權。

蔣友柏指出﹐他個人是贊成自由廣場的作法﹐因為﹐這個東西存在只是讓民進黨去操作所謂的恐懼﹐而一個國家﹐最好是以希望而不是以恐懼﹐匾額放不放回去﹐也和移靈沒有關系﹐所以在這過程中﹐家族都沒有選擇靠邊站﹐選擇靠邊站的人都是有自己政治利益的人。

他說﹐可以理解也某種程度贊成「去蔣」的所有行動﹐但他希望「去蔣」的目的不應是在選舉時操弄選民的手段﹐評論兩蔣在臺灣的功過﹐應交給歷史及各個面向以及公正的學術態度去執行﹔而「去蔣」是為了結束一個時代﹐進入一個更民主文明﹐更適合人生存的時代。

蔣友柏說﹐他從沒有想要加入國民黨﹐未來也不會加入國民黨﹐雖然他不是國民黨員﹐但國民黨做了很多的事會影響到他的家庭與下一代﹐逼得他不得不講一些話。不過﹐以後﹐他個人不會再針對有關政治的議題﹐接受媒體的訪問或在任何公開場合回應﹐所有相關議題的看法﹐將只在部落格發表。

Post by 蒙藏维满 on 2007, December 25, 11:12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1

请关注这个文件和给予解释:
《藏傳佛教活佛轉世管理辦法》

Post by 佛祖脚下草 on 2007, December 25, 9:41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2

请关注这个文件,并给于评论:

《藏传佛教活佛转世管理办法》  


国家宗教事务局令
第5号


    《藏传佛教活佛转世管理办法》已于2007年7月13日经国家宗教事务局局务会议通过,现予公布,自2007年9月1日起施行。
                                    局长 叶小文
                                二○○七年七月十八日   

  第一条为了保障公民宗教信仰自由,尊重藏传佛教活佛传承继位方式,规范活佛转世事务管理,根据《宗教事务条例》,制定本办法。
  第二条活佛转世应当遵循维护国家统一、维护民族团结、维护宗教和睦与社会和谐、维护藏传佛教正常秩序的原则。
  活佛转世尊重藏传佛教宗教仪轨和历史定制,但不得恢复已被废除的封建特权。
  活佛转世不受境外任何组织、个人的干涉和支配。
  第三条活佛转世应当具备下列条件:
  (一)当地多数信教群众和寺庙管理组织要求转世;
  (二)转世系统真实并传承至今;
  (三)申请活佛转世的寺庙系拟转世活佛僧籍所在寺,并为依法登记的藏传佛教活动场所,且具备培养和供养转世活佛的能力。
  第四条申请转世活佛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转世:
  (一)藏传佛教教义规定不得转世的;
  (二)设区的市级以上人民政府明令不得转世的。
  第五条活佛转世应当履行申请报批手续。申请报批程序是:由拟转世活佛僧籍所在寺庙管理组织或者所在地佛教协会向所在地县级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提出转世申请,由县级人民政府提出意见后,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逐级上报,由省、自治区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审批。其中,在佛教界有较大影响的,报省、自治区人民政府批准;有重大影响的,报国家宗教事务局批准;有特别重大影响的,报国务院批准。
  审核批准活佛转世申请,应当征求相应的佛教协会的意见。
  第六条对活佛影响大小有争议的,由中国佛教协会认定,报国家宗教事务局备案。
  第七条活佛转世申请获得批准后,根据活佛影响大小,由相应的佛教协会成立转世指导小组;由拟转世活佛僧籍所在寺庙管理组织或者相应的佛教协会组建转世灵童寻访小组,在指导小组的指导下实施寻访事宜。
  转世灵童由省、自治区佛教协会或者中国佛教协会根据宗教仪轨和历史定制认定。
  任何团体或者个人不得擅自开展有关活佛转世灵童的寻访及认定活动。
  第八条历史上经金瓶掣签认定的活佛,其转世灵童认定实行金瓶掣签。
  请求免予金瓶掣签的,由省、自治区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报国家宗教事务局批准,有特别重大影响的,报国务院批准。
  第九条活佛转世灵童认定后,报省、自治区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批准。在佛教界有较大影响的,报省、自治区人民政府批准;有重大影响的,报国家宗教事务局批准;有特别重大影响的,报国务院批准。
  经省、自治区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人民政府批准的转世活佛,报国家宗教事务局备案。
  第十条转世活佛继位时,由批准机关代表宣读批文,由相应的佛教协会颁发活佛证书。
  活佛证书的式样由中国佛教协会统一制作,报国家宗教事务局备案。
  第十一条违反本办法,擅自办理活佛转世事宜的,由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依照《宗教事务条例》的规定,对责任人和责任单位予以行政处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第十二条转世活佛继位后,其僧籍所在寺庙管理组织须制定培养计划,推荐经师人选,经所在地佛教协会审核,逐级报省、自治区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审批。
  第十三条涉及活佛转世事宜的省、自治区可以依照本办法制定实施细则,报国家宗教事务局备案。
  第十四条本办法自2007年9月1日起施行。

Post by 佛祖脚下草 on 2007, December 25, 9:36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3

西藏探秘一书中记录了关于传教士们闯入世界屋脊的精彩故事。
1865 年西藏在英国官方的版图上是一片空白。英国的蒙哥马利上尉把俩位印度学者训练成间谍派往西藏。 他们是班智达马尼幸格和纳恩幸格。也称一号和二号班智达。他们把念珠和麻尼轮改成间谍武器后伪装成圣徒跟着拉达克商人进入西藏。最后纳恩幸格到了拉萨。这位英国间谍还拜见了达赖喇嘛和摄政王。

Post by 西扎 on 2007, December 25, 9:0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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