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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重贴——乌金贝隆之旅:是寻找还是逃亡?

 乌金贝隆之旅:是寻找还是逃亡?

 

 

1、传奇故事的梗概

 

一本以99元的定价创下中国“国内最贵”的《西藏人文地理》,由北京某商业集团和西藏某文化单位联合打造,于2004年盛夏闪亮登场。在诸多人文地理类的期刊读物中,因天时、地利与人和,第一次亮相便不同凡响,令人瞩目。其重中之重,当推集图片、文字与DVD三合一的纪实作品《寻找乌金贝隆》,作者为该杂志的执行主编温普林。艺术家出身的他堪称资深“西藏发烧友”,不但有多年浪迹藏地的游历史,还有数部有关西藏的自述文体和纪录片享有声誉。

所谓《寻找乌金贝隆》,是以作者重踏西藏近代发生的一场上千人的迁徙之旅来展现的。概括地说,是“上世纪50年代,在藏北那曲地区,一个骑着野山羊的小活佛,宣称自己能引领人们进入莲花生大师所预言的理想国——乌金贝隆。于是在这位被人们尊称为山羊喇嘛的带领下,先后有几个部落穿越了羌塘草原,经过阿里,顺着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南缘,直至新疆的巴音布鲁克草原。这几大部落公推的另一位领袖人物叫札那仓巴,是声闻阿里的大修行者。一路上依赖他的智慧和神通,多次拯救了陷于绝境的队伍。他们历经艰辛,万里长征之后又发生了许多出人意外的故事。文革时期,山羊喇嘛变成了女人,尔后在80年代初,全体藏族迁民又在一位康巴女人冈措卓玛的带动下,重返西藏。”

这段文字是从杂志中仿照西藏传统经书样式制成的折页上摘录的。更有出自专业化的视角所拍摄的近百幅图片和近两小时的影像,记录了作者在一位活佛的引领下,寻访当年人物及其后裔的过程连同沿途绮丽多变的自然美景。而那位名为日桑多吉的年轻活佛,因为是札那仓巴的长孙和冈措卓玛的外孙,无疑为时隔四十多年的回溯所得出的结论——“为寻求理想而出走、又为无法排解的乡愁而回归”——赋予了某种权威性。

 

2、“乌托邦”似乎是理由

 

由十六世纪的英国空想社会主义者托马斯·莫尔所创的“乌托邦”,是不能实现的完美社会的代名词,但如今也似乎可以把宗教意义的理想世界,诸如天堂、净土、秘境等等尽揽其中。而这通常是无神论者的一厢情愿,就像《寻找乌金贝隆》的作者将西藏佛教徒心目中的“乌金贝隆”比喻成“乌托邦”。当然,对于西藏之外的人们来说,早已十分熟悉的“乌托邦”要比出自密宗经典的“乌金贝隆”更通俗易懂,虽然那其实是两码事,因为“乌托邦”的意思是“没有的地方”,但“乌金贝隆”却非虚拟世界,而是存在于现世却隐藏起来的某个地方,如同西藏宗教中独特的“伏藏”之说。

于是在《寻找乌金贝隆》这三合一的作品中,“乌托邦”成为当年那场集体迁徙的理由。并为此特设专版,将东西方文化有关“乌托邦”的种种说法罗列其中,以表明人类对理想世界的寻求实乃一种生命的冲动和心灵的需要。然而,这是上世纪50年代的藏北草原上几个部落的藏人离乡出走的理由,还是四十多年后来自北京的温普林送给他们的理由呢?即便是那些游牧藏人的理由,又为何早不走,晚不走,偏偏会择选一个相当特殊的时期而不顾一切地出走呢?

用“特殊时期”来代指西藏的上世纪50年代实在言轻。事实上,彼时的西藏正经历着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巨大动荡。为了“解放在帝国主义压迫下的西藏同胞”,毛泽东派来了荷枪实弹的“金珠玛米”(解放军);为了“推翻万恶的三大领主”,毛泽东派来了发动阶级斗争的“工作组”。突如其来的革命风暴席卷了千年平静的青藏高原,原本属于“山羊喇嘛”和札那仓巴的羌塘草原又如何继续往昔的生活?其实作者在文章中也含蓄地表露过:“在那样动荡的一个时期,可以说各个阶层的人,都突然丧失了以往的目标,都开始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和出路,这跟历史上其他类似的大规模的家族迁徙,或者远征的动机,都是一样的。要么是为了追求幸福生活,要么就是为了躲避大的灾难,如战乱和瘟疫,于是人们便上路了”。

往往在危机的时候,宗教会显示出非凡的力量。我相信象征着幸福家园的“乌金贝隆”确曾鼓舞着深陷灾厄的人们,因为那正是一个迫切需要“乌金贝隆”的关键时候。“乌金贝隆”犹如在远方持续显现的美丽信号,似乎人人都看得见也听得到,毕竟人人都有求生的愿望。首先行动的是“一个骑着野山羊的小活佛”,据说他发现了一部记载着前往“乌金贝隆”路线的天书,宣称自己能引领人们进入“乌金贝隆”,而身边的长辈们竟也坚信不移,纷纷随之拔帐而去,并带动了周围几个部落也相继而去,这看似符合西藏民间的底层民众对待宗教的纯朴态度,但从另一方面,是不是也可推测,彼时事态已到了不得不走的地步,这使得他们的离去更像是逃亡?尽管沿途因天灾人祸导致的死亡非常惨重,却并未中止他们的脚步,难道是有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力量在催逼着他们,迫使他们只能头也不回地一意孤行?

我采访过一位在那个特殊时期逃亡的藏人,当时才14岁的他原本是藏地东部一所寺院里潜心修习的活佛,却在由“解放”而引发的剧烈震荡乃至血光之灾中,不得不跟着无数同乡人匆匆地踏上了不归之路。“金珠玛米“将他们统统视为“叛乱分子”,一路围追,格杀勿论,一直追杀到了恰巧是“山羊喇嘛”刚刚离去的家乡。在这片寒冷、荒芜而且无边无际的羌塘草原上,逃亡者们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散的散。而那位藏人在他再也跑不动时,才发现他的身边没有兄弟也没有经师,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他狠狠地大哭一场,从此开始了他漫长的隐姓埋名的惊惶生涯。因此,在如此一种非人道的境遇下,与其说满怀梦想地四处寻找“乌金贝隆”,不如把“乌金贝隆”看作是逃亡者的归宿。

然而,对于那些抛弃家园的游牧藏人来说,“乌金贝隆”在哪里呢?是已经走在社会主义大道上的巴音布鲁克草原吗(它位于新疆西部,水草丰美,牛羊成群)?如果不是,他们何以最终定居于此,繁衍生息于此,并“很快地融入当地蒙古人的生活之中”?可如果是,他们又何以仍然躲避不了厄运,被卷入肆虐中国各地的各种政治运动中,或被羞辱,或更加穷困,这并不安宁的异乡哪有一点儿“乌金贝隆”的影子?那么,当他们在二三十年之后拖家带口,重返故里,仅仅出于倦鸟思归的满腹乡愁,还是出于美好幻想的彻底破灭?我不愿意从这个“出走”又“回归”的故事,得出其中暗含的有质疑宗教甚至否定宗教的结论,可如今已是半老妇人的“山羊喇嘛”明确告诉采访她的人们:“乌金贝隆”不可能存在,这是迷信,不值得相信。不过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去理解这句话。我的意思是,或许她想要表达的是:“乌金贝隆”绝无可能出现在已经失却家园的无情现实中。

事实上,无论是寻求理想也罢,还是逃离家园也罢,发生于特定历史时期的那场迁徙之旅,其结果被事实证明是失败的。但多亏“乌金贝隆”闪耀着宗教境界的圣洁光环,使得波及数千人的悲剧反倒有了令人为之敬仰的神圣性。也就是说,如果是寻找,就是神圣的寻找;如果是逃亡,就是神圣的逃亡。“乌金贝隆”这个出自于西藏宗教的不朽意象,化作了唯一能够减少悲剧色彩的精神力量,支撑着饱受苦难的藏人们度过坎坷却不乏慰籍的一生。这样的事例,其实在许多民族的文化中都有类似的表现。

我只能把当年口耳相传的“乌金贝隆”看作是彼时鼓舞人心的理由,却不会信服作者为我们展现的如此天真甚至充满浪漫情怀地寻找“乌金贝隆”的传奇故事是真实的历史。这怎能令人信服呢?除非是生活在另一种文化背景和另一个崭新时代的人,而西藏的土著人当中又有谁会由衷地认可呢?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乌金贝隆”确实是一个基于空想的“乌托邦”,但不是那些游牧藏人的“乌托邦”,而是作者本人的“乌托邦”。包括他在寻访过程中,拍摄了不少今天藏人的家中都挂有毛泽东画像的照片,转述了当年出走的藏人们说起毛泽东时的无比感激之情,很容易让人认为“乌金贝隆”就是毛主席解放的“新西藏”,毛主席简直就跟莲花生大师差不多,而这其实也是他建构的“乌托邦”的一部分。在这个“乌托邦”的世界里,毛泽东从未走下神坛,就像现实中,早已成僵尸的他阴魂不散,至今仍笼罩于藏人的头上。

3、会有一个“免疫”的西藏吗?

 

萨义德在《文化与帝国主义》里的一个重要观点是,文化不可能“免疫于它的尘世关联”。他显然抓住了文化这个宏大的概念中常常被有意无意忽略的症结,同时也为某种评判提供了一个可贵的视角。“免疫”的说法深深地触动了我,使得一直以来在写作时有所意会却尚未明晰的障碍不堪一击。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而这重负恰恰是因为硬生生地将文化与尘世剥离开来的某种主流趋势所施加的。

是的,在文化与尘世的关系中,首先需要强调的是,尘世并非净土,瘟疫处处皆有。因此,当并不美好的现实中夹杂着那么多的病毒:政治的、意识形态的;历史的、日常生活的;经济的、商业市场的等等,那么多的且汹猛的病毒无一日不在侵入我们的空间,无一日不在感染我们的心灵,我们又怎能视而不见或者一味回避呢?怎能有意无意地在文化活动或文化形态中,营造一个被“免疫”的尘世呢?实际上,谁都知道一个“免疫”的尘世是不存在的。今天没有,过去也没有。只有“乌托邦”才是“免疫”的理想世界。那么,西藏是一个“乌托邦”吗?换言之,尘世中的西藏是一个“免疫”的“乌托邦”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可是,当尘世中的西藏被营造成一个“免疫”的“乌托邦”时,一个想象中的西藏便诞生了,它与历史上和现实中无以计数的土著人的遭遇和痛苦经验无关,与他们的真实命运无关。一句话,它与西藏人无关。

当然在《寻找乌金贝隆》中,作者并未把历史与现实的西藏营造成一个完全“免疫”的“乌托邦”,多少提及了风云变幻的年月里几次重大的动乱给那些游牧藏人带来的灾难。但要么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要么就是附和多年来口径统一的宣传,如“因为最早的叛乱是从康巴地区开始的,是在一些上层的奴隶主策动之下而引发的一些地区的叛乱。这些避难的人也把一些可怕的传闻带到了藏北草原,致使人心惶惶的了。”又如“作为一个下层统领,他认为解放军救苦救难,跟他没有实际的冲突,自己不是了不起的达官显贵,他从心里对解放军没有恶意,解放军也不会伤害到他。但如果他不组织反抗或抗命不遵的话,他就会受到当地的部族联盟的头领的惩罚。……甲本洛桑对此完全清楚,同时受到山羊喇嘛的鼓舞,他急忙驱赶自己手下百十来户藏民上路了。”倒是“山羊喇嘛”在“文革”中惨遭羞辱的悲惨命运读来令人触目惊心。

其实就作者历时两年、行程万里的寻访过程,不可能不知道至少一半的真相和事实。从常识来看,这原本也是可以推测出个大概形貌的。可遗憾的是他并未全部说出,而是做了很多处理和剪切。于是,一些真相被隐瞒了,一些事实被删除了,包含在这些真相和事实中的苦难也就被忽视了。或者顾左右而言他,或者把故事的重心转移到具有神秘和传奇色彩的细节上,从而描绘出一个多少被“免疫”的西藏。而这,我们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真实的西藏在今天是不被允许揭示的,但因为作者乃知名的“西藏发烧友”,如此避重就轻,如此喧宾夺主,又是多少不能原谅的了。

4对游戏的乐趣

 

翻开烫金印银的《西藏人文地理》,扉页上题写着这么几句话:“西藏有一种千年游戏,叫作‘伏藏’与‘掘藏’。藏即宝藏,伏是埋,掘是挖。……如果你相信缘份,就会相信伏藏和掘藏的故事,就会热爱西藏的游戏”。这就是杂志编者的西藏态度吗?或者说,是温普林以游戏人生的态度在满世界飘荡时恰好落到了西藏高拔得近乎空中的地面上?作为一位活跃的艺术家,他写过一部为中国一些前卫艺术家立传的《江湖飘》,其演义笔法读来十分有趣。看来除了茫茫艺林,广大的西藏也是一个任其逍遥的江湖,总是给他带来“飞翔的快感”。江湖自有江湖的气象万千,引人入胜;但江湖也有江湖的险恶和悲剧,我们能否知道一点?

在他所有关于西藏的文字和影像中,主角多是各种各样的宗教人物(活佛、喇嘛、阿尼和修行者),并且都与他有着亲密的情谊,而他个人也常有捐款建庙的善举。看上去他似乎应是宗教的追随者尽管其实不然,与其并行不悖的倒是他艺术家的身份和性情,这使得他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和一颗善于感受美的心,同时也令他兴致盎然,沉醉其中。事实上,对西藏自然景观中变幻无穷的色彩的偏爱,对西藏民间生活中稀奇古怪的细节的着迷,在他飘游于西藏的辽阔大地上时,总是超过了他对宗教本身的兴趣。这倒也无可厚非。

在西藏的温普林是快乐的,这可以从他的书中强烈地感受到。我承认,作为读者而言也曾分享过他的洋溢不住的乐趣。一种十分常态的西藏气息扑面而来,比起太多、太多的书写西藏的作品更为真实、亲切。我常常为他的西藏视角而感动,也因此我的期许也就相应地更高。也许过于高了。虽然他经常表白自己“没有义无反顾的使命感,快乐至上乃人生第一原则”,但我还是希望从他的叙述中,不但看到一个快乐的西藏,还能看到一个不可能脱离复杂现实和沉重历史的西藏。这不应该被忽略或者忽视,尤其不应该被康地一位活佛赠藏名为嘎松泽仁的温普林所忽略或者忽视(需要补充的是,他其实也是一个少数民族,是偌大中国56个民族中早已被汉族同化的满族后裔)。

比如在《寻找乌金贝隆》中,对他所叙述的传奇故事的好奇心,很容易让人忘记发生这个传奇故事的时间和背景。但他不一定会忘记的。而那一段上千藏人悲壮迁徙的历史之所以被他转述得如此浪漫主义,究其个中缘由,是不是因为这个无须载入西藏史册的温氏故事,纯属是给西藏之外的人们看的?而且,因为必须首先交给掌握了某种裁决权的有关人士过目,历史就得重写,故事就得改头换面?不过,也可能并非他有意为之。那么,那些给他讲故事的游牧藏人,是不是在面对他和他带来的摄制组时,出于可以理解的早已习惯的戒心,共同向他隐瞒了很多或者本质上的真相和事实?而温本人,也就在这集体创作的故事中,再次获得了他个人的乐趣。

而这个人的乐趣也会因多媒体的传播最终转化成大众的乐趣。尤其是一些奇风异俗被渲染,比如那个从小骑在山羊背上的变性人(重要的是,她从小被看作是一位活佛)的奇特身世;一些宗教禁忌被曝光,比如那个褪去了袈裟以密宗修行的姿势全身赤裸的胖男人(他也是一位活佛,可直至16岁时才被认证)的大幅照片,虽然肯定能够成为最能吸引眼球的焦点,但如此一个隐藏在重大历史事件当中的人间悲情故事,甚至可以说是史诗式的悲剧,就这么变成了娱乐化的民间大戏,就这么令人惋惜地变味了。

有趣的是,温普林曾经批评许多人误读西藏,包括上世纪80年代“跑到西藏的一帮文化人”,虽不同于1960年出品的党的宣传片《农奴》里的那种把西藏妖魔化的误读,却是一种“浪漫的误读,把它说成是人间天堂,没有丑恶,没有罪恶的地方”。但他又说:“误读并非不好,但是在一片误读声中要有纯正的声音。”那么,他在《寻找乌金贝隆》中,有没有发出“纯正的声音”呢?我想我得遗憾地说,有一些,但远远不够,因此他也基本上落入了误读西藏的圈子里。这不止是我的看法,一位藏族老知识分子甚至认为这个故事在某种层面上无异于是反宗教的。

5“重踏寻找乌金贝隆之路”

 

在这本《西藏人文地理》中还夹着一幅折页形式的手绘地图,以“寻找乌金贝隆”为名,展现的是从拉萨通往藏北草原的路线图,有山有湖、色彩缤纷。与之相配的几张照片更是具象化了沿途那苍凉、大气之美。路线图的背面是详细的行程说明,以及“山羊喇嘛”、札那仓巴、冈措卓玛和再度裸露身体的日桑多吉活佛的照片。其意是,当年那些游牧藏人开拓的“寻找乌金贝隆”之旅,将变成由“西藏人文地理俱乐部”推行的“大型穿越活动”,从821910,每个参与者只要交纳3万元的费用,就可能由活佛领着“重踏寻找乌金贝隆之路”。而如此纯属娱乐化的旅行,据说将使参与者的“精神也会得到提升”。然而,被忘却了的或者说被有意省略不提的当年那些逃亡者的痛苦,又会被哪一个外来的旅游者感同身受呢?不过,这次穿越活动终究未能成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参与者并无几多的缘故。

改版后的《西藏人文地理》看似确如媒体所誉的,“在众多追捧美国《国家地理》风格的人文地理类杂志和千篇一律的时尚旅游类杂志当中”,彷佛“横空出世”,十分独特。杂志编者也自豪地宣称,“在精神贫乏的年代,人们需要一本具有精神引领性的杂志,更何况是在逐渐持久升温的西藏热的背景下”。可是,仅从上述这个被修改过的故事就会看出:真实的西藏其实是被隐藏的,甚至是被深深埋藏的。因此,这样的读物又如何担当得起“精神引领性”的作用呢?虽然它确实有着很浓郁的西藏气息,可是,诸如“重踏寻找乌金贝隆之路”的策划,分明将西藏的人文地理变成了打着西藏旗号的商业地理。是的,商业取代了人文,或者说,人文也被裹入了商业的算计之中。

 

20049月于拉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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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条记录访客评论

Thank you woeser la . I like to see more . and  I Will .
   good luck . hope see you soon

Post by Tesring on 2008, January 31, 4:09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

引用 KawaiBhumo 说过的话:
唯色啦,我的帖子怎么也放不上去,麻烦你帮个忙。
嗯?KawaiBhumo ,我查看了后台,怎么没看见你的帖子呢?要不再试一试?是不是太长了?

Post by 唯色 on 2007, June 8, 5:26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

唯色啦,我的帖子怎么也放不上去,麻烦你帮个忙。

Post by KawaiBhumo on 2007, June 8, 4:16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

血债要用血来还,
假煤汞产王巴蛋。
还我土地换我山,
人民从此不遭难。

Post by 雪山碑 on 2007, May 22, 12:47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4

如果没有中国那样的邪恶国家,这个联邦是可以成立的!就像欧洲联邦体一样互相信任的国家或地区联盟!可惜我们总理没有想到的是你们国家是个没有任何信誉的流氓大国!
我们总理不管说了什么,实际上没有侵略西藏!也没有野蛮的破坏人家几千年的文明!更没有在人家的土地上搞大屠杀!我想象不到你们曾经被日本人屠杀过,受过灾难的民族怎么会自己的灾难还没有过二十年的时候去屠杀另一个民族?这样的民族是不是变态?还是无知?还是没有人性?

Post by 印度人 on 2007, May 10, 5:38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5

印度第一任总理尼赫鲁的自传中他这样写道:

“我个人对(印度国家)未来远景的看法是这样的,我认为将会建立一个联邦,其中包括中国、印度、缅甸、锡金、阿富汗与其他国家。”

在他看来:“小的民族国家注定要灭亡的,它可以作为文化上的自治区苟延残喘,但不能成为独立的政治单位”。

Post by 看阿三 on 2007, May 10, 4:2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6

我看你根本就没有读懂我们总理尼赫鲁写的自传!他的自传里考虑最多的是贵国野心的判断。印度独立以来从来没有意愿霸占别人的领土,印度如果有野心,独立的时间比你们早一年,当时国内也比你们稳定,为什么没有去占领西藏国呢?我们跟你们比简直是人跟魔鬼比没有什么比的!还有锡金73年上街示威是对贵国占领西藏的不满,不是对着印度的。如果按你的逻辑后来锡金又全民同意加入印度呢?
贵国是南亚不稳定因素的来源,当今世界侵略者的代言人。你感到自豪的贵国给全人类带来了什么?朝鲜独裁的政权?还是中亚民主阻扰?还是非洲军权独裁者之间武器交易而整个中非都血流成河的屠杀?
请你不要贵国跟我们比我们怕比赃了!!!

Post by 印度人 on 2007, May 10, 3:05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7

(转自)一个小国无言的覆灭-锡金政治史概述

印度第一任总理尼赫鲁的自传中他这样写道:

“我个人对(印度国家)未来远景的看法是这样的,我认为将会建立一个联邦,其中包括中国、印度、缅甸、锡金、阿富汗与其他国家。”

可能他自己都觉得这种“联邦”实在是莫名其妙,后来又把“大印度联邦”定格于“在印度洋地区、从东南亚一直到中亚、西亚,印度必定要发展成为经济和政治活动中心”。

他为所谓“大印度联邦”设计出的理想边界是:克什米尔、尼泊尔、锡金、不丹和阿萨姆作为印度的防务内线,把西藏作为缓冲国纳入印度势力范围,麦克马洪线和约翰逊——阿伊达线作为中印边界、印缅边界至杜兰线之间作为印度的安全圈。

尼赫鲁从来没有考虑过保护弱小国家的主权,在他看来:“小的民族国家注定要灭亡的,它可以作为文化上的自治区苟延残喘,但不能成为独立的政治单位”。

随着1971年出兵东巴扶植起孟加拉国以及对中印边界东段和阿萨姆地区大量移民政策的顺利实施,印度在孟加拉湾地区已经完全控制了局势,可以放心大胆地北向解决锡金问题了。1973年4月,印度指使亲印政党上街示威,然后借口时局动荡而再次出兵锡金实行军事占领,并软禁了锡金国王帕尔顿。第二年9月锡金成为印度的“副邦”(Associate State,亦有译作“联系邦”的,误)。第三年4月10日,被外来移民控制的“锡金议会”决定把锡金变为印度的一个邦。

Post by 阿三看 on 2007, May 10, 2:1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8

[quote=无明火起]

2. ‘藏人并不独享藏族地区的“民族自决权”只是告诉你某条道路是不可行的。并非指涉你认为的情况。上次偶然窜出的那个印度人说锡金是公投进入印度的,那个符合你说以为的指涉,他们先大量迁移印度人口,然后公投。西藏不同,已经属于内部,藏人再多再少,都不可能享有“民族自决权”。
我几天没有来你又在说假话!锡金为什么要加入印度,根本原因是贵国对周边国家的侵略政策!锡金看到了西藏国的命运!所以请求印度来保护,只要西藏独立了锡金完全可以独立。我要告诉你的:其一,印度和锡金两国宪法都有规定移民人数不能超过锡金原有国民的百分之五,到现在印度人要到锡金去,必须申请通行证,还要住明逗留的时间,如果超过这个时间被锡金警方遣送回印度。
其二,印度对锡金没有贵国对西藏那样的野心,我们跟锡金政府一样对贵国不放心。“达旺”问题也一样,中国占领西藏,我们绝对不放心把西玛拉雅南侧的地区交给贵国,这样对我们印度战略非常不利。如果贵国从不属于你们的西藏国土上撤出,我们不仅让锡金独立还把“达旺”地区还给西藏国,让藏人自己管里同根同祖的达旺藏人。
其三,贵国侵略西藏之前,印藏边境从来没有住过印度军队,是一种信任和尊重保持着边境的安全。西藏的商队也是自由出入,只要有西藏国政府通行证就可以自由到印度任何地方经商,朝圣。贵国侵略西藏后不仅对西藏人民带来了前所未有困难和损失,还把这个损失带到整个南亚地区的人民,以你们对周边国家侵略政策引起的这地区长期封闭和隔离!

Post by 印度人 on 2007, May 10, 1:11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9

远在异国的yamaraza,你送给我们两人的珍贵礼物——这首带有康口音的诗歌,我收藏在了我的文件夹里,也收藏在我的心里了。这个在境内被封闭的博客将会是我的坚持,我会在这里发出我的声音,决不放弃!同时,感谢忍无可忍!

Post by 唯色 on 2007, May 9, 10:07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0

引用 yamaraza 说过的话:
( kyod gnyis la 'bul)
lo rgyus 'gag 'phrang gtor ba'i lbang le zhang.
dngo yod bden par smra ba'i 'od zer gnyis.
drgas rgol mtshon cha stong gis ma khog par,
smra lce 'dab ma gyo ba'i rang dbang thob,
phyi yi snod  bcud skra ser spre 'us bzas,
nag gi snod bcud ri spyang dmar pos bzas,
phyi nang snod dcud shor ba'i sruds ka na.
byams ldan ri bong dkar mor snying re rje.
please wu ki help me to translate this thugs rje che


(献给你们两位)


还历史真面王力雄
实话实说的唯色啦
任何艰难都摧不垮
终能发出自由之声

无生命的家园被摧毁
有生命的系统遭扼杀
里里外外均残败不堪
惊恐的白兔无处容身

Post by 忍无可忍 on 2007, May 9, 7:56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1

引用 yamaraza 说过的话:
wu khu la  thugs rje che  khyerang bod la yod?
i am so happy  I hope to one day meet you


My pleasure!

Hopefully, one day we will meet somewhere.
May Buddha bless you and all our fellow Tibetans.

Post by 忍无可忍 on 2007, May 8, 10:59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2

( kyod gnyis la 'bul)
lo rgyus 'gag 'phrang gtor ba'i lbang le zhang.
dngo yod bden par smra ba'i 'od zer gnyis.
drgas rgol mtshon cha stong gis ma khog par,
smra lce 'dab ma gyo ba'i rang dbang thob,

phyi yi snod  bcud skra ser spre 'us bzas,
nag gi snod bcud ri spyang dmar pos bzas,
phyi nang snod dcud shor ba'i sruds ka na.
byams ldan ri bong dkar mor snying re rje.
please wu ki help me to translate this thugs rje che

Post by yamaraza on 2007, May 8, 8:17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3

wu khu la  thugs rje che  khyerang bod la yod?
i am so happy  I hope to one day meet you

Post by yamaraza on 2007, May 8, 7:17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4

无明火起:

我得承认, 在这句话上,看来我当时真的是误解了。
那么我试着把它理解为藏汉之间的对话吧(不知道是不是又误解了),我想说的是: 蝼蚁尚有存在的权利,并且会以自己的方式让你知道它们的存在,更何况是一个民族?

不一定非要血流成河才是消灭一个族群(历史已经证明这是行不通的),事实上,只要其区别于他者的特征消失了,那这个族群自然也就灭绝了(即使还有一个空壳存在,也已经没有了灵魂)。

另外,我觉得我们的争论似乎进入了一个误区,至少它远离了我的初衷。

对不起,时间所限,只能到此了。

Post by 忍无可忍 on 2007, May 8, 6:28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5

忍无可忍:

我指涉的“没有那么多人没事整日想着谋害你。跑出来原意和你对话,已经很难得了”,如果你读明白我的意思你就会明白,指涉的是“存在的是一个刚好可以应付日常所需要的机械的科层官僚机构而已,他不会无事特别去关心你,除非你非的刺痛到他需要反应”。

瞧!又一次证实“误解是绝对的,沟通只是相对的。”

Post by 无明火起 on 2007, May 8, 5:36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6

忍无可忍:

竞争淘汰是基本法则,你尽管可以从各种道德高度咒骂它,这很爽。问题世界不是先验的,你不可能坐在屋子里就决定出对和错。世界是后验的,唯色也提及黄仁宇啊。黄仁宇反复告诉我们的就是不要没事就轻易去说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你不了解复杂的现象背后更为复杂的因果机制和结构,你所谓闭目就给出的先验的道德善恶怎么可能实施中就一定不造就恶呢?你可以去设想一部没有美国人只有印地安人的美洲大陆的人类新历史,只是你又希望由谁去应付后来的法西斯呢。

没有说存在必然合理,但是存在必然有原因。

“不许藏人入内的商场”属于你选择性记忆的部分。这个世界非常大,任何你希望观察到的现象基本都可以被观察到。所以你为什么选择观察这个而不选择观察那个,你为什么强调这个忽略那个,这个更有意思。例如我可以去特意观察并找出很多和你说的相反的例子,汉人如何友善的例子。但是这没有意义。指导你观察的理论只叫你看到你希望看到的世界。从你观察到的世界,我们可以推知你的理论,和你的期望。

“不许藏人入内的商场”是一个普遍性的事实呢,还是一个特殊的个案?我想你也未必敢说这是普遍的事实。如果我们都拿不具备普遍性的事实代替一般,那么还有什么好争论的呢?

Post by 无明火起 on 2007, May 8, 5:3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7

忍无可忍:

才发现你没有被贴上的帖子,那就再多言几句,好不辜负你的辛劳。

我提及《大河移民的故事》,是想告诉你,你以为总是在处心积虑每日设计1万种招数迫害你的那个现政权根本不存在,存在的是一个刚好可以应付日常所需要的机械的科层官僚机构而已,他不会无事特别去关心你,除非你非的刺痛到他需要反应。所以我说你总是在想象中构建自己被迫害为中心的世界,你选择性的记忆和回忆,你选择性的给出特定的事实,你选择性的给出特定的诠释。

科学并不追求善,他们追求的是真。宗教则相反,它追求善,不追求真。问题我们到底在那个层面讨论这个人类发展的法则?从宗教角度无疑众生平等是最大的善。从科学角度就无法观察到这样终极的平等,社会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分层结构,人类的发展也却是存在初级和高级阶段,你如何去抹杀这个“不道德”的事实呢。

Post by 无明火起 on 2007, May 8, 5:3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8

忍无可忍:

才发现你没有被贴上的帖子,那就再多言几句,好不辜负你的辛劳。

我提及《大河移民的故事》,是想告诉你,你以为总是在处心积虑每日设计1万种招数迫害你的那个现政权根本不存在,存在的是一个刚好可以应付日常所需要的机械的科层官僚机构而已,他不会无事特别去关心你,除非你非的刺痛到他需要反应。所以我说你总是在想象中构建自己被迫害为中心的世界,你选择性的记忆和回忆,你选择性的给出特定的事实,你选择性的给出特定的诠释。

科学并不追求善,他们追求的是真。宗教则相反,它追求善,不追求真。问题我们到底在那个层面讨论这个人类发展的法则?从宗教角度无疑众生平等是最大的善。从科学角度就无法观察到这样终极的平等,社会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分层结构,人类的发展也却是存在初级和高级阶段,你如何去抹杀这个“不道德”的事实呢。

竞争淘汰是基本法则,你尽管可以从各种道德高度咒骂它,这很爽。问题世界不是先验的,你不可能坐在屋子里就决定出对和错。世界是后验的,唯色也提及黄仁宇啊。黄仁宇反复告诉我们的就是不要没事就轻易去说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你不了解复杂的现象背后更为复杂的因果机制和结构,你所谓闭目就给出的先验的道德善恶怎么可能实施中就一定不造就恶呢?你可以去设想一部没有美国人只有印地安人的美洲大陆的人类新历史,只是你又希望由谁去应付后来的法西斯呢。

没有说存在必然合理,但是存在必然有原因。

“不许藏人入内的商场”属于你选择性记忆的部分。这个世界非常大,任何你希望观察到的现象基本都可以被观察到。所以你为什么选择观察这个而不选择观察那个,你为什么强调这个忽略那个,这个更有意思。例如我可以去特意观察并找出很多和你说的相反的例子,汉人如何友善的例子。但是这没有意义。指导你观察的理论只叫你看到你希望看到的世界。从你观察到的世界,我们可以推知你的理论,和你的期望。

“不许藏人入内的商场”是一个普遍性的事实呢,还是一个特殊的个案?我想你也未必敢说这是普遍的事实。如果我们都拿不具备普遍性的事实代替一般,那么还有什么好争论的呢?

Post by 无明火起 on 2007, May 8, 5:33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19

引用 无明火起 说过的话:
忍无可忍 :
回答你的问题。
还是已经说过的,别把自己太当回事情。没有那么多人没事整日想着谋害你。跑出来原意和你对话,已经很难得了。如love所说的:
... ... ... ...
言尽于此,君自珍重。


真的很感谢你,感谢你这么屈尊降贵地跑出来跟我对话,我怎么可以还不知足呢?怎么可以如此天真地认为这个世界还是有公理的??怎么可以那么无知地幻想弱势还是可以和强势对话的???
... ... ... ... ... ... ...

对不起,是我自己太无知、太天真、太自己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 谢谢你的教诲,我会铭记于心: 如果说以前我还有那么点儿幻想,希望对方会自己悔悟,从而改正曾经和正在犯的错, 那么现在这种幻想是彻底没有了。 你的教导让我更加清楚自己的处境,也更加明白自己该做的事。

我也就不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啦,你让我明白: 这样的争论是毫无意义的!!!

Post by 忍无可忍 on 2007, May 8, 5:06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0

忍无可忍 :

另说一句。

我专业并非你认为的“社会科学”。我因为搞过统计分析,所以和人口学有过交道。据说数学专业离天堂最近,我是第二近的那个专业。

所以请原谅我的“社会科学”素养不足。

Post by 无明火起 on 2007, May 8, 2:12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1

忍无可忍 :

回答你的问题。

1. 我可以说比我周围的人更关心一些。

2. ‘藏人并不独享藏族地区的“民族自决权”只是告诉你某条道路是不可行的。并非指涉你认为的情况。上次偶然窜出的那个印度人说锡金是公投进入印度的,那个符合你说以为的指涉,他们先大量迁移印度人口,然后公投。西藏不同,已经属于内部,藏人再多再少,都不可能享有“民族自决权”。

3. 我只是告诉你一个客观事实,希望你能够通过客观事实改变你促狭的认定。我并没有对这个事实本身加以毁赞。那是你做的。

还是已经说过的,别把自己太当回事情。没有那么多人没事整日想着谋害你。跑出来原意和你对话,已经很难得了。如love所说的:

我认为我说话可能是酸了点,也多了点,人也小了点,可是至少还是个好人,为此我决定适当情况下还是劝劝你们,俗话说“劝人三遍以上者,当为好人”,这个好人我可以试着做做看。

言尽于此,君自珍重。

Post by 无明火起 on 2007, May 8, 2:06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2

引用 忍无可忍 说过的话:
唉,写了老半天,又被隐藏了,真扫兴!!!
hi,忍无可忍,我发现被“隐藏”大概是因为跟贴的文字比较长所致。所以,各位网友在跟贴时,如果文字较多,请分成几次跟贴的话,可以避免被“隐藏”。虽然我也常常检查后台,一旦发现被“隐藏”就立即“显示”,但也有来不及的时候。感谢!

Post by 唯色 on 2007, May 8, 9:28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3

引用 yamaraza 说过的话:
(ltos dang)
sha dang rus pa'i ri bo chags,
khrag dang mig chu'i rgya mtsho 'khyil,
dwa phrug stong gi ngu sgra yis,
chos ldan zhing 'di dmyal khams bsgyur.
snying khrag dmar po'i lo rgyus la,
lta gin lta gin smyon pa gyur,
skyo gdung mig chu khrag la gyur,
gzhugs med sems la rma kha chags.
woeser la thank you,
I hope somebody will help me translate this into Chinese language!


Sorry, I just got time to traslate your such beautiful Tibetan words.

尸骨堆成山,
血泪流成河。
千万孤儿恸哭声中,
佛国变成人间地狱。

不堪回首的斑斑血泪史,
一步步把无助的我逼疯。
晶莹的泪珠滴成了鲜血,
正直的心灵被深深割伤。

Post by 忍无可忍 on 2007, May 8, 4:58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4

引用 无明火起 说过的话:
忍无可忍:
我不赞成你太过于相对主义的观点。


呜呼哀哉!
你算是把我弄晕了,我真是什么都看不懂啦!
如果这就是你辩论的目的,那我恭喜你,你达到了!!!

不过还是请指教:
1)你是说你们比其他的‘他者’更关心藏人的存在状态,是吗?
2)‘藏人并不独享藏族地区的“民族自决权”,’指的是藏人现在已经快变成自己土地上的‘少数民族’了,是吗??
3)就因为,对方是个因太庞大而感觉麻木、反映迟钝的强势,所以我们只能悄无声息地等待,等到它终于发现:自己过于强壮的躯体已经“无意中”把被它称为‘手足或孩子’的... ... 压死了,是吗???

Post by 忍无可忍 on 2007, May 8, 4:52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5

嘿,成功了!!!
哈哈~~

Post by 忍无可忍 on 2007, May 8, 4:29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6

你们汉人有“落叶归根”的乡土观念, 藏人对故土的眷恋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国外的生活条件要好很多,但我们没有一天不在期盼着回到那相对贫瘠的雪域,就因为那里是自己的土地,自己的家园。

没有人不希望生活得好一点,但对于有着传统信仰的藏人来说,物质匮乏所带来的痛苦,远远比不上精神的空虚。这也正是:为什么千百年来藏人能够在地球之巅,这被认为是人类生存最恶劣的环境里,世世代代生息繁衍。

一个有着如此悠久历史的民族,它的文化不仅仅属于自己,同时,更是整个世界的财富。既然你对人类学有深入研究,那应该不会有意回避生态人类学中关于“保护多样性”这个话题吧!全球化背景下,人们越来越关注的不仅是“生物多样性”,更是“文化多样性”,因为这二者都是人类可持续发展的基础。

如果,1)你一味地认为强势就应该鲸吞弱势,那就是说我们应该重返弱肉强食的人类文明初级发展阶段;2)别人以前做了错事,那我们也不妨重演一遍(注:印第安)… …  是吗?

另外,如你所说,那人家日本最起码还道歉了,可你们呢?又在做着什么???

Post by 忍无可忍 on 2007, May 8, 4:28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7

无明火起: (这是第一次发的,看是不是又要被隐藏。对了,把它分成两部分试试)

呵呵,多虑了,我没有想要玩文字游戏,我不会,也没这个能力,毕竟这不是我的母语啊。

事实上,我还真打算稍作解释来着,可又一想: 以你的悟性,应该不会误解的,所以就偷了一下懒,结果 ... ... 唉,都怪我。
别的我就不多说了, 请回过头去看看唯色啦的帖子“不许藏人入内的商场”吧。

Post by 忍无可忍 on 2007, May 8, 4:28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8

引用 无明火起 说过的话:
忍无可忍:
问题是什么是“真正成为自己土地的主人”这个部分。按照这个诉求背后隐含的独立意图,这就是一个排他命题,一个零和博弈。除非改变这个命题,否则势必只能由实力说话。这只是政治现实,和道德,价值,理想都没有关系。
印地安人目前的状况可以作为对照,他们“有真正使用自己语言、文字的权利,以及在宗教、文化、经济领域的自主发展”,但是他们并非您意义上“真正成为自己土地的主人”。


呵呵,多虑了,我没有想要玩文字游戏,我不会,也没这个能力,毕竟这不是我的母语啊。

事实上,我还真打算稍作解释来着,可又一想: 以你的悟性,应该不会误解的,所以就偷了一下懒,结果 ... ... 唉,都怪我。
别的我就不多说了, 请回过头去看看唯色啦的帖子“不许藏人入内的商场”吧。

你们汉人有“落叶归根”的乡土观念, 藏人对故土的眷恋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国外的生活条件要好很多,但我们没有一天不在期盼着回到那相对贫瘠的雪域,就因为那里是自己的土地,自己的家园。

没有人不希望生活得好一点,但对于有着传统信仰的藏人来说,物质匮乏所带来的痛苦,远远比不上精神的空虚。这也正是:为什么千百年来藏人能够在地球之巅,这被认为是人类生存最恶劣的环境里,世世代代生息繁衍。

一个有着如此悠久历史的民族,它的文化不仅仅属于自己,同时,更是整个世界的财富。既然你对人类学有深入研究,那应该不会有意回避生态人类学中关于“保护多样性”这个话题吧!全球化背景下,人们越来越关注的不仅是“生物多样性”,更是“文化多样性”,因为这二者都是人类可持续发展的基础。

如果,1)你一味地认为强势就应该鲸吞弱势,那就是说我们应该重返弱肉强食的人类文明初级发展阶段;2)别人以前做了错事,那我们也不妨重演一遍(注:印第安)… …  是吗?

另外,如你所说,那人家日本最起码还道歉了,可你们呢?又在做着什么???

Post by 忍无可忍 on 2007, May 8, 4:23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29

引用 无明火起 说过的话:
记忆是有选择的。
藏人的记忆在所谓精英们的引领下,记忆的选择性有非常明显的线索。
纵观此篇,还有很多篇文章中,所有外来的因素,无论是否任何建设性的外因,在精英们的叙述中,都只有那些迫害的记忆存留,其他都被统统不提,最后达到使无声的大多数忘记。


是的,记忆是有选择的。如果你想多看正面的回忆,国内网站多的是。 不论发自内心与否,在那你可以看到,"翻身农奴把歌唱","共产党来了苦变甜"之类的话。
然而这里是可以发出真正声音的平台, 奇缺的无法被封杀的平台,也只有所谓的精英们才能登上的平台。 难免说些你不爱听的话。很抱歉!毕竟我们是凡夫俗子,毕竟党不是尽善尽美。

Post by KawaiBhumo on 2007, May 8, 4:11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0

忍无可忍:

我不赞成你太过于相对主义的观点。自从福科的词与物之后,我们应该接受人和人之间误解是绝对的,而理解和沟通是相对的观点。但是作为对立双方,至少可以在都承认“沟通过程存在可能的误读”这点上达成共识。这也就是我建议我们应该象审视《撞车》一样审视我们的沟通。

另:

不知道你是否读过《大河移民的故事》。里面陈述了这样一个事实:中国的官僚体系作为一个庞然大物,她根本不可能时时灵敏的感知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当外部带来的刺痛足够大的时候她才可能感知得到。平时一切只是按部就班的官僚科层运作而已。而当她感知到的时候,往往已经变成是事后的补救了。这是中国行政体制的现实。

面对这样的现实,“一个泱泱十几亿人口的大国,对区区不到六百万的藏人的……”。在我看来这是你(们)的想象。在想象中我们以为我们是关注的中心;在想象中他者对我们的迫害是处心积虑。其实真实的情况,说起来可能更叫你伤心:大多数对于藏人而言的他者,根本就不在意藏人的存在状态与否,更谈不上存在状态的关心。

你可以自豪的说你不需要关心。问题藏人并不独享藏族地区的“民族自决权”,因为民主选举只能决定既定政治体内部的事务,却不能用于决定政治体的边界,民主选举的多数原则的计算已经预设了大家共同接受政治体边界的假设。

所以与他者的沟通是不可避免的,唤起更多他者对藏人境地的了解更是必由之路。同样,试图去了解对方也是藏人消弥鸿沟的必经之路。

Post by 无明火起 on 2007, May 8, 3:22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1

引用 无明火起 说过的话:
忍无可忍:
很高兴看到您的回复。象您这样理性而富于感性的言辞叫我深为感动。
看看《撞车》,您也许会理解“强势“的一方的某些心理,其实对立的双方本质上都是相互的害怕。
日本承认其侵华的罪行,这是毋庸置疑的。最近的道歉声音并不久。
您谈到您的诉求是:我们也有真正使用自己语言、文字的权利,以及在宗教、文化、经济领域的自主发展,真正成为自己土地的主人。我能理解和接受,我想汉人都能够接受绝大部分——这包括使用自己语言、文字的权利,以及在宗教、文化、经济领域的自主发展。
问题是什么是“真正成为自己土地的主人”这个部分。按照这个诉求背后隐含的独立意图,这就是一个排他命题,一个零和博弈。除非改变这个命题,否则势必只能由实力说话。这只是政治现实,和道德,价值,理想都没有关系。
印地安人目前的状况可以作为对照,他们“有真正使用自己语言、文字的权利,以及在宗教、文化、经济领域的自主发展”,但是他们并非您意义上“真正成为自己土地的主人”。


呵呵,多虑了,我没有想要玩文字游戏,我不会,也没这个能力,毕竟这不是我的母语啊。

事实上,我还真打算稍作解释来着,可又一想: 以你的悟性,应该不会误解的,所以就偷了一下懒,结果 ... ... 唉,都怪我。
别的我就不多说了, 请回过头去看看唯色啦的帖子“不许藏人入内的商场”吧。

你们汉人有“落叶归根”的乡土观念, 藏人对故土的眷恋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国外的生活条件要好很多,但我们没有一天不在期盼着回到那相对贫瘠的雪域,就因为那里是自己的土地,自己的家园。

没有人不希望生活得好一点,但对于有着传统信仰的藏人来说,物质匮乏所带来的痛苦,远远比不上精神的空虚。这也正是:为什么千百年来藏人能够在地球之巅,这被认为是人类生存最恶劣的环境里,世世代代生息繁衍。

一个有着如此悠久历史的民族,它的文化不仅仅属于自己,同时,更是整个世界的财富。既然你对人类学有深入研究,那应该不会有意回避生态人类学中关于“保护多样性”这个话题吧!全球化背景下,人们越来越关注的不仅是“生物多样性”,更是“文化多样性”,因为这二者都是人类可持续发展的基础。

如果,1)你一味地认为强势就应该鲸吞弱势,那就是说我们应该重返弱肉强食的人类文明初级发展阶段;2)别人以前做了错事,那我们也不妨重演一遍(注:印第安)… …  是吗?

另外,如你所说,那人家日本最起码还道歉了,可你们呢?又在做着什么???

Post by 忍无可忍 on 2007, May 8, 2:42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2

是“何怕之有”
——————

Post by 忍无可忍 on 2007, May 8, 2:41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3

无明火起: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评论还不被放出来???

我没时间重写了, 但要补充一点:
作为一名“社会科学”的学习和研究者,你应该最清楚‘强势与弱势’永远都取决于不同的视角和立场,没有可以涵盖各种情况的绝对的强势与弱势。 因此,你建议我看的《撞车》,我认为跟我们现在所谈论的根本是两个世界的话题。

我原以为对这一组词也是无需多加解释的,因为对象是专业人士,看来我又错了。

如果你执意认为这两者之间有必然的联系,那我倒真想请教: 一个泱泱十几亿人口的大国,对区区不到六百万的藏人,何怕只有???

对不起,我认为你张冠李戴了。

Post by 忍无可忍 on 2007, May 8, 2:39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4

唉,写了老半天,又被隐藏了,真扫兴!!!

Post by 忍无可忍 on 2007, May 8, 1:10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5

引用 无明火起 说过的话:
忍无可忍:
很高兴看到您的回复。象您这样理性而富于感性的言辞叫我深为感动。
看看《撞车》,您也许会理解“强势“的一方的某些心理,其实对立的双方本质上都是相互的害怕。
日本承认其侵华的罪行,这是毋庸置疑的。最近的道歉声音并不久。
您谈到您的诉求是:我们也有真正使用自己语言、文字的权利,以及在宗教、文化、经济领域的自主发展,真正成为自己土地的主人。我能理解和接受,我想汉人都能够接受绝大部分——这包括使用自己语言、文字的权利,以及在宗教、文化、经济领域的自主发展。
问题是什么是“真正成为自己土地的主人”这个部分。按照这个诉求背后隐含的独立意图,这就是一个排他命题,一个零和博弈。除非改变这个命题,否则势必只能由实力说话。这只是政治现实,和道德,价值,理想都没有关系。
印地安人目前的状况可以作为对照,他们“有真正使用自己语言、文字的权利,以及在宗教、文化、经济领域的自主发展”,但是他们并非您意义上“真正成为自己土地的主人”。



呵呵,多虑了,我没有想要玩文字游戏,我不会,也没这个能力,毕竟这不是我的母语啊。

事实上,我还真打算稍作解释来着,可又一想: 以你的悟性,应该不会误解的,所以就偷了一下懒,结果 ... ... 唉,都怪我。
别的我就不多说了, 请回过头去看看唯色啦的帖子“不许藏人入内的商场”吧。

你们汉人有“落叶归根”的乡土观念, 藏人对故土的眷恋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国外的生活条件要好很多,但我们没有一天不在期盼着回到那相对贫瘠的雪域,就因为那里是自己的土地,自己的家园。

没有人不希望生活得好一点,但对于有着传统信仰的藏人来说,物质匮乏所带来的痛苦,远远比不上精神的空虚。这也正是:为什么千百年来藏人能够在地球之巅,这被认为是人类生存最恶劣的环境里,世世代代生息繁衍。

一个有着如此悠久历史的民族,它的文化不仅仅属于自己,同时,更是整个世界的财富。既然你对人类学有深入研究,那应该不会有意回避生态人类学中关于“保护多样性”这个话题吧!全球化背景下,人们越来越关注的不仅是“生物多样性”,更是“文化多样性”,因为这二者都是人类可持续发展的基础。

如果,1)你一味地认为强势就应该鲸吞弱势,那就是说我们应该重返弱肉强食的人类文明初级发展阶段;2)别人以前做了错事,那我们也不妨重演一遍(注:印第安)… …  是吗?

另外,如你所说,那人家日本最起码还道歉了,可你们呢?又在做着什么???

Post by 忍无可忍 on 2007, May 8, 1:04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6

雪红雪白,对于你,你不要预期我还会搭理你,即使是骂你也不会。

Post by 无明火起 on 2007, May 8, 12:58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7

对于一个肆意进行种族屠杀的国家,除了无情的揭露和制裁,没有其他方法。
当然不会是辩论。对于米洛舍维奇、对于萨达姆侯赛因,都要用他们唯一听得懂的语言。
你认为暴政可以永远持续?苏联人也这样想过。
苏联,现在是一个历史名词。

Post by 雪红雪白 on 2007, May 8, 12:57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8

正是因为理性,所以我原意和理性的人讨论,即使意见不同,也可以得到真实的想法和理论上的沟通。

但是,侮辱我们祖国的人,我不和他辩论。如同我不会和918之后的日本士兵讨论,不会和维持会里的伪军辩论一样。只有最古老的方法,我们都知道是什么。

爱祖国,和爱现政权是2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我可以接受一个反对现政权的人,但是我绝对不会容忍一个反祖国的狂徒。

Post by 无明火起 on 2007, May 8, 12:53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39

无火,你终于撕下理性的伪装,以谩骂当作战斗了?很好
因为你的那些结论,本来就经不起理性的检验——你不顾基本的事实。
当然,如果你要认为中国政府这样的对日外交好得很,有面子的很,大长了中国人民的志气,当然也无不可,这样人们可以对你的价值观有所估计。但是,你无法抹杀中国政府干过这些事的事实。
自从1959年以后,藏人非正常死亡的人数,难道比不上南京么?
退一万步说,比不上南京,就可以了么?就符合正义么?

Post by 雪红雪白 on 2007, May 8, 12:28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40

一个充当棍子,打手和丢向讨论场所的污秽之物,雪红雪白,我确实惧怕被你沾染上。从此躲你不及,随便你叫骂吧。I服了YOU,呵呵,免战牌高悬。

Post by 无明火起 on 2007, May 8, 12:19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41

雪红雪白:

对于你这样言论的人,对不起,不和你讨论了,丢不起那个人。

Post by 无明火起 on 2007, May 8, 12:16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42

日本很早就承认侵华罪行了,曾经道歉了十几次,中国政府想承认的时候就承认对方道歉了,又想勒索日本的时候就翻脸说,没有道歉过。这种以政治需要随意篡改事实的做法,实在是不顾及起码的尊严。

至于中国对西藏,道歉过吗?没有吧?还是我“选择性记忆”了???

Post by 雪红雪白 on 2007, May 8, 12:04 A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43

忍无可忍:

很高兴看到您的回复。象您这样理性而富于感性的言辞叫我深为感动。

看看《撞车》,您也许会理解“强势“的一方的某些心理,其实对立的双方本质上都是相互的害怕。

日本承认其侵华的罪行,这是毋庸置疑的。最近的道歉声音并不久。

您谈到您的诉求是:我们也有真正使用自己语言、文字的权利,以及在宗教、文化、经济领域的自主发展,真正成为自己土地的主人。我能理解和接受,我想汉人都能够接受绝大部分——这包括使用自己语言、文字的权利,以及在宗教、文化、经济领域的自主发展。

问题是什么是“真正成为自己土地的主人”这个部分。按照这个诉求背后隐含的独立意图,这就是一个排他命题,一个零和博弈。除非改变这个命题,否则势必只能由实力说话。这只是政治现实,和道德,价值,理想都没有关系。

印地安人目前的状况可以作为对照,他们“有真正使用自己语言、文字的权利,以及在宗教、文化、经济领域的自主发展”,但是他们并非您意义上“真正成为自己土地的主人”。

Post by 无明火起 on 2007, May 7, 11:37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44

引用 雪红雪白 说过的话:
记忆有选择的高论,无火不妨去对中国人说说看,看看对方能否改变一下记忆习惯,不要记忆南京大屠杀,而记忆一下日本人在满洲搞的清洁卫生运动,以及消灭了当地棒子土匪。


你这样的言论,使得我们之间存在本质上的岐义。我是中国人,你也许是那个xx里的生命。

Post by 无明火起 on 2007, May 7, 11:27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45

记忆有选择的高论,无火不妨去对中国人说说看,看看对方能否改变一下记忆习惯,不要记忆南京大屠杀,而记忆一下日本人在满洲搞的清洁卫生运动,以及消灭了当地棒子土匪。

Post by 雪红雪白 on 2007, May 7, 11:00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46

你说的没错,夸大事实通常无益于事实本身的解决。
但现在最大的事实是‘强势vs弱势’,即使弱势在某些问题上可能如你所说‘由于恐惧而夸大了事实’, 但这不仅与强势夸大事实的动机相去甚远,而且与强势的为所欲为、瞒天过海、 持强凌弱等相比,那真的就太微不足道了。

我们何尝不希望大家一起构建一个共同的记忆,但这可能吗?
如果日本承认其侵华的罪行,中国人或许可以同他们构建起某种共识,至少不再只是仇恨。

如果我们也有真正使用自己语言、文字的权利,以及在宗教、文化、经济领域的自主发展,真正成为自己土地的主人... ... 那我想: 不要说别的,就是这样的blog即使还存在,也会少人问津的(至少我不会再出现)。

Post by 忍无可忍 on 2007, May 7, 10:19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47

引用 无明火起 说过的话:
不知道您发现没有,往往对被提供的事实没有人质疑,被质疑的往往只是为什么提供了这样的事实(而不提供那样的事实),为什么从这个角度诠释这个事实(而有意总是不从那个角度诠释这个事实)。

至少藏族和汉族,需要一起去构建一个大家认同的记忆,而不是各自言说。否则沟通的不可能将会导致什么呢?
也许就是悲剧的永劫回归?
您问的没错,这也正是我这些年的工作。选发一篇文章《被尘封的往事》贴在博客上,事实上,这些年我的就这个主题的写作,从文字上来说近百万,我或可选择性地慢慢张贴出来。

就文革而言,我欣慰地看到,确实藏人和汉人在一起构建着一个共同的记忆。在此推荐由宋永毅先生主编的、香港田园书屋出版的专著《文化大革命:历史真相和集体记忆》(上下两册),其中收录的有海内外45位华人学者以及我1位藏人的研究论文/调查报告。

Post by 唯色 on 2007, May 7, 9:50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48

忍无可忍:
唯色女士:

不知道您发现没有,往往对被提供的事实没有人质疑,被质疑的往往只是为什么提供了这样的事实(而不提供那样的事实),为什么从这个角度诠释这个事实(而有意总是不从那个角度诠释这个事实)。

记得有这样一个例子:

暗夜里一队士兵冲进一个村子强奸了一个女孩。天明告官,女孩言说强奸她的士兵身高2米。而部队中士兵均1.8米以下。

这就是一个关于记忆的文本。女孩由于恐惧而夸大了事实。对于这个被害者的记忆的认同对事实的认定有帮助吗?

至少藏族和汉族,需要一起去构建一个大家认同的记忆,而不是各自言说。否则沟通的不可能将会导致什么呢?

也许就是悲剧的永劫回归?

Post by 无明火起 on 2007, May 7, 9:3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49

不要说建立这样的blog, 就是在这里发表评论,我们的处境都是极不平等的: 你们可以毫无顾忌地抒发自己; 我们藏人(尤其是生活在境内的)却不得不时时担心自己突然就成为了贵政府的“座上宾”,甚至还要祸及亲朋好友。

所以,在指责藏人时,请先想想别人的处境。

Post by 忍无可忍 on 2007, May 7, 9:27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50

当然,在我贴出这些文字时,当然应该允许各自诠释。
所以您也不必抱歉,而我也要严肃一点的好。
既然是微观史学的研究文本,或者说,就为了您的阅读和回复(在这繁多事务压身的今天,感谢您的阅读和回复),我就继续发帖了。

Post by 唯色 on 2007, May 7, 9:15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51

无明火起:

你知道一个生活在境内的藏人需要有多大的决心和勇气才可能有这样的作为吗?她所面对的危险和艰难不是你作为一个汉人所可以想象的。
你们可以在公开场合自由谈论这些问题,对我们来说那可是天方夜谭。
举一个很小的例子: 藏历四月是我们的“圣月”,在拉萨的藏人都要转林廓,尤其是在十五号这天。 而各单位、团体、学校,甚至居委会都要三令五申严禁其人员参与(这就是西藏的宗教自由)。 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他为了能履行自己作为藏传佛教信徒的纯宗教行为,只好请一位汉族朋友跟他一起去转林廓,因为这些禁令从来不适用于汉人,这位汉族朋友就成了他的保护伞。(可笑吗?不可笑,是可悲)!!!

Post by 忍无可忍 on 2007, May 7, 9:15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52

唯色女士,我也很感谢你提供了一个文本,供如我这样没有机会接触到您这样的人,也有机会一窥这个有些神秘的世界。

当然,我介入式的观察方法也许有冲犯,对这我标示忏悔和歉意。但是我希望这样的一个文本的书写可以继续下去。您张贴您认为最有意义的文字和书写属于您的记忆是对这个世界多样性的贡献。

另,人类学里曾经争论过很久的一个问题:

就是被观察者的记忆的解释权到底属于谁?属于记忆提供者,还是属于客观的观察者?

对于这个问题,我曾经和不少人类学者讨论了很多次,莫衷一是。所以,我想,既然您原意贴出您的文本和您的诠释,您也应该让度出允许其他人对您记忆的诠释的空间。

西方兴起了所谓微观史学。您记忆的选择性,您强调的诠释类别,也算是这个大时代微观史学里的一个很好的研究文本啦。

Post by 无明火起 on 2007, May 7, 9:02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53

福科在研究疯癫和监狱后,明确告诉了我们,制度场域借助国家名义进行社会各个场域之间的调节,其本质上是一种大数法则,违反大多数人的意愿的人就会受到惩戒。

我想你不可能不明白这里面的意思。用发嗲之类的表情是无助于理性的分析的。

Post by 无明火起 on 2007, May 7, 8:38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54

唯色女士:

不要象中文系小女生一样吧?发着嗲儿叫嚣:“打我啊,打我啊,你不打我,我就如何如何”。

真有些受不了这个。

Post by 无明火起 on 2007, May 7, 8:3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55

无明火起:

这个问题太复杂,已经不是什么简单的“善良vs胆怯,忍让vs畏缩”,而是强势与弱势的对话。

Post by 忍无可忍 on 2007, May 7, 8:1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56

引用 无明火起 说过的话:
任何敌对的就是应该指出来,给出法律的规则,凡是超越法律的就应该给予制度化的惩戒。用不着总是给予人性的宽待,用不着“极尽粉饰太平”做和气装。
这应该是一个法制社会。中国早晚要从实质理性走向形式理性。现在太多的实质理性,“极尽粉饰太平”做和气装给了某些人太多的腾挪空间,将善意理解为胆怯,将忍让理解为畏缩。
呵呵,有点怕啊,看来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就要砸在某些敌对分子的头上啦。请问“制度化的惩戒”是什么意思啊?“逮捕!加刑!无期徒刑!死缓!枪毙!”(呵呵这是我诗里的)?说得没错,“在自己构建的米粒大小的天地里上下穷索”的我,还真的有许多“有选择的记忆”没有贴出来,嗯,容我明日再贴吧,反正有的是“腾挪空间”啊。呵呵。对了,感谢阅读!

Post by 唯色 on 2007, May 7, 8:12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57

忍无可忍:

说实在话,我是很不认同“极尽粉饰太平”.

中庸调和,阴阳和谐的文化太深入中华政治文化里了,来自于西方文明的竞争和淘汰观念应该被引入。任何敌对的就是应该指出来,给出法律的规则,凡是超越法律的就应该给予制度化的惩戒。用不着总是给予人性的宽待,用不着“极尽粉饰太平”做和气装。

这应该是一个法制社会。中国早晚要从实质理性走向形式理性。现在太多的实质理性,“极尽粉饰太平”做和气装给了某些人太多的腾挪空间,将善意理解为胆怯,将忍让理解为畏缩。

Post by 无明火起 on 2007, May 7, 7:06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58

还应该再加一句“在极尽粉饰太平之能事的现实下” (不被忘记)。

Post by 忍无可忍 on 2007, May 7, 6:11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59

引用 无明火起 说过的话:
记忆是有选择的。
藏人的记忆在所谓精英们的引领下,记忆的选择性有非常明显的线索。
纵观此篇,还有很多篇文章中,所有外来的因素,无论是否任何建设性的外因,在精英们的叙述中,都只有那些迫害的记忆存留,其他都被统统不提,最后达到使无声的大多数忘记。


非常赞同你所说: 记忆是有选择的。
但你所谓的这些精英们,置个人安危于不顾地呐喊,正是为了“使无声的大多数”不被忘记,至少不被如此迅速地遗忘。

Post by 忍无可忍 on 2007, May 7, 6:06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60

和汉地的精英们提出什么取消死刑,开放同性婚姻一样,藏地的精英们一样以为自己掌握了“先进”的思想,代表了“广大的民意”。

在自己构建的米粒大小的天地里上下穷索,与现世的现实到底有多大的关系呢,到底是在抒发民意,还是在以民意为名的自我建构呢?

Post by 无明火起 on 2007, May 7, 2:1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61

记忆是有选择的。

藏人的记忆在所谓精英们的引领下,记忆的选择性有非常明显的线索。

纵观此篇,还有很多篇文章中,所有外来的因素,无论是否任何建设性的外因,在精英们的叙述中,都只有那些迫害的记忆存留,其他都被统统不提,最后达到使无声的大多数忘记。

Post by 无明火起 on 2007, May 7, 2:09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62

引用 康采恩 说过的话:
祸国殃民的老毛!

这样的事情在西藏不仅仅是老毛时代的错误,到现在一直不停的重演着类似的惨案。根本就是中国现政府对西藏既定政策的必然结果!也是长期以来汉人对藏民族的无知和蔑视所造成的。就像康采恩您老人家一样,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精神所追求的!不是吗?

Post by 冷冰川 on 2007, May 7, 1:27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63

(ltos dang)
sha dang rus pa'i ri bo chags,
khrag dang mig chu'i rgya mtsho 'khyil,
dwa phrug stong gi ngu sgra yis,
chos ldan zhing 'di dmyal khams bsgyur.

snying khrag dmar po'i lo rgyus la,
lta gin lta gin smyon pa gyur,
skyo gdung mig chu khrag la gyur,
gzhugs med sems la rma kha chags.


woeser la thank you,
I hope somebody will help me translate this into Chinese language!

Post by yamaraza on 2007, May 6, 11:51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64

祸国殃民的老毛!

Post by 康采恩 on 2007, May 6, 10:24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65

旧文重贴,为的是贴给在这个博客上孜孜不倦地重复新旧西藏话题的几位网友。原本想要回复,但还不如把相关话题的我的旧文拿出来贴上,太长了,愿看则看,不看也罢。

Post by 唯色 on 2007, May 6, 8:20 PM 引用此文发表评论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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